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说这一发达国家有着极其成熟的sm俱乐部,各个主要城市基本都有,即使不是会员,花点儿小钱,发邮件申请使用场地也是可行的,那里有很多极具创意的工具和设备,也可以找很多人一起玩儿……但囿于他的洁癖、他对安全的担忧,以及他父亲的磁场辐射让他难以放松,他说这项活动不在行程之内。
    他说:“你不会觉得可惜吧?”
    我说:“我为什么会觉得可惜?”
    我打心眼里不觉得可惜,我只是贪图与他的鱼水之欢,并没有那十足的好奇心,想试便这天底下的刑具。
    我们在庄园里只住了一天就走了,他要去看一场篮球赛,需要去这个国家的另一头。
    又坐了几个小时飞机,看遍高山深谷、旷野良田,下飞机后我们在机场取了一辆巨大的、小卡车似的车,驶去酒店。他详细的向我介绍这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小卡车为什么好,但我完全听不进去,只是高高的坐着,十分宽敞,视野很好。
    话不投机,于是他换了口气道:“过来给我口。”
    我心底天人交战,不知道应该反抗还是顺从,想了一会儿,为了避免他之后借机把我虐的更惨,我选择了顺从。
    我解开安全带,侧跪到座位上,上身探去他身上,他拽下裤子,熟悉的粗粗的一根阳物弹出来。我张开嘴,将其含进口中。
    那家伙上的气味不如洗澡后的清爽,但也平平常常,况且凑他很近,有他身上自然的香气充盈我的鼻腔。
    他开着车,不时摸摸我的头,我努力想像以前一样吞咽着口交,但姿势受限,我发挥的并不好。
    口交并没什么结果,他就让我坐了回去,他也将自己的东西放回裤子里收好,我喝着水,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去后排撅着屁股自慰。”
    “哦。”
    我爬去后排,车很大,我想起来很小时候,就会在车上前前后后的爬。
    他大概是在后视镜里看着我,他让我把鞋子、长裙和内裤都脱掉,跪在后座上,撅着屁股,手由两腿之间伸过,抚慰自己。
    “就这样摸着,不许动。”说着,他降下窗子,让阳光和风都灌了进来。
    我叫出声,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害怕,我知道没人看到我,但我不想这时见光,风刮进来,把我原本湿润的屁股吹干了。
    主人在前排得意的笑,也不说话让我坐好,我一直尴尬的撅着屁股,没了兴致,可又不敢违抗他。
    ……
    酒店套房里,地毯像草坪一样厚,上面盖一层浴巾,我跪在他面前,做着刚才没做完的工作。
    我努力的一下一下吞着,手扶着自己的乳,在他腿根儿上蹭。
    我抬眼看他,他低头看我。他摸着我的后脑勺说:“以后不吊你的奶了,虽然够色的,但万一吊坏了可完蛋了。”
    口交最好的好处是不必回话,一面听着一面专心工作就是最优解。
    他又说:“还是出来旅游时你最乖……是不是担心我把你卖了?”
    我继续认真干活。
    过了一会儿,他的气息开始不稳,他忽然让我停下,明明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给他口交甚至给他舔脚,自己也会有感觉,不知道这是天生的性癖还是他调教的成果。
    “蹲好。”
    我退后,分腿蹲好,双手抱头。
    “湿了么?”
    他当然看得到我已经湿了,虽然这个姿势已经足够羞耻了,但说出话后,就会更羞耻。
    我没说话,而没说话,其实更更羞耻。
    这相当于是告诉他,我羞耻说不出话了,可还要做着羞耻的姿势,暴露着自己羞耻的器官,接受他羞辱的审视。
    他遗憾道:“啧,变狗的东西没带着。”
    “用绳子捆呢?”我提醒他。
    他笑道:“你也想被捆成狗?”
    我嘟囔道:“你高兴就好。”
    没那么难受吧是因为,我悄悄想,也可能是习惯了,我真的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