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已经抱着她迈出了一步,戈壁的夜风很大,吹得他外套的衣角翻飞,她的头发也被吹起来,扫过他的手臂。
    陈惊渡走得很快,步伐大而稳,但随着他走路的节奏,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也在不停地改变角度。
    这一步,进去的时候戳到了左侧的穴壁,那一步,拔出来的时候龟头擦过她的G点,下一步又整根没入,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呃啊……”
    她在他怀里被颠得上下起伏,双腿圈在他腰侧,随着他走动的姿势乱晃。
    有力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屁股,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会往下坠一次,那根东西就会更深地插进去一次,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戈壁的沙土地上。
    苏也趴在他肩膀上嗯啊叫着,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陈惊渡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加快了步伐。
    抱肏走动的姿势实在太刺激了,她被操得意识模糊,呻吟声溢出来,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声音。
    舌头探进来,陈惊渡一边吻一边继续走,把她所有的声音都锁在了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终于到了他的帐篷,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快速拉开拉链,俯身将她压了进去。
    帐篷的帆布在他们身后晃动,露营灯没开,只有月光透过布料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冷白色。
    他甚至没来得及把外套从她身上脱掉,就直接把她压在睡袋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然后一挺腰,没有任何缓冲,将滑出半截的肉棒全部插进去。
    “呃啊……好重…慢点…”
    苏也气喘吁吁,陈惊渡正面插了好几十下,插得很深很重,将从车边走到帐篷这一路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后背在睡袋上摩擦,睡袋的填充物被压扁又弹起,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那阵最初的酥麻缓过去之后,他把她翻了过去。
    又是后入。
    他格外钟爱这个姿势,能看到她的腰线,屁股撞在他胯骨上时颤出的波纹,还有肉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全过程。
    他角度刁钻,龟头刻意碾过她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让她趴在睡袋上,难耐地攥紧填充物。
    “陈惊渡……太、太刺激了……啊……”
    苏也原以为他射过一次多少会收敛点,没想到他根本没有任何满足,动作越发狠厉。
    可她接连去了两三次,腿肚子都发软,她挣扎着想往前爬,被他一把拽回来,直直插了进来。
    “啊……”
    腿心直直喷出一股水,她的膝盖在睡袋上打滑。
    “啧。”
    陈惊渡挑挑眉,干脆将睡袋推到一边,让她的直接跪在防潮垫子上,他从后面跪着进入,搂着她的腰肏,从下往上顶,龟头戳在最深处。
    苏也眼泪流个不停,呜咽不止。
    “今天安全期。”
    陈惊渡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暧昧,“可以内射很多次。”
    苏也意识模糊中想起来,这是她自己说过的话,但她没想到过了那么久,陈惊渡还能算准日子,记得那么清楚。
    但他没有给她继续想下去的时间,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她止不住往前耸去,膝盖在垫子上磨得发红。
    这一晚上,他几乎把能用过的姿势都用了一遍。
    正面时,他就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对折,沉腰挺进,让那根东西进入到深处,龟头每次都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酸胀感让她小腿抽筋。
    从后面侧插进入,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头,身下慢慢抽送,每次插到底会停一下,在里面研磨一会儿才抽出来。
    陈惊渡低喘着射出第二次,精液灌满子宫,苏也身体抖动,手臂被攥紧,她双手被迫撑在睡袋上,他从后面再次贯入,肏了一会儿,苏也就撑不住了,陈惊渡就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总之是不肯让她倒下。
    最难熬的是女上位,他躺在睡袋上,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可苏也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就掐着她的腰上下颠动,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起起落落。
    苏也体内含着那根肉棒激烈地起伏,双乳上下晃动出残影,她仰头尖叫,淫液从交合处喷溅。
    淫靡水液喷在他坚实的腹肌上,还有一些溅在他的下巴上,陈惊渡握着她的腰,笑着伸出舌头舔走嘴边的淫水,尖尖的虎牙隐约可见。
    苏也看着他痞气放荡的模样,心怦怦跳着,明明身体已经疲倦,可是交合处还是条件反射地缩吸,没完没了地纠缠。
    最后是站姿,他让她扶着帐篷中间的支撑杆,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他最省力也最能持续,他握着她的腰,不快不慢地抽送,龟头每次都擦过她的G点,让她的腿一直在发抖。
    每一个姿势他都做得很彻底。
    激烈的精柱打在穴壁内侧,苏也站不稳,差点摔下垫子上,陈惊渡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侧躺在睡袋上,他一条手臂垫在她脖子下面,另一条手臂搂着她的腰,缓缓插入。
    像是在适应不应期,他放慢速度,力度也很轻,可是很磨人,肉茎研磨着穴肉,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
    苏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腹鼓起圆润的弧度,随着他每一次插入,能听到水液晃动的声音。
    她里面已经被精液灌满了,他射了一次又一次,不允许她流出来,流出一点就再灌入,迫使她全部含在穴里。
    射意频频,陈惊渡下颌线绷紧,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流出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阴唇周围。
    他的呼吸逐渐变重,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她哭着,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过的。
    到最后,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也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收缩、颤抖、流水。
    帐篷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日出真好看啊……”
    有人在外面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还带着鼻音,像是刚睡醒。
    帐篷的帆布被晨光照亮了,从深蓝色变成浅灰色,再变成淡淡的橘色。
    天亮了。
    一股浓稠白浊又射了进来,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脚趾蜷缩,手指攥紧了睡袋的填充物,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没有再继续,只是压着她喘息。
    陈惊渡抱得很紧,全身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鼓起的腹部被挤压着,双乳也挤成半球状。
    这个睡姿算不上舒服,可苏也意识逐渐从这紧密的拥抱模糊,像沉入一片温热的水里,她阖上眼,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