华安城作为巡演第一站,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城市,梁雷没有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剩下的十天时间,而是决定转场拍新歌MV。
    拍摄地在西北戈壁,条件有限,剧组已经提前三天进场,搭了几个帐篷当化妆间和休息室。
    出发去戈壁那天,天还没亮,坐的早班机,下了飞机,商务车在高速公路上开了两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乡镇变成荒野,最后变成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公路笔直地伸向地平线,两边是裸露的土地和稀疏的灌木。
    营地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中间是发电机和照明设备,远处停着几辆物资车。
    风很大,帐篷的帆布被吹得猎猎作响,工作人员正在搬运器材,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络腮胡,穿着一件褪色的冲锋衣,看到他们下车,大步走过来握手。
    “辛苦了,今天先休整,明天一早开拍。”
    戈壁的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则冷得骨头疼。
    休息的帐篷是那种军绿色的帆布帐篷,一人一顶,沿着沙丘底部排成一排,工作人员的帐篷在另一边,离得远一些,中间隔了两辆越野车,会有工作人员守夜。
    帐篷外贴了防水贴,上面写着名字,防止误认,帐篷宽阔,地上铺了防潮垫和睡袋,旁边放着一盏露营灯。
    李尚恩拉开帐篷拉链,擦着半湿的头发,弯腰钻进来,他的睡袋提前铺好,换洗衣服迭好放在角落里,手机和充电宝搁在枕头旁边,一本翻了一半的书扣在地上。
    他没开灯,模糊中,睡袋好像是鼓的。
    李尚恩定定站在帐篷里,盯着那处鼓起一点的睡袋,确认不是幻觉后,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苏也?”
    苏也从睡袋里钻出来,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好巧啊。”
    李尚恩沉默了,说实话,他现在觉得钻人帐篷这么荒唐的行为,如果是苏也做的,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苏也,起来。”
    “哦,原来这是你的帐篷,不好意思啊,走错了。”
    虽然是这么说的,结果苏也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阖眼装睡。
    李尚恩低头看着自己被占用的睡袋,她的头发还半湿着,宽松的短袖领口因为躺着的姿势往下滑,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那条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李尚恩移开视线,沉声道,“你的帐篷在第二排。”
    苏也爬起来,“李尚恩老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李尚恩深吸一口气,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蹲下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手机、充电宝、看了一半的书,一股脑全塞进背包里。
    “你干嘛?”苏也悠闲地支着头躺在垫子上。
    “我去别的地方睡。”
    “哪儿?”
    那么多定帐篷,随便找个人挤挤一晚上总是能熬过去的,李尚恩一声不吭,拿起背包,弯腰去拉帐篷的拉链。
    “你要是走了,我就喊。”
    李尚恩的手停在拉链上,“什么?”
    “喊非礼。”苏也笑眯眯道。
    “这是我的帐篷。”
    “嗯嗯。”苏也敷衍点头,油盐不进。
    李尚恩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白费口舌,浪费时间,外面有工作人员,她要是真喊了,被人拍了视频,明天热搜就炸了。
    她不会拿乐队的声誉开玩笑。
    但李尚恩站在原地没立刻离开,他想起昏暗酒吧那个吻,还有几天前车内荒诞的行为,说来也好笑,现在苏也带来的“折磨”他比姜迟更甚。
    可这些事情,李尚恩不想再重演一次,“苏也,我不喜欢你。”
    苏也无辜地眨眨眼,“我又没让你喜欢我。”
    李尚恩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发现自己争辩这个毫无意义,因为她根本就不讲逻辑。
    “行。”
    李尚恩头也不回,拉开拉链时,帐篷外面忽然闪过一道光。
    “我可没穿衣服。”苏也的声音幽幽传来。
    李尚恩几乎没思考,就把拉链重新拉上了,
    巡夜的工作人员打着强光手电,由远及近,光柱扫过帐篷的布料,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帐篷壁上,交迭在一起。
    李尚恩下意识蹲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是他的帐篷,苏也自己跑进来的。
    苏也看着他蹲下来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李尚恩转过身,笔尖差点碰上她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过来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不到半臂,月光透过帆布照进来,他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被月光勾出轮廓。
    李尚恩被她猝不及防的靠近逼退着,背包从肩侧滑落掉在地上。
    “苏也——”
    “嘘。”苏也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指腹擦过他的下唇,“人还没走远呢。”
    他双臂撑在两侧,跌坐在垫子上,这么好的机会,苏也怎么会放过,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
    李尚恩攥住她的手腕,她抬起另一只手被一起握住,她想故技重施,往前倾靠,他直接翻身将她压下,单腿压住她的双腿上,表现得比之前都要强硬。
    “苏也,适可而止。”
    李尚恩身体悬在她上方,没有压下来,但严严实实压住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你弄疼我了。”
    李尚恩现在是对她一点信任也没有,没有一刻松懈,苏也在黑暗里笑了一声,“难不成你打算一晚上就这么压着我?”
    苏也知道他不信,于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身上的短袖,“我就这一件衣服,辛苦李尚恩老师今天将帐篷让给我了。”
    李尚恩迟疑地盯着她,警惕着一点点松开,慢慢抬离了身体,苏也手腕还被虚虚握着,双腿的桎梏已经松开。
    帐篷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李尚恩警铃大作,下一刻将注意力放回在苏也身上,苏也已经抬起腿,膝盖抵在他腰侧,小腿贴着他的后腰,脚踝在他尾椎的位置交迭。
    一阵温热的触感从腰侧蔓延开来,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小腿压着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固定在这个姿势里。
    “苏也。”李尚恩咬牙,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
    帐篷外人声响起,“惊渡哥。”
    不止是李尚恩,苏也也是一愣。
    陈惊渡就穿一件皮衣外套,巡逻的人走过来打招呼,“惊渡哥还不睡啊。”
    帐篷里,两人僵持着这个姿势,只听到陈惊渡慢悠悠回道,“等人。”
    等谁?
    李尚恩第一反应是看向身下的苏也,她收回目光,趁机抽出自己手腕,做了一件他完全没有预料的事。
    她解开了他的裤绳,李尚恩猛地按住她的手。
    “放心,我不喜欢你,互相帮助一下。”
    她满嘴跑火车,李尚恩根本不信她的话,分出一只手,十指勾缠着,你来我往,谁都不肯先松手。
    苏也拽着他的裤腰往下一扒,那根东西弹在她的手背上,她瑟缩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和陈惊渡的一样粗。
    李尚恩去拽裤子,苏也直接松了手,握住了那根抖动的硬物,李尚恩喉结上下滚动着。
    “松手。”
    “松开哪里?”苏也调笑道。
    柔软的手心无法完全圈住柱身,虎口卡在顶端,而后从上到下地撸动,他的性器在她手心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
    他压在她身上,闷哼一声。
    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用拇指抹掉那滴液体,指腹在他的顶端打了个圈。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
    她抬起腰更紧地圈紧他的颈腰,手里握住他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腿心,湿热摩擦着粗硬的性器。
    李尚恩忽的睁开眼,额头滴落一大颗汗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没穿内裤。
    苏也笑而不语,双腿紧紧圈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两片柔软的嫩肉包裹住他。
    李尚恩的瞳孔骤缩,一想到她可能就穿了这么一件长T恤走到自己的帐篷,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苏也,你真是……”
    “我怎么?”滚烫气息喷在耳边,她还在不停撩拨他。
    可惜再难听的话他骂不出口,李尚恩掐住她的腰,双目微微失神,手指曾插入的地方如今毫无阻隔地磨蹭着他的性器。
    好滑,好湿。
    李尚恩喘息着,他再清楚不过,她的水有多少,那天都快将他的车座淌湿了,他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李尚恩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眼睛里的血丝蔓延开来,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抵在她的腿心,滑腻腻地蹭到她的大腿内侧。
    苏也小声喘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东西引导着它重新抵在自己的腿心。
    龟头陷进她的阴唇之间,被她的水浸透了,滑得几乎含不住。
    “呃……不进去……动一动……”
    她搂紧他的脖子,轻喘着。
    李尚恩低头看两个人紧密相贴的地方,她唯恐他离开,手指还握着他的柱身,那张湿漉漉的小口贴着顶端吮吸着想吞入。
    他应该说不,可他没有。
    他的胯骨往前顶了一下,轻轻一下,龟头就从她的阴唇之间滑进去半个,被她的穴口咬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苏也细腰上挺,喉咙一声低低的呜咽,“啊……”
    视线变得模糊,李尚恩掐着苏也的腰,指甲陷进去,留下红痕。
    苏也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他闭着眼睛,埋在她颈间,轻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馨香,开始慢慢挺动了腰身,粗长硬物缓缓没入在她的腿间。
    “啊……”
    穴口被硕大的菇头撑开,她激动地身体一颤,喷出一大股水液,体液涂满了他的柱身,酥麻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她忍不住收紧了大腿。
    “李尚恩——”
    他猛地睁开眼,抽了出来。
    李尚恩双目赤红,怔怔看着同样意乱情迷的苏也,她嘴唇半张,依稀能窥见那条小舌,下面那张小嘴同样不停张合,饥渴地蹭着他的性器。
    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李尚恩眼神晦暗,视线艰难从她的唇瓣移开,他咬紧牙关,抬离了身体。
    他粗鲁地将还硬邦邦的性器塞回裤子,不再看她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帐篷。
    苏也躺在垫子上,等肉体快感渐渐褪去,她才爬起来,从他背包里随意掏出件外套披在身上,外套下摆快要到膝盖,她的手臂藏在过长的袖子里。
    她拉好帐篷拉链,避开守夜的火堆,往自己的帐篷走,走了没几步,就停下了。
    陈惊渡靠在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手臂交叉在胸前,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帐篷的方向。
    她的帐篷拉链开着,里面没人,风把帆布吹得啪啪响,有很多沙砾吹了进去。
    已经不能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