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沦为反派炉鼎》


 第1章相遇

    密林间，树影斑驳。
    陆芊芊喘息着收起剑，身后是尸首分离的妖兽。
    这都大半个月了，男主怎么还没来。
    她穿成这本修仙甜文女主时，原身尚在襁褓，而原书剧情要在她成年后才开启。
    陆芊芊本想按自己的想法闯荡修仙界，不甘按既定轨迹过完这一世。
    毕竟她也是水属性天灵根的修炼天才，身负纯阴之体，根骨悟性极佳。
    作为穿越者，她洞察先机，七岁就开始修炼，比原身提前了十年。
    三个月就修炼至炼气巅峰。
    但奇怪的是，在这之后她想尽办法都再也无法突破境界了。
    这意味着许多书中提到的机缘，区区炼气境的她根本无法涉足。
    低境界能获得的机缘太少了。
    陆芊芊思来想去。
    想来应该是被剧情限制了修为。
    无奈，她只得回忆剧情，赶在小说开篇时间线前，提前来男女主初遇的万妖林。
    准备按剧本“偶遇”原书男主林栩言。
    按照原书开局剧情，她会救下险些命丧妖口的男主。
    之后就是经典的一见钟情，剧情几经波折，二人相辅相成，随后一路发糖直至完结撒花。
    可来这大半月，她补给都快耗光了，男主的半点影子都没见到。
    她反复回忆了原书剧情，确信时间没弄错。
    算了，遇不到就遇不到吧。
    或许等小说的剧情时间线开启后，她就能正常突破了。
    陆芊芊乐观地想。
    她理了理先前因战斗略微凌乱的头发。
    要是今天还没遇见男主，就先返程补给物资好了。
    她尚未筑基，还不能辟谷，仍需凡人食粮。
    搜寻至傍晚。
    不出所料，还是一无所获。
    陆芊芊叹了口气。
    不会就因为没找到这个便宜男主，害得自己终身没法进阶吧。
    她心理有些郁闷，不过又很快振作起来。
    好在这半个月，妖兽倒是杀了不少，收获不小。
    她准备寻处山洞歇息一晚，次日返程。
    天色渐晚，林间氤氲起薄薄的雾气。
    穿梭在密林的陆芊芊脚步一顿。
    雾气里，一股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萦绕在她鼻尖，似是花香。
    同时阵阵灵力波动从不远处蔓延而来。
    难道是天地奇物？
    原书有提到，男女主都是为了寻找传闻中的天地奇物而来，但书中两人并未找到这奇物。
    小说结尾二人回忆这段往事，林栩言还笑道，即便当时拿十个、百个天地奇物来换，他也不愿错过遇见芊芊的机会。
    说得轻巧。
    但这天地奇物对炼气期的修仙者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陆芊芊握紧剑柄，警惕地循着甜香继续往前。
    随着脚步前进，花香愈发清晰。
    没过多久，陆芊芊面前出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泥地。
    空地正中央生着一株通体莹白的奇花，模样像极了莲花，花瓣边缘晕染了一丝淡粉，花蕊处微微发光，将四周雾气都染上朦胧光晕。
    更奇异的是，奇花周围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有如青烟般旋绕在四周。
    木属性天地奇物！
    看来自己的运气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她自身是水天灵根，完美契合木属性奇物的培育条件。
    将此花带回好生培养，将它的潜力培养到极致后用以筑基，说不定能打破限制成功突破。
    陆芊芊按下心中激动，小心翼翼地接近奇花。
    果不其然，未等她前进几步。
    树林暗处窜出数道黑影，朝她径直扑来。
    她早已料到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能获取至宝。
    当即拔剑应战。
    这几头妖兽都是炼气期，最强的一只也不过炼气后期。
    虽花费了些时间，陆芊芊还是无伤将这些妖兽尽数斩杀。
    她在炼气巅峰呆了十年。
    灵力浑厚程度远超同阶修士或妖兽。
    以一对多亦不在话下。
    平复了下紊乱的气息，她仍然保持警惕，继续逐步靠近奇花。
    刚走几步。
    “噗！”
    抬起的一脚还未落下，泥地里一条炼气巅峰的巨蛇破土而出。
    真是不让人感到意外呢。
    原书就很喜欢在主角获得宝物前，整一堆一波三折的怪物阻挠主角。
    陆芊芊身形一飘便迎了上去。
    好不容易费力解决巨蛇后。
    又一只黑鬃妖狼破影而出。
    陆芊芊：“……”
    她快速后退几步，和妖狼拉开距离。
    接连的战斗让她身体发热，额头渗出汗珠，心里也越来越感到烦闷，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一手持剑，一手摸向怀间的储物袋。
    糟了。
    疗伤丹药和恢复灵力的丹药都已用尽。
    果然这机缘不是那么好拿的。
    她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但不能逃！
    妖狼的追踪能力极强，在这里逃跑，只会在白白耗尽体力，然后引颈受戮。
    她掐了个清心法决摒除心中烦闷，拔剑再度迎了上去。
    齿光剑影间。
    陆芊芊的灵力飞速消耗，剑招渐乱，招架得狼狈不堪，身上也多出几道伤痕。
    终于，似是体力用尽。
    在躲过一次妖狼攻击后，她一个脚步不稳，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妖狼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失误，眸露凶光，全力一蹬，张开狰狞大口就朝陆芊芊脖颈急速咬去！
    不料陆芊芊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妖狼的全力扑咬。
    反而借助妖狼的冲势，以力借力。
    干净利落地一剑洞穿了妖狼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妖狼摔在地上无力抽搐几下，便不在动弹。
    陆芊芊跪坐在地，大口喘气，好在佯装漏出破绽的计谋得逞，骗过了这畜生。
    这次总该结束了吧…
    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奇花面前。
    伸手取花时，陆芊芊想着，要是再窜出一头妖兽，她就认命放弃抵抗了。
    这烂书谁爱穿谁穿。
    触碰到奇花时，一丝冰冰凉凉的电流感经指尖窜入她的身体，让她舒服地轻哼一声，身上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直到将奇花收入储物袋，四周的树林也并未再有异动。
    她此刻灵力干涸，体力也几乎被榨干，只想尽快离开此地。
    血腥味逐渐远去，陆芊芊快步离开了那片空地。
    可身体的燥热并未随着战斗结束而消退。
    呼吸也愈加紊乱。
    陆芊芊面色潮红，每走一步都感觉双腿又沉重了一分。
    不行了…
    艰难迈出一步后，陆芊芊终是体力不支，栽倒在地。
    毫无防备的修仙者昏迷在万妖林……
    未到次日清晨，怕是早已尸骨无存。
    意识朦胧间。
    陆芊芊似乎听到一个好听的少年声音在担忧地唤她。
    “道友？姑娘？你没事吧？还能动么？”
    ……
    她勉强睁开双眼，一名俊秀少年蹲在她身边，清澈的眼里写满关切。
    她想开口让他赶紧带自己离开此处，但睁眼就已耗去了她仅有的气力。
    林栩言？
    看这清秀稚气未脱的少年脸庞，以及这一等一的颜值，是原书的少年男主没跑了。
    这便宜男主可算是来了啊…
    陆芊芊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虽然二人邂逅的剧情和原书有些许差异，原本的剧情应该是她救这小子来着。
    但起码她这条小命，看来暂时不用交代在这荒山野岭了。
    不过，这男主怎么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还在一个劲的问问问。
    “道友？真的动不了了吗？道友？连话也说不了吗？”
    陆芊芊发誓要是她还有力气肯定会好好揍他一顿。
    赶紧带她离开此地疗伤啊，还问个什么劲。
    她索性两眼一闭，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
    “看来…是真的动不了啊。”热情、开朗的男声骤然切换为冰凉冷峻的声音。
    “那就好办了。”

 第2章奴契

    “那就好办了。”
    这声音冰凉刺骨，与刚才的担忧关切截然相反。
    几乎是在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陆芊芊就本能地催动丹田内仅存的那一丝灵力，想要挣扎起身。
    但小腹突然传来剧痛，像是被烧红的铁板抵住，被炙烤的疼痛感让她身子不自主弓起。
    “嗯？竟还没昏过去么。”
    很快，眉心处传来一阵晕眩。
    陆芊芊的意识瞬间沉入无边黑暗……
    ——
    不知过了许久。
    意识渐渐复苏…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渐渐清晰。
    身体上则是一种挥之不去的虚乏感。
    陆芊芊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身后，脚腕上也缠绕着坚韧的藤蔓。
    她的灵力没有恢复，根本无法挣脱。
    周围是凹凸不平的灰褐色岩壁，顶上垂落几根青藤。
    这是一个不算宽敞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萝遮掩了大半，只透进些许昏沉的天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不远处的地上，那株她拼死得来的莹白奇花，正被栽种在一个暗红色的、形似莲座的古怪陶盆中。
    奇花静静绽放，香气丝丝缕缕钻入鼻尖，让她本就无力的身子更添几分绵软。
    丹田处空荡荡的，灵力恢复的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隐隐升起一丝陌生的、令人不安的躁动，像是有小火苗在慢慢舔舐。
    这花有问题。
    “道友，你醒了？身体可有好些？”
    温润和煦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若不是陆芊芊此刻手脚被缚。
    她都要以为之前那句冰冷刺骨的“好办了”，只是她重伤濒危时产生的幻觉。
    陆芊芊勉强抬起头，看向已经蹲在身前的白衣少年。
    他生得确实俊秀，眉目清澈，嘴角噙着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
    但此刻这笑容落在陆芊芊眼中，只让她心底寒意更盛。
    “你是何人？究竟有何居心？”她声音沙哑，带着戒备与冷意。
    少年露出无辜的神情：“在下林栩言。姑娘，好歹是我救了你，现在你连句谢谢都不说，便来质问我么？”
    不可能。
    书中初遇林栩言时，他就已经炼气九层。
    而眼前之人最多炼气二层。
    而且林栩言身着黑衣，背负重剑。
    之前陆芊芊伤重，未能看清这人的衣着。
    可她现在十分清楚。
    眼前之人就是个冒牌货。
    蝴蝶效应？因为自己提前十年修炼，改变了剧情，导致男主根本没出现在万妖林？
    那这人又是谁？
    为何要冒充林栩言？
    无数疑问盘旋，但她并未立刻戳破这人的身份。
    陆芊芊轻轻背身，把反绑的双手露给他看：“那便请林公子先帮小女解开这绑缚吧。”
    白衣少年站起，并未有帮她解除束缚的意思：“这都是为了姑娘着想。”
    “装模作样。”陆芊芊冷哼一声，“哪有救人还把人捆起来的？你不会想说，是怕我乱动牵扯到伤口吧？”
    「林栩言」故作讶异：“正是如此，姑娘明察…”
    “少废话。”陆芊芊厉声打断，她恢复了些力气，试图挣扎，藤蔓却捆得更紧，“立刻放了我，否则，我师尊、我宗门绝不会放过你！”
    「林栩言」闻言，笑意不减，那双看似清澈的眸子，浮现出一种洞悉一切的淡定。
    “陆芊芊，”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你自幼父母双亡，靠同村人接济为生，半年前，你在落霞山北麓一处山谷中采药时，偶然发现了一个早已湮灭的上古宗门遗迹，你依靠遗迹内的残存功法和灵石，轻松入道，短时间便修炼至炼气巅峰。”
    陆芊芊越听，越是心惊。
    他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难道他也是穿书者？
    此人所说皆是事实。
    只不过是原书中的事实，原书女主是半年前才偶然遇到那处遗迹，而她早在十年前就已提前寻到。
    “你根本没有什么师尊宗门，不必虚张声势。怎么，”「林栩言」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那清甜的花香与他身上一种冷冽的气息混合，扑面而来，“我可有说错？”
    陆芊芊背后渗出冷汗，强自镇定，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趁虚而入的卑鄙无耻之人罢了。”
    “陆姑娘谬赞了。”「林栩言」直起身，摇了摇头，“姑娘天赋异禀，实力高强，若非用些手段，令你先与妖兽缠斗，再借这地脉幽莲的花香气消磨灵力、乱你心神，在下怕是难有与姑娘这般平静说话的机会。”
    “林公子真是光明磊落，算计区区小女子，却说得倒像是立了什么不世奇功。”
    言语周旋间，陆芊芊不忘寻求破局之策。
    她一边心念急转，一边飞速扫视山洞各处，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也悄悄屈伸，试图凝聚哪怕一丝灵力，或是找到藤蔓的缝隙。
    山洞口是唯一的出口，但距离颇远，自己又被捆缚……
    “好了，”「林栩言」忽然开口，“差不多了。”
    陆芊芊一愣：“什么差不多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她裸露的小腹，才缓缓道：“你的奴契，准备得差不多了。”
    陆芊芊下意识低头，她身上的外衫早在昏迷时就被褪去，只是轻轻披在身上。
    此刻她白皙的小腹下方，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印记！
    这印记明灭不定地微微闪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微弱刺痛与酥麻的燥热感，正从那印记处生发。
    流窜到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陆芊芊不可置信地盯着这朵妖莲，声音颤抖：
    “这是……血莲奴契？你是沉离渊？！”
    沉离渊是原书中期的元婴境大反派。
    为了突破到化神期，不惜修炼血莲魔功。
    而那时水天灵根，纯阴之体的金丹期女主，正是木灵根沉离渊的极佳炉鼎之选。
    他强行掳走了女主，花费数日逐步破除了她的护身法宝。
    就在女主即将失身前。
    金丹巅峰的男主终于强行突破至元婴期，及时赶到。
    二人与沉离渊斗智斗勇，最终女主一剑刺穿了沉离渊的心脏。
    沉离渊只能带着差一丝抵达化神境的无尽遗憾死去。
    陆芊芊顿时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
    沉离渊是重生者。
    小腹不断蔓延而来的异样感让她感到恐惧。
    根据书中所述，当时这奴印仅是浅浅印在女主小腹上，就花了男主大半年才完全消除。
    而现在，自己身上的妖莲印记已经清晰可见。
    燥热自小腹印记生发。
    携着空虚之感传导到身体深处…
    让她不自主地扭动双腿，试图缓解这股要命的欲望。
    蓦然才发现，自己的腿心早已湿热一片。
    “陆芊芊。”
    沉离渊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露出笑意。
    “你果然也重生了。”

 第3章莲印（H）

    “你果然也重生了。”
    沉离渊微微欠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颌，笑声低沉：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小炉鼎。”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前世陆姑娘那一剑，当真精彩绝伦。”
    沉离渊果真是重生者。
    自己之前在震惊下矢口道出他的真名，无疑暴露了她也知道前世信息。
    不过，沉离渊不知道自己并非重生而来。
    他们之间还存在一道信息差。
    她未必会输。
    但小腹不断传来的燥热感让她感到害怕，她蜷起身子，赤足抵着地面，想要远离沉离渊。
    可小腿却被沉离渊抓住，灵力被禁锢，体力也不多的陆芊芊根本挣脱不开。
    “躲什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沉离渊把陆芊芊往自己身边一扯。
    惊怒交加的陆芊芊咬牙道：“放了我，沉离渊，不要逼我跟你同归于尽。”
    沉离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屑道：“你做得到么。”
    话音未落。
    陆芊芊小腹上的血莲奴印骤然红光一盛。
    “啊——”
    剧烈的针扎刺痛瞬间窜遍她全身。
    那刺痛里混杂着强烈的酥麻和难以启齿的空虚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沉离渊冷哼一声：“红莲奴契第一律，无主无奴。从今日起，你再也不可对主人有任何异心。”
    随后又凑到她耳边，又用怜惜语气缓缓道：“其实看到陆姑娘难受，我也很心疼的。”
    陆芊芊急促地喘息着，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颊边。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明明眼前之人只有炼气二层的微弱气息，换做平日，她一剑便可取其性命。
    可现在，她连动一下身子都艰难。
    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心中憋闷不已。
    “好了，闹也闹够了。”沉离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差几个步骤。而且……陆姑娘也快受不了了吧？”
    他轻轻抬手，紧绕在陆芊芊脚腕的藤蔓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散开。
    身上披的外衣被卷走，亵裤也被一把脱下。
    少女最私密娇嫩的领地，忽然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沉离渊的目光下。
    微凉的山洞空气接触到完全赤裸的肌肤，激得她一阵战栗。
    在奴印持续不断的、带着惩罚与催情的双重刺激下，她的意识渐渐昏沉。
    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空虚和瘙痒越来越强烈。
    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地互相磨蹭、夹紧，试图缓解身体深处的无尽渴求。
    腿心处，早已是泥泞一片。
    清澈中带着一丝黏腻的淫液，正从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缝中缓缓渗出。
    陆芊芊咬紧下唇，试图维持脑海中那丝即将溃散的清明。
    眼神里透出最后的决绝。
    她本就是不服输的性子。
    同归于尽不成，那便自尽。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窥得长生仙途的一线可能，她宁愿死，也绝不要沦为他人采补修炼、肆意玩弄的性奴！
    念头一定，她毫不犹豫，贝齿猛地用力，便要朝着自己柔软的舌根狠狠咬下！
    然而——
    “唔？！”
    预期的疼痛和血腥味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口腔被异物侵入的突兀感。两根微凉、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嵌在她的唇齿之间，抵在了她的舌面上，让她根本无法合拢牙关。
    “陆姑娘。”
    他看着她因惊愕而睁大的、蒙着屈辱水光的眼眸，慢条斯理地说：
    “你若成了哑巴，我们往后的日子，会无趣许多。”
    直到此刻，陆芊芊才绝望地意识到——血莲奴契的约束，远超她的想象。
    只要她牙齿用力，想要咬断沉离渊的手指，奴印就会发动惩罚阻止，疼的她冷汗直冒。
    而且……就算她真的成功咬断了舌头，凭修仙者的手段，止血并非难事。
    这根本算不上致命伤，徒增痛苦罢了。
    彻底的无计可施。
    沉离渊似乎很满意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的熄灭。
    嵌在她口中的手指玩弄地搅动了一下柔软的舌面，引得陆芊芊一阵羞耻的呜咽。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带出几道暧昧的银丝。
    又一挥手。
    最后束缚着她手腕的藤蔓和胸衣也无声脱落。
    陆芊芊彻底失去了所有遮蔽，她立刻双手抱膝，赤裸蜷缩在角落，坐在冰冷的岩石与干草之上。
    她想要尽可能地遮蔽身体。
    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起伏，顶端樱蕊战栗挺立。
    纤腰微微颤抖，小腹上那朵妖异的血莲印记，红光流转。
    再往下。
    便是那早已湿热不堪、微微开合、暴露着所有羞耻秘密的幽谷。
    “还在躲？”沉离渊朝她走来，轻笑出声，“你身上哪一处，将来不是我的？”
    陆芊芊下意识向后躲，赤裸的背脊抵上粗糙冰冷的岩壁。
    退无可退。
    沉离渊轻轻挥手。
    岩壁四周的藤蔓瞬间环住了陆芊芊的手腕脚踝。
    温和而坚定地将她试图遮掩的手臂拉开。
    将她紧并的双腿分开。
    “不…”
    山洞空气直接吹拂在湿漉漉的花户，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双腿被迫打开成羞耻的角度，中间那处粉嫩秘谷再也无所遁形。
    “无耻！畜生！”
    陆芊芊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言语化作利剑，诛杀此獠。
    她每骂一句，就会遭到奴印惩罚一回，疼痛让她失语凝咽。
    沉离渊对她的辱骂毫不在意。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正好将陆芊芊最羞耻的风景尽收眼底。
    随后伸出右手，轻轻抚在她大腿内侧。
    直接的身体接触让陆芊芊的身体一紧。
    “卑鄙小人，别碰我！”
    随后她身体又是一阵痉挛，是奴印的惩罚。
    陆芊芊再想开口，却发现嘴巴已经被裹着碎布的藤蔓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沉离渊一边抚摸着她，一边淡淡道：“陆芊芊，不必反抗，本应快乐的过程，何必要因抗拒而痛苦呢。”
    指尖顺着她紧致的大腿肌肤下滑，指腹擦过腿根与耻骨交汇的柔软凹陷。
    来到了那片泥泞中心。
    但沉离渊的手指只是徘徊在那片幽谷丰腴隆起的边缘地带，每次都在触及核心前若即若离地滑开。
    “嗯……”陆芊芊溢出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哼吟，腰肢轻轻扭动。
    那感觉太磨人了，像是有羽毛在心头最痒的地方反复撩拨，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这细微的背叛意志的动作，让她脑中轰然一响，羞耻感瞬间涌来。
    自己……自己竟在主动迎合？
    未等她收摄心神。
    指尖的主人似乎听到了她渴求的心声，轨迹陡然一变。
    微凉的指腹，落在了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之上。
    手指沿着那道紧闭的蜜缝，从上至下缓慢地一寸寸抚压。
    指腹刮蹭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剧烈酥麻。
    “呜……”陆芊芊的脖颈后仰，足弓瞬间绷直。
    那一直空虚瘙痒的花穴深处，仿佛被这一抚彻底唤醒了所有沉睡的欲望。
    小穴传来一阵阵的收缩悸动，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
    将沉离渊的手指和自己的小穴都浸得更加湿润。
    沉离渊低笑一声，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腔肉。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肆意欺负着陆芊芊的花穴。
    像是知道她的弱点所在，指腹围着敏感的蒂珠打转，按揉。
    双指并拢，从花缝顶端敏感处出发。
    指腹一路顺着花缝逐步分开，推至底端后。
    掌心又附在阴蒂上按揉。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袭来，让陆芊芊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嘴里塞着的碎布的她，只能无助地呜咽。
    沉离渊一手欺负她的花穴，另一手来到她小腹奴印上方。
    在她即将高潮之际。
    一股混合着阴寒邪异的灵力，通过奴印狠狠灌入她的身体。
    剧烈的快感如同炸开的烟花瞬间在她脑中迸放，陆芊芊浑身都因高潮快感痉挛起来，花穴更是止不住地收缩，险些都要将沉离渊游走于花缝边缘的手指吞入。
    高潮引发的强烈刺激，让她本能地想大口呼吸，但口腔被封堵，得不到新鲜空气补给，窒息的眩晕感涌上大脑，她嘴角都渗出了涎液。
    多么地狼狈不堪……
    伴随着屈辱的高潮。
    一行清泪从陆芊芊眼角滑落。

 第4章周旋（微H）

    沉离渊满意地看着眼前可怜而又淫靡的陆芊芊。
    少女瘫软在干草间，肌肤因情欲与羞耻泛着桃花般的薄红，濡湿的长发粘在汗津津的颈侧与脸颊，更衬得那张小脸楚楚可怜。
    “你看。”，他低声说，将被她蜜液浸得湿滑晶亮的右手举到她眼前，“你的身体，比你这张硬气的小嘴，诚实多了。”
    沉离渊将手上的湿滑液体随意涂抹在她不住起伏的雪白胸脯上，顶端两点嫣红受到刺激，挺立得更甚。
    与此同时，他移开了堵着陆芊芊口腔的藤蔓。
    少女干咳了几声。
    本以为她还会继续破口大骂。
    然而，陆芊芊只是艰难地侧过脸。
    山洞里只有一丝断断续续的、极力克制的、不想被听到的，不愿服输的微微啜泣声。
    沉离渊挑了挑眉，耐心地瞧着她这副模样，不介意多花些时间，欣赏她意志被逐步瓦解的过程。
    刚才在她被强迫着攀上第一次高潮、神智最为涣散脆弱的瞬间，他趁机将血莲奴契的烙印又向深处推进了一分，此刻心情正好。
    长夜漫漫。
    这场征服的盛宴。
    还远远未到尽头。
    过了好一会儿，细微的抽噎声渐渐止息。
    陆芊芊缓缓睁开双眼，虽已不再流泪，但仍有泪雾朦胧在眸子里。
    沉离渊饶有兴致地迎上她的目光。是继续恶狠狠地咒骂？还是又开始虚张声势？抑或是……终于认清了现实，准备彻底屈服？
    但他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语。
    “我渴了，沉离渊。”声音里还掺着不易发现的哭腔。
    “嗯？”沉离渊微微一顿。
    陆芊芊没再重复。
    但沉离渊好像从她湿漉漉的眼里读到了“这你都听不懂么？”的含义。
    “也是，”沉离渊的目光瞥向她小穴，“你这里，还淌着水呢。”
    此刻陆芊芊的双腿仍被藤蔓扯住，保持着两腿张开的淫靡姿势，花唇是被玩弄后的嫣红与湿润，两乳之间横亘一道刚刚被涂抹淫液后的盈盈水光，手腕也仍被束在岩壁上。
    她的脸似乎更红了一些，但神情却克制着没有变化，看不出波动。
    这下体淫靡，但却面容淡然的反差景象，让沉离渊觉得十分有趣。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盛水的瓷瓶，单手揽住陆芊芊酥软的身子，将她半扶半抱起来，亲自喂她喝起了水。
    二人的身子贴得很近，陆芊芊靠在他身上，沉离渊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温软与细微颤抖，看得到她饮水时滚动的喉咙。
    陆芊芊似乎没那么抗拒和他的身体接触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温顺，让沉离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瓷瓶不大，水很快见底。
    “沉离渊，”缓了一会后，陆芊芊才继续开口，“现在……能解开这些了吗？”
    她示意了一下仍禁锢着她手脚的藤蔓：“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有点累…”
    “可以。”沉离渊爽快地应下。
    反正她逃不出自己手心。
    倒是陆芊芊的言行前后突然变化那么快，让他有些讶异。
    这就服软了么？
    在他前世的记忆里，陆芊芊的性子极为顽强，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花费多日才一一破除她身上的法宝禁制，最后功亏一篑，没能及时收服了她，反倒被一剑洞穿心脏。
    沉离渊没有多言，施法将陆芊芊手腕脚踝上的藤蔓脱下。
    重获自由的少女试图捡起外衣披在身上。
    但衣裳却被沉离渊先一步收走，沉离渊挑眼看她：“不必多此一举，你莫非以为，已经结束了？”
    陆芊芊扭头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又藏起眼中锋芒。
    再忍一忍。
    沉离渊不再多言，开始从容地解开自己身上白色外袍的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其下劲瘦却肌理分明的上身，他身上没有一丝伤痕，腹肌线条清晰结实，一路延伸至紧窄的腰胯之下。
    陆芊芊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换作从前，这等美色摆在她面前，她会兴致勃勃地欣赏。
    而此情此景下，终身被奴役的悲惨未来在她脑中浮现，陆芊芊心里只有即将被强制的恐惧。
    “等…等下。”她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
    准备褪去下装的沉离渊停下手，抬眼看她：“说。”
    陆芊芊咽了口唾沫：“我饿了，沉离渊。”
    “不行。”
    沉离渊早已看出她就是在拖延时间，虽然这些拖延毫无意义，但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芊芊正要说什么，沉离渊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点子，突然改变了主意，从储物袋取出一块干粮。
    “来，吃吧。”
    陆芊芊伸手要拿，但被沉离渊另一只手钳住手腕，冷声道：“就这样吃。”
    他拿着干粮的手，就像是给小动物施舍喂食般，朝斜下方伸去。
    位置恰好让她必须低下身子，才能用嘴够到。
    陆芊芊垂着头，看不出表情。
    顿了一会后，才屈辱地蹲下身子，凑上前去。
    她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凑近他手中的干粮，像一只被迫接受投喂的、失去所有骄傲的幼兽，小口小口地啃咬起来。
    吃着吃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
    她哪受过这般羞辱？她何曾想过，手握穿越剧本、自诩天骄的自己，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再忍一忍……体力，她需要恢复体力。
    那日在万妖林的连番苦战早已耗空了她的身体，昏迷至今水米未进，她太需要补充了。
    陆芊芊故意吃得很慢，试图将时间拖得更久。
    沉离渊察觉后，便坏心地硬往她嘴里塞去。
    “唔……”陆芊芊被噎得闷哼一声，不得不加快吞咽。
    干粮很快便被吃光。
    “陆姑娘，你喝了也喝了，吃也吃了，还有什么要求？”
    “再给我点水。”陆芊芊毫不客气地伸手。
    “可以，”沉离渊又一步步朝她逼近，“不过，要先办正事。”
    要来了。
    她知道躲不过的。
    陆芊芊深吸一口气，道：
    “沉离渊…”
    她的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调子。
    “你还想拖延？”沉离渊不想再陪她玩了，他现在就要得到陆芊芊的身子，他胯下肉茎早已酸胀充血，渴望释放。
    陆芊芊望着他，依旧是那副虚弱，无力的模样：“沉离渊…我就最后一个要求，在这之后，我…我一切都听你的…”
    “什么要求？”
    沉离渊动作微顿，决定最后再给她一次开口的机会。
    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去死吧！”

 第5章求饶（H）

    “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陆芊芊指尖瞬间凝出一道锐利寒芒。
    一柄三寸长短的冰箭凌空而成，急速打向沉离渊心口。
    沉离渊眼中甚至还残留着方才那抹玩味与不耐，身体却已本能地想侧身躲避。
    但二人距离太近，陆芊芊这一击又蓄谋已久、孤注一掷。
    “噗。”
    沉离渊闷哼一声，俊秀的面容骤然扭曲，胸口绽出一道血花。
    他踉跄着倒退数步，向后栽倒在地。
    陆芊芊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真的……得手了？
    “啊——”莲花奴印的惩罚，来得比之前剧烈数倍。
    小腹处那朵血莲奴印骤然爆发出灼目的红光。
    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她的身体，又像是有钝刀在她五脏六腑里反复搅动。
    陆芊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对抗痛苦。
    好在，最初的剧痛浪潮过去后，后续的痛感消退得很快。
    又缓了小半刻钟，她才终于有力气坐起。
    陆芊芊低头查看小腹的那朵红莲印记，似乎淡了许多。
    刚才在恢复期间，也再没有听到沉离渊的声音。
    方才那一击，她耗尽了体内所有积攒的灵力，那是她装乖顺、扮可怜，忍辱负重地喝水进食、恢复体力，拖延时间，一点一滴重新凝聚起来的灵力。
    真的成功了么？
    陆芊芊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虚软的身体。
    她看向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沉离渊。
    少年眉头微皱，双目紧闭，面容苍白。
    但…还有呼吸。
    “这魔头……真是难杀。”她低声喃喃，本以为说出这话又会引来奴印惩罚，但小腹处只是微微一热，并无更多异样。
    陆芊芊克制住想立刻逃走的想法，决心一定要现在就杀了沉离渊。
    不过赤手空拳，不好办。
    剑，要用剑。
    她的储物袋被随意丢在角落，陆芊芊踉跄着走过去，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系带，从里面取出了自己的佩剑——一柄通体湛蓝，剑身细长的水系法剑。
    剑柄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稍定。
    她拖着剑，一步步挪回沉离渊身前。
    双手紧握剑柄，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抬剑狠狠朝他心口向下刺去——
    就在这时。
    沉离渊猛然睁开双眼，眼眸里无半分涣散。
    他右手如电，先一步掐住陆芊芊纤细的脖颈，不知哪来的藤蔓“铛”的一下打掉她佩剑。
    “呃……！”陆芊芊瞪大双眼，沉离渊胸前的伤口仍在渗血，但他的神情、他的动作，哪里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模样？
    “小炉鼎，”沉离渊缓缓站起身，掐着她脖子的手一寸寸收紧，语气酝着薄怒，“你对你的主人，可真狠心啊。”
    “若不是我压制了奴印的反噬，光你那一记弑主的冰箭，奴印就会把你惩罚成废人。”
    原来他根本就只受了皮外伤，沉离渊不过是又一次戏弄了她。
    给予希望，再亲手掐灭，比单纯的强迫恐吓，更加有效。
    陆芊芊绝望地闭眼，窒息感渐渐淹没了她的意识。
    要死了吗……
    也好……就这样死了……
    “想死？”沉离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念头，松开了扼住她喉咙的手。
    数根藤蔓揽起她的身子，将陆芊芊悬在半空。
    新鲜空气灌入肺腑，陆芊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还来不及喘息，就见沉离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瓶身剔透，内里盛着某种泛着诡异桃红色的液体。
    “这是萃取自地脉幽莲的花液。”沉离渊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寻常女子只需一滴，便会情欲焚身、理智尽失，沦为只知求欢的淫兽。”
    他捏住陆芊芊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前世没来得及给你用上，我也好奇，会有什么效果。”
    “不…不要…沉离渊……求你…”陆芊芊拼命摇头，泪水滑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
    “晚了。”沉离渊眼神冰冷，手腕一倾，整瓶液体尽数灌入她口中。
    “唔…咕…咳咳！”陆芊芊被迫吞咽，那液体顺着喉咙滑入，所过之处竟像是点燃了一串火苗。几乎是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陆芊芊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被藤蔓束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
    那热意并非单纯的体温升高，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钻心的痒。
    最终全部汇聚到腿心那处隐秘的幽谷。
    空虚。
    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先前被沉离渊用手指玩弄时的那种渴求，此刻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想要吗？”沉离渊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下长裤。
    陆芊芊的视线模糊，却不自主地被从衣物中弹跳而出的男性器官所吸引。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茎，沉离渊如今肉身尚且年轻，看起来仍有成长的余地，但此刻已足够粗长骇人。柱身饱满挺翘，顶端龟头呈现出一种稚嫩的淡粉色，铃口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
    “不……不要……沉离渊……求你了……”陆芊芊哭得浑身发抖，理智在药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放过我……我发誓……我以后真的听话……再也不反抗了……”
    “你方才对我做那些事时，可曾想过后果？”沉离渊单手握住自己硬烫的肉茎，用龟头蹭了蹭她早已湿透泥泞的花唇。
    细微的触碰让陆芊芊浑身一颤，小穴竟自作主张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
    “前世的孽缘……就让它过去吧……”她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难耐的喘息，“你前世……也是误入歧途……才堕入魔修……这一世还有重来的机会……只要你放了我……还可以……”
    “前世？”沉离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然挺腰。
    “啊——！”陆芊芊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
    粗长滚烫的肉茎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
    那瞬间的胀痛与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骤然绷紧。
    “你不提前世便罢了。陆芊芊，我永远不可能忘记，你刺向我心口那一剑的钻心剜骨。”
    “而你这一世，”沉离渊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竟敢妄想再来一次？”

 第6章契成（H）【加更1章】

    沉离渊的肉棒碾过一寸寸腔肉，在她初尝人事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呃……嗯啊……”初入的疼痛很快被药效催生出的快感淹没。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
    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娇嫩的花心。
    陆芊芊被悬吊在空中，这个姿势让沉离渊的进入角度刁钻且深入，每一下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沉…沉离渊……啊…啊…我恨你……恨你……”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但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完全背道而驰，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茎，内壁媚肉层层迭迭地缠裹上来，每一次摩擦都让陆芊芊舒爽不已。
    “随你。”沉离渊冷笑着俯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呻吟。
    这是一个粗暴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舔舐过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攫取她的呼吸和呜咽。
    陆芊芊被迫仰头承受，鼻腔里满是他身上冷冽的气息。
    “唔……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只换来更猛烈的冲撞。
    沉离渊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对颤巍巍的乳团。
    吃够了小嘴，沉离渊又开始含住她乳尖
    湿热的包裹感突如其来，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将整颗乳蕾吸吮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我……我一定…定要……杀了…你……”陆芊芊在换气的间隙，仍倔强地吐出咒骂。小腹处的奴印毫不客气地惩罚她，但此刻肉体被快感填满，而且药效催生的情欲太过强烈，竟将那点刺痛都模糊了去。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
    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花心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悸动，脊背窜过一阵又一阵过电般的酥软。
    高潮要来了。
    而这也意味着……血莲奴契的最后一步，即将完成。
    “不……不要……不要啊……”陆芊芊真正感到了恐惧。她不再咒骂，转而变成哀切的乞求，被束缚的手腕徒劳地扭动，“沉离渊……停下……求求你……我不要……不要变成……”
    “由不得你。”沉离渊喘息粗重，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用力冲刺。
    精干的肉体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淫靡得不堪入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陆芊芊最后的防线。
    “啊——！！！”
    她仰头发出绝望的叫声，全身剧烈痉挛。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紧缩，花心像是活物般死死咬住沉离渊的龟头。
    几乎在同一时刻。
    洞穴角落，那株在角落静静呆着的地脉幽莲，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凌空飞起，飞向交合中的二人。
    莹白的莲花悬浮在她小腹前方，花瓣边缘的淡粉与她奴印的猩红相互映照，竟有一种奇特神圣的美感。
    莲花微微一顿，整株花就化作一道温润而冰凉的流光，径直没入了她小腹那朵血莲奴印的正中心。
    莲花奴印顿时光芒盛起。
    那光芒不再局限于肌肤表面，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向内渗透，化作无数道细密的血色丝线，顺着她的经脉、血管，向着丹田最深处蔓延而去。
    “呃啊……！”陆芊芊瞳孔骤缩。
    随着幽莲扎根在她丹田，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被从丹田深处强行抽离。
    那是她修炼十余年凝聚的，最精纯的本源元阴。
    “不……还给我……那是我的……”她哭喊着，伸手想去捂住小腹，却动弹不得。
    血色丝线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元阴，顺着二人交合的部位，源源不断渡入沉离渊体内。
    而沉离渊也在此刻到达了巅峰，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的小穴。
    两人的高潮交织在一起，灵魂之间也逐渐形成一道紧密的连结。
    陆芊芊眼睁睁看着，沉离渊身上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攀升。
    炼气三层、四层、五层……境界的壁垒如同纸糊般被轻易冲破，而他体内的灵力更是暴涨，最终稳稳停在了炼气七层。
    “呼……”沉离渊缓缓退出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茎，又看向瘫软如泥的陆芊芊，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没想到，你的元阴如此精纯浑厚……倒是意外之喜。”
    陆芊芊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个破布娃娃般被藤蔓吊在空中，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乳尖红肿挺立，浑身布满情欲的痕迹。
    最可怕的是丹田处传来的那种空虚感，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永久地挖走了，留下一个漏风的、永远无法填补的窟窿。
    她难过地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下跌，维持十年的炼气巅峰已然不在。
    现在的她。
    只剩炼气九层。
    那株莲花似乎在吸收她溃散灵力之余，勉强维系着她不至于跌得更惨。
    十余年苦修，一朝尽丧。
    沉离渊挥手撤去了藤蔓。
    陆芊芊软软地摔落在干草堆上，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维持着双腿大张的淫靡姿势，任由混合的液体从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流出。
    一件宽大的白色外衣轻轻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上。
    沉离渊已穿戴整齐，除了衣襟处残留的血迹，他看起来与方才并无二致。
    不，甚至更好。
    他面色红润，气息悠长，眼底精光内蕴，分明是修为大进的征兆。
    “好好休息，”他蹲下身，用指尖拂开她颊边湿透的发丝，语气竟透出几分温柔，“今夜之后，你便是我真正的所有物了。”
    陆芊芊涣散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岩洞顶部垂下的藤蔓。
    眼泪早已流干。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灵魂深处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缺口。
    而小腹上，那朵血莲奴印已然深深烙印。
    地脉幽莲则扎根在她丹田之内，时刻汲取着她的养分。
    再也……抹不掉了。

 第7章尝试

    夜色如墨。
    陆芊芊的身心皆不堪重负，很快便陷入昏睡。
    梦中是疼痛与恐惧的碎片胡乱拼贴。
    她好像看到了沉离渊被一剑穿心后不甘与怨恨的脸，嘴唇张合却发不出声音。
    随后那张脸的五官渐渐模糊，又重新凝聚。
    竟成了她自己。
    场景切换到一处狭窄的山洞。
    她被藤蔓悬吊，双腿被迫大开，沉离渊滚烫的肉茎狠狠贯穿她初尝人事的身体。
    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撕裂的痛。
    可在那痛楚深处，竟藏着某种可耻的愉悦。
    她看见自己的双手迫不及待地环上沉离渊的脖颈，听见自己发出主动求欢的呻吟。
    不要……
    猛地睁眼，以为从梦中醒来，不料又陷入新的噩梦。
    她辗转反侧，始终在半梦半醒中挣扎。
    直到迷迷糊糊中。
    从小腹传来一股温暖。
    温润的灵力缓缓流转，顺着经脉漫延，抚慰她受损的经络，平息她紊乱的气息。
    陆芊芊这才沉沉睡去。
    再度醒来的陆芊芊终于感觉恢复了不少。
    身子似乎清爽了许多，没有了昨夜那些黏腻的痕迹。
    是他帮自己清洗了么。
    被陌生男人帮昏迷的自己擦拭赤裸的身体，这让陆芊芊感到害羞。
    但她很快又意识到。
    和昨晚的遭遇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心情又陷入低谷。
    还好…他帮自己胡乱套上了衣裳，自己终于不再是衣不蔽体的窘迫情形了。
    但私处却传来初尝人事后的异样感，又让她脸颊发烫。
    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腰腹和大腿内侧立刻传来酸软，好不容易才直起身。
    最明显的还是小腹。
    体内丹田的位置，总感觉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空缺被那朵幽莲占据。
    与幽莲链接的血莲奴印所在处，则有持续的轻微热感。不痛，甚至有些舒服，像贴着块温润的暖玉。
    她转头看向洞口。
    沉离渊盘膝坐在那里，背对着她。晨光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白色衣袍在微风里轻轻拂动，墨发飘扬。
    从这个角度看去，竟有几分少年修士的纯净出尘感。
    但这身影只让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三分畏惧，三分恨意，剩下四分……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
    是昨夜那些被迫产生的快感留下的余悸？
    还是奴契已经开始扭曲她的判断？
    目光移开，落到身旁。
    洗净的叶子盛着几块烤好的兽肉，旁边还备好了一竹筒清水。
    看到食物的瞬间，饥饿感被唤起。
    与此同时，她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他对我真好”的感激情绪。
    陆芊芊愣住了。
    这不是她的真实情绪。
    她清楚地知道，沉离渊给她食物，不过是为了让她活下去，继续做他的炉鼎。
    血莲奴契正在潜移默化地重塑她的情感反应。
    她的内心会自动对沉离渊提供的恩惠产生正向影响。
    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感激、想要顺从。
    可怕……
    陆芊芊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回忆昨夜的屈辱。
    可越是回忆，身体却似乎起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细微的痒意，小腹微微发热。
    昨夜那些痛苦的记忆里，竟然掺杂着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被顶到花心时的颤栗、还有高潮袭来时大脑空白的极致愉悦…
    她不敢再想了。
    脸颊烫得厉害。
    她伸手去拿食物。指尖在触碰到叶子时微微发抖，脑海里似乎隐隐有个声音在低语：“接受主人的赏赐，感恩吧。”
    咀嚼，吞咽。味道其实不错，烤得外焦里嫩。她一边吃，一边闭上眼睛，尝试内视丹田。
    意识沉入识海。
    那株粉白色的幽莲静静悬浮在中央，莲瓣微微开合，像是在呼吸。根须扎入她的灵力本源，与每一条经脉相连。
    陆芊芊惊讶地发现，灵力恢复速度正常了，甚至比之前更快些。
    她仔细观察。
    灵气汇入丹田后，并没有直接化作她的灵力，而是先流向幽莲。在莲心处盘旋、流转，被某种力量提纯、过滤，然后才化作更精纯的灵力，返还给她。
    是了，这等天地奇物，功效自然不可小觑。
    只不过，虽然幽莲加快了灵气吸纳速度，还提升了灵力纯度。
    但她所有的修炼成果，每一分灵力，都在幽莲的监控和许可之下。
    这意味着她苦苦修炼积累的根基，不过是给沉离渊做嫁衣。
    那些精纯的灵力随时可以被抽取。
    就像昨夜那样。
    但另一个念头随即升起。
    既然现在能调动灵力，就能施法。
    她盯着沉离渊的背影。
    他似乎在深度入定，气息平稳绵长。
    炼气七层。
    她还能感知到沉离渊的境界。
    昨夜她被采补后，沉离渊的修为直接从炼气二层暴涨至七层，而她自己则跌落到九层。
    差距还不算太大。
    如果现在不动手，等他实力超过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心念一动。
    指尖寒芒亮起，但冰箭尚未凝结，光芒就骤然破碎。
    小腹奴印的惩罚不期而至。
    疼的她又栽倒在地。
    果然，奴印会阻止她直接对沉离渊下手。
    她不死心。
    换了种钝击类的法术，目标是沉离渊头顶看似不稳固的岩壁，她想震落巨石。
    即便二人被活埋，总比一辈子黯淡无光的奴隶生涯更好。
    “呃……”陆芊芊闷哼一声，丹田传来被攥住的抽痛。
    那痛不剧烈，却精准地打断了她所有灵力运转。
    她瘫坐在地，脸色苍白。
    完全成型的血莲奴契，似能直接感知她的杀意。
    任何可能危害沉离渊的念头，都会立刻被阻断。
    她忍着痛，又尝试了下把攻击目标转成自己，却发现自己连自残都做不到。
    「炉鼎」
    这个词此刻有了全新的，更可怕的重量。
    身为炉鼎不仅不可对主人出手，也不可对主人的所有物出手。
    而她自己。
    便是沉离渊的所有物。
    无尽的悲凉感袭来。
    自己竟然想死都死不了……
    “试够了？”
    平静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第8章许诺（H）

    “试够了？”
    沉离渊背对着她站起身，声音冷冰冰的。
    陆芊芊嘴上仍不服软：“不够，我不会认输的，沉离渊。你睡觉最好小心点，别睡太死。”
    “哦？是么？
    沉离渊缓缓转过身。
    和陆芊芊缔结了完整的奴契后，他开始能感知到陆芊芊的情绪波动，此刻她胸腔里翻涌的不甘、恐惧、还有那点强撑出来的倔强，都变得透明而有趣。
    “那你也最好一刻都别放松警惕。”沉离渊轻笑一声，“否则，就会像这样…”
    他身形一闪，陆芊芊甚至没看清他身形移动的轨迹，沉离渊就已近在咫尺。
    小腹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进她松垮的衣襟，掌心直接按在那朵血莲奴印上，催动术法。
    “你干甚…”陆芊芊用力挣扎，但小腹传来的吸缀感瞬间蔓延至全身，她身子一软，直接丧失了反抗能力。
    她好不容易积蓄了一夜的灵力，开始顺着经络，逐渐汇聚到幽莲的根茎。
    然后，灵力透过奴印，源源不断输送到沉离渊掌心。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痛苦，反而有种……供奉的快感。
    陆芊芊能清晰感知到灵力从自己体内流失，那种被抽空的感觉本该让她恐慌。
    可幽莲却在同时释放出温暖的抚慰，仿佛在表扬她，你做的很好，你在为主人奉献。
    没多久，她的灵力又被抽干。
    陆芊芊跪坐在地，一言不发。
    她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越反抗，越说些刺激他的话，沉离渊便越有兴致“惩罚”她。
    那些狠话像幼稚的挑衅，只会让他更享受驯服的过程。
    或许，自己什么也不反应，彻底麻木，他会觉得无趣？
    她开始尝试放空自己，眼神空洞。
    沉离渊望着自己刚刚吸取灵力的手掌，略有所思。
    他能感觉到境界在炼气七层上游徘徊，离突破只差毫厘。
    但似乎单纯使用奴印采补，效率太低。
    想着，他直接抬手褪下了衣裤。
    陆芊芊还在维持那副麻木模样，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心已死，爱怎样怎样吧的状态。
    可当沉离渊赤裸的身体映入眼帘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眼角一抽。
    “魔头！你又要干什么？我的灵力已经空了。”
    沉离渊淡淡道：“还不够。”
    “你——”陆芊芊气的一时间有些失语，这魔头的欲望怎如此旺盛，他难道不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吗。
    要是又被采补，自己免不了跌境，到时候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
    她语气软下来：“沉离渊，先让我休息几天好不好，昨天…真的很疼，我现在真的好累…”
    “无妨。”沉离渊已走到她身前，粉红浑圆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小腹上。“你不用动。”
    陆芊芊浑身一颤。
    莲印似乎十分亲近沉离渊，在他触碰的瞬间便愉悦地明暗交迭。
    小腹处暖意融融，分不清是奴印自身的热度，还是沉离渊传来的体温。
    只有那让她小腹凹陷的触感清晰可辨。
    陆芊芊继续讨价还价道：“别，不要…就让我再休息一天，不…半天，半天就好……”
    其实她也知道，即便沉离渊让她拖延个一天两天，也不能改变什么。
    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本能地想要拖延时间。
    “你之前不是说了，要听话，再也不反抗了么。”沉离渊把她逼到一面相对平整的岩壁边，褪下她亵裤，一手握着肉茎，在她花缝边缘上下磨蹭。
    蜜液很快便淅淅沥沥地渗出，濡湿了花穴和沉离渊的龟头。
    那是之前她低声下气乞求沉离渊不要进入她的话语，回忆起那时的场景，陆芊芊脸颊发烫，羞愤交加。
    “那…那是情急之下胡乱说的，不作数，而且你也没听我的停下来。”
    短时间内又要被侵犯第二次，陆芊芊显得十分慌乱，但又无处闪躲。
    沉离渊突然停下，不再磨蹭她花穴：“那我允许你休息半日，你今后保证乖乖的？”
    陆芊芊仰头看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真的？那我要休息三日…啊——”
    话音未落。
    沉离渊略一屈膝，扶着肉茎便突入她还未完全准备好的小穴。
    他冷哼一声：“得寸进尺。”
    随即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抵在墙上，开始用力抽送。
    陆芊芊猝不及防地被贯穿，整个人像被钉在岩壁上。昨夜过度使用的花穴本就红肿未消，此刻再次被粗硬的肉茎撑开，饱胀酸疼感让她哼吟连连。
    “慢…慢点…”
    这股不适很快消弭，莲花奴印闪烁得更加雀跃，恨不得把所有灵力都奉献给主人。
    但她的灵力早被抽空。
    此刻只剩下修为根基。
    沉离渊抬着她的腿，令她下身悬空，只有后背紧紧贴在岩壁上。
    肉棒的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脆弱的穴肉，结结实实地占满甬道每一处缝隙。
    陆芊芊略一低头便能看到两人交合处，肉棒一下下捣入她娇嫩小穴，淫液飞溅。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她那里能扩展到这么大…
    沉离渊低头吻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而愉悦：“感觉到了么？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才…没有。”
    他说的是事实。
    陆芊芊不愿承认，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沉离渊退出时，内壁媚肉都会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他插入时，花心又会主动迎上去，渴求更深的顶撞。
    还有那无法抵抗的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被撞击时从尾椎蹿上脑髓的颤栗、还有小腹深处逐渐累积的酸软，都在奴印的加持下被放大数倍。
    “嗯啊……慢、慢点……”她的抗议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这个不自主的动作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已经背叛得彻底。
    沉离渊的喘息粗重起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进快出，带出啪啪的水声。手掌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动乳尖，引得她阵阵酥麻。
    陆芊芊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可沉离渊狠狠一顶，直接撞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别、别顶那里……要、要去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沉离渊也在这时闷哼一声，肉棒整根没入，精液再次灌满了她颤抖的小穴。
    而就在这极致时刻，陆芊芊感觉到，丹田内的幽莲再次舒张根茎，直接附上她的修炼根基，汲取最精纯的部分。
    修为……又要跌了。
    陆芊芊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禁再次落泪。
    感受到自己轻松突破到炼气八层，沉离渊满意地退出她的身体。
    陆芊芊顺着岩壁滑坐在地，花缝缓缓吐出灼白液体。
    沉离渊摸了摸她的头：“虽然小炉鼎很不乖，但是答应你的，我会应允。”
    “休息半日，到时再来服侍我。”

 第9章根基

    沉离渊已经整理好衣袍，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压着陆芊芊激烈抽送，尽情释放情欲的人不是他。
    他瞥了陆芊芊一眼便离开了山洞，丝毫不担心她会逃跑。
    陆芊芊蜷缩在岩壁角落，双腿并拢，试图止住下身不断涌出的热流。
    可每次收缩穴肉，都只会挤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小滩湿迹。那液体还带着沉离渊的体温，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丹田内的幽莲安静地舒展着花瓣，仿佛在享受被精液浇灌后的滋润。
    羞耻感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沉离渊，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陆芊芊咬着牙，一点点挪到岩洞另一侧相对干燥的地方。
    检查了自己的修为后…
    果然，又跌了。
    炼气八层。
    短短一日，她就从炼气巅峰一路跌到八层，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天她就会跌回炼气初期，甚至沦为凡人。
    这便是身为炉鼎的悲惨命运。
    只不过那魔头才不会那么好心，他会留着自己，让她继续修炼，好让他随时随地，予取予求。
    修行如筑房，根基如垒墙。
    修炼就是不断将房子修得更宽，墙垒得更高的过程。
    屋子越大，就能容纳越多的灵气，修为自然水涨船高。。
    沉离渊的采补，便是拆她的墙，去修他的房。
    其过程霸道蛮横无比，直接抽取她苦修多年的根基，化为己用。
    如今沉离渊的修为已从炼气二层暴涨到八层，与她平齐。
    这种此消彼长的对比太过残酷，陆芊芊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不能认命。”她不断告诉自己。
    可说完，又觉得无力。
    连自残都做不到的囚徒，还有什么资格谈反抗？
    岩洞外传来脚步声。
    沉离渊回来了。
    他撩开洞口垂下的藤蔓。
    端着一盆水，放到她面前，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巾帕丢在她腿上。
    “自己洗净。”
    陆芊芊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沉离渊见她半天都未有动弹，微微皱眉：“愣着干什么，接下来还要赶路。”
    难道他要看着自己清洗秘处？无耻，淫贼。陆芊芊脸颊发烫，手指揪紧了腿上那方巾帕。
    沉离渊往前走了两步，阴影笼罩下来：“再不快点，那就我来帮你。”
    “别，你先出去。”陆芊芊连忙开口，声音慌乱。
    原来她是害羞了，沉离渊唇角勾起，坏心又起：“不行，我要知道你有在认真清洗，不净的炉鼎，便是对主人不敬。”
    说罢，他心念一动，陆芊芊小腹奴印便滚滚发烫，带着一丝威胁意味。
    陆芊芊鼻尖一酸，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反而会让他又开始借题发挥。
    她只得咬唇，颤抖着手拿起巾帕，沾湿后一点一点开始清洗起来。
    沉离渊全程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平静锐利。
    无论前世今生，这都是陆芊芊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只能低下头，让垂落的发丝遮住脸颊，试图让沉离渊脱离自己的视野，缓解几分羞耻感。

 第10章清洗（微H）

    沾水的巾帕冰冰凉凉的，触到红肿的花唇时，能缓解几分火热疼痛。
    她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探入股间，擦拭着黏腻的痕迹。
    精液已经有些干了，混着爱液，黏在腿心。她需要稍稍用力才能擦净，而每一次摩擦，红肿的媚肉都会传来细微的刺痛和一丝不该有的酥麻。
    她仔细地擦拭自己的秘处，每一寸皮肤都在沉离渊视线下暴露无遗。
    片刻后，才终于将方才激烈交媾的痕迹消灭得差不多了。
    陆芊芊拧干帕子，细心地把花缝周边的水珠沾走。
    “好了。”陆芊芊抬头，发现沉离渊的目光一刻也未移开，正平静地看着她腿心那处清洗过后更显娇嫩的秘地。她脸颊又红了几分，连忙并拢双腿。
    “穿衣。”沉离渊语气平淡，看不出满不满意。
    这居然让陆芊芊有些失望，她在潜意识里竟然想得到他的褒奖。
    又是奴契作祟。
    陆芊芊很快警醒过来，冷汗冒起。
    长此以往，她思维的认知或许会被真正改变。
    一想到这些，陆芊芊的心里就泛起凉意。
    她抓起一旁散落的外衣穿上，正想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裤，手腕却被沉离渊拿住。
    “不必了，就这样出发。”
    “别这样……”陆芊芊用恳求地眼神望着他。
    内裤都不让穿，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但她又不敢咒骂出声，不仅会被奴印惩罚，说不定还会又唤起沉离渊兽性，将她再度强要一轮。
    他伸出左手，陆芊芊本能想向后躲去，但被沉离渊催动奴契术法，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定在原地。
    她心中大呼不妙，不料沉离渊只是把手轻轻抚在她脸颊，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把脸凑近，缓缓说道：“小炉鼎，你又要不乖了？”
    沉离渊面容和煦，而且语气十分温柔，让她产生了一丝被怜爱的错觉。
    那双眼眸深邃，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她懦懦道：“不是…不穿的话…走路会感觉很奇怪……”
    “习惯就好。”沉离渊收手，语气又冷淡起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好……”她只得老实将亵裤迭好，递给他，眼睁睁地看他收入储物袋。
    真是阴晴不定的魔修，陆芊芊恨自己无力，只能仍人摆布。
    她只好把外衫又裹紧了些，可布料摩擦的感觉隐隐传来，让她浑身不自在。
    “东西都收好了？”沉离渊问。
    陆芊芊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泛起苦涩。
    他还好意思问，自己根本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
    她的储物袋，她的佩剑，她这些天击杀妖兽收获的战利品，此时全在沉离渊手里。
    自己有的，只剩这一件薄薄的外衫，和这副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躯。
    “走吧。”沉离渊说完便起身，走到山洞外等她。
    陆芊芊扶着岩壁站起来。腿还是软得厉害，私处的肿痛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要去哪？
    陆芊芊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
    她不知道沉离渊要带她去往何方。是另一处更隐蔽的囚笼？还是某个魔修聚集的巢穴？
    她的思绪纷乱如麻。
    沉离渊既然已经在她身上种下奴契，彻底掌控了她的生死和修为，那么接下来，他会如何使用她这个炉鼎？
    或许会带她去一处隐秘洞府，将她囚禁其中，作为长期采补的修炼工具。
    每日除了修炼便是被他侵犯，修为在反复的榨取中缓慢增长又迅速流失，永远卡在某个境界，成为他修仙路上稳定的养分来源。
    “快些。”山洞外传来催促，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芊芊忍着不适，连忙走出洞外。
    岩洞外是万妖林的晌午，鸟鸣婉转，薄雾升腾，一切都和昨日一样。
    除了她。
    久违的阳光扑面而来，陆芊芊眯了眯眼，跟上了那个白色背影。
    林间的路蜿蜒向前，不知通向何方。陆芊芊看着沉离渊的背影，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她现在已经不想自尽了。
    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要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可能找到那一线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复仇希望。

 第11章故知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在密林中行进。
    陆芊芊跟在沉离渊身后，两人没有多余交谈，偶有妖兽袭击，都会被沉离渊斩杀。
    他是木属性灵根，在草木繁多的树林里如鱼得水。
    而且他前世乃元婴修为，转世后的神识力更是比普通修仙者强数倍，能够远远感知到妖兽气息，及时调整行进路线，避开实力强大的妖兽，甚至不时发现隐蔽的灵植。
    这一路收获颇丰。
    陆芊芊也暂时得以节约灵力，只需专注赶路。
    只不过风从下摆灌进来时，那种凉飕飕的空旷感还是让她有些难堪。
    她摇了摇头，撇开杂念，思绪转到前方那人身上，开始回忆原书细节。
    原书对沉离渊的着墨极少，书里前期根本没有详细铺垫这个人物，他是在中期突然出现。
    实力莫测，来历成谜。
    只能从原书只言片语了解到，他貌似一开始并非魔修，传闻他是多次突破化神期失败，屡遭天劫打击，根基和资质俱损，后不甘心一辈子困死在元婴境，才堕入魔道。
    陆芊芊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梳理着线索。
    “你到底是谁？”陆芊芊在心里默问。
    她没有答案。原书里只说沉离渊是魔道残党，可具体什么出身，师承何人，一概没写。
    现在想来，那本书的视角太局限了，全围着男女主转，对反派的塑造粗糙不已。
    她那时还在书评区吐槽过：“这个角色像是作者为了制造冲突强行塞进来的工具人一样，一点深度都没有。”
    正想着，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两人不知不觉已来到树林尽头。
    又行进了半个时辰。
    一片低矮的山坡下，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坐落其中。
    青瓦白墙，炊烟袅袅，一条小溪穿镇而过，空气里隐约飘着硫磺的味道。
    镇口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
    青泉镇。
    陆芊芊脚步一顿。
    这名字……好熟悉。
    沉离渊转身道：“到了。今晚在此处歇息。”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陆芊芊。
    陆芊芊伸手接过，那是一串手环，由十四颗色泽沉郁的暗褐色木珠串联而成，触感微凉。
    她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戴着。”沉离渊没有解释用途。
    陆芊芊抿了抿唇，依言将手环戴在左手上。
    随即感觉到周身自然外溢的灵力波动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悄然裹住，收敛。
    她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件隐匿气息的法器。
    在外人看来，她此刻不过是个普通凡人。
    陆芊芊继续跟着他踏进镇子。镇上的石板路湿漉漉的，两旁店铺多是卖温泉相关的物事。几个凡人孩童在街边玩耍，见到陌生的两人，怯生生地躲到一旁。
    越是往里走，那种熟悉感越强。
    似是早已忘却的梦境，在现实里重遇，顿时有种奇妙的既视感。
    难道是原身的记忆？她刚穿越来此时，确实有些原书女主前世支离破碎的记忆，可过了十余年，这些记忆早已随着时间流逝。
    她想起了。
    这里是原书中，男女主经历秘境探险后，暂作休整的地方。按原本剧情，她本应在此地与林栩言度过一段平静而愉快的时光。
    可现在…
    一丝苦涩悄然漫上心头。
    “怎么了？”察觉到陆芊芊的情绪变化，沉离渊回头瞥了她一眼。
    陆芊芊低头：“没什么。”
    沉离渊没追问，径直走向镇中心最显眼的一栋三层木楼。匾额上书“迎仙居”，是镇上唯一的客栈。
    门扉推开，暖意混着些许嘈杂扑面而来。
    大堂里坐着几桌散修，修为多在炼气中期，见到沉离渊时都下意识收敛了气息，他虽只有炼气八层，但那股冰冷的气质让人不敢小觑。
    几道目光随即落在他身后的陆芊芊身上，流连忘返。
    她心里一紧，担心异样被看穿，两腿不自觉并拢，小步快走地跟在沉离渊背后。
    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炼气三层修为，见有客来立刻堆笑：“两位仙长，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沉离渊略一沉吟，“一间上房。”
    “好嘞！上房一日两块下品灵石，包早晚两餐和温泉热水，”掌柜话没说完，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陆芊芊下意识抬眼看去。
    只一眼，她便怔在原地。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修，墨色道袍纤尘不染，一柄长剑静悬腰侧。他眉如墨画，目似朗星，气质温润，剑修的锋锐尽数敛于淡然的微笑之内。
    他正从楼梯拾级而下。
    是林栩言。

 第12章金雀

    虽然陆芊芊此前从未见过林栩言，但他一出场便自带的主角气质，让她十分笃定自己的猜测。
    心里不知怎么，泛起奇怪的情绪。
    像是久别重逢，像是委屈终于找到出口，又像是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温暖，如今却遥不可及。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本在她心里，此方世界的原住民，对她来说更类似于游戏里的NPC。
    她会有种身为更高层次的观察者的自傲感。
    可自从被沉离渊掌控后，她从生理自心理层面都遭受沉重打击，原本的自傲已经不复存在。
    自己似乎…更加融入这个世界了。
    这时，林栩言也看到了他们。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快步走过来，拱手一礼：“沉道友？没想到在此相遇。”
    声音清朗温和。
    陆芊芊看着走过来的身影，不自觉便垂下头，躲在沉离渊身后，但不知为何，内心里不希望林栩言看到自己。
    但她又好奇林栩言怎么会认识这个魔头。
    于是又探出半个脑袋，侧耳准备听听他们的对话。
    看着走过来的林栩言，沉离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回礼道：“林道友。”
    林栩言笑容诚恳：“还要多谢道友指点。那日你告知在下落雷谷秘境线索，我依沉道友线索，果然寻到秘境，而后侥幸通过考验，获得了不少机缘。”
    陆芊芊脑子嗡的一声。
    落雷谷？
    原书里，那是她和林栩言结伴探索的第一个秘境。两人在谷中遭遇雷暴，她为保护他受伤，他背着她走了叁天叁夜才找到出口。
    谷中核心宝物是陨雷晶和一只天地灵禽锐金雀。
    后来只可爱小雀成了林栩言的灵宠，但十分亲切陆芊芊，林栩言还笑着说：“它喜欢你，我也……”
    现在，沉离渊提前把这处秘境告诉了林栩言。
    所以她在万妖林搜寻多日不见男主，不是因为剧情偏差，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那里。
    林栩言提前被沉离渊支开了。
    陆芊芊忿忿地瞪了沉离渊一眼。
    莲花奴印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一连释放数道警告的热流。
    告诫她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逼得她皱眉捂着肚子又躲在沉离渊身后，试图藏起自己的狼狈。
    而沉离渊依旧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林道友客气了。你能成功探宝而归，是你自己的本事。”顿了顿，继续道，“落雷谷凶险，屡闻修士陨落，林道友只身探秘，竟能全身而退，在下佩服。”
    陆芊芊听着这番恭维的话，听出了沉离渊在遗憾林栩言怎么没死秘境里的言外之意。
    但林栩言却没听出弦外之音，依旧温声道：“确实九死一生，不过总算有所获。”说着，他肩头光华一闪。
    一只麻雀大小的鸟儿凭空出现。
    它羽毛呈暗金色，边缘锋利如刃，在客栈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眼睛是琥珀色的，灵动至极。
    出现后便亲昵地蹭了蹭林栩言的脸颊，发出“啾啾”的轻鸣。
    “这是我在秘境中遇到的伙伴，”林栩言笑着介绍，“锐金雀。性子有些傲，但颇为通灵。”
    陆芊芊看着那只鸟，眼里露出复杂神色。
    原书里，锐金雀第一眼见到她就扑进她怀里，撒娇似地蹭她的手指。林栩言还吃醋：“这小东西，对我都没这么亲。”
    而且她被原书的沉离渊掳走后，也它为陆芊芊与林栩言偷偷通风报信的。
    可现在……
    锐金雀歪了歪头，好奇地看向陆芊芊。
    突然便飞到她面前。
    但下一秒，它像是十分嫌弃似的向后飞退，躲到林栩言肩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厌恶。
    她瞬间明白了。
    锐金雀是天地灵禽，最喜纯净之气。
    原女主水天灵根、纯阴之体，气息清澈如泉，所以它十分亲近自己。
    而现在呢？她被种了奴契，元阴被夺，丹田里扎根着地脉幽莲，浑身上下都是沉离渊留下的气息印记…
    锐金雀在厌恶她被玷污的状态。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心脏。陆芊芊瞬间眼眶泛红。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肩膀却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栩言愣住了。
    他看看锐金雀，又看看陆芊芊，眉头微蹙：“这……”他安抚地摸了摸肩上的鸟儿，“小雀有些野性，惊扰姑娘了，抱歉。”
    说着，目光落在陆芊芊脸上，眼神里带着真实的关切，“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陆芊芊不敢抬头。
    她觉得自己像个站在阳光下的污秽之物，连被这样干净的眼神注视都是一种亵渎。她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然后，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沉离渊把她往身边一带，她的侧脸几乎贴到他胸口。冰冷的气息笼罩下来，混合着地脉幽莲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香。
    “林道友不必费心。”沉离渊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区区一个奴婢，资质粗陋，心思敏感，让道友见笑了。”
    “奴婢”两个字，像两把刀，扎在陆芊芊身上，她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林栩言怔了怔。他看向沉离渊揽在陆芊芊腰上的手，又看看她苍白的侧脸和通红的眼眶，欲言又止。
    这女子容姿清绝，神情哀切，不似寻常仆役。但修仙界修士携带凡人侍女并不罕见，他一个外人，没有立场多问。
    最终，林栩言礼貌地拱手：“姑娘见谅，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沉道友，在下先行告退。”
    沉离渊拱手。
    林栩言转身离开。锐金雀趴在他肩上，回头又看了陆芊芊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没有丝毫减弱，然后它扭过头，不再看她。
    大堂里恢复安静。
    沉离渊从掌柜手里接过房门玉牌，转身往楼梯上走。
    “跟上。”

 第13章上药（微H）

    陆芊芊木然地跟着。
    两人上到叁楼最里间的上房。沉离渊用玉牌打开禁制，推门进去。
    房间宽敞，桌椅等家具俱全，窗明几净，但只有一张床。
    关上门后，禁制重新合拢。
    沉离渊转身，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陆芊芊，缓缓道：
    “看到旧情人，心绪波动很大？”
    陆芊芊低着头，没说话。
    泪水已经止住了，可眼眶还是红的。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锐金雀那厌恶的眼神，林栩言礼貌而保持距离的关心，沉离渊那句“奴婢”……
    沉离渊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食指勾起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他盯着陆芊芊的眼睛，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哭什么？”沉离渊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疑惑，“因为那只鸟厌恶你？还是因为……没能跟林栩言说上话？”
    陆芊芊睫毛颤了颤。
    “也对，”沉离渊自问自答，“你现在这副样子，他怎么会理你。元阴已失，奴契在身，连灵禽都嫌你脏。”
    他拇指擦过她眼下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话语却冰冷刺骨：“陆芊芊，你得习惯。从今往后，所有纯净之物都会远离你。除了我之外，你不许接触任何男人，你只配待在我身边，做我的炉鼎。”
    陆芊芊闭上眼。
    她不想看他，不想听。可奴契让她无法反抗，连偏过头去都做不到。
    “不过，”沉离渊话锋一转，“你今天倒是挺乖的。没在林栩言面前乱说话，该给你点奖励。”
    沉离渊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脱衣服，躺床上去。”
    奖励？这个词从沉离渊嘴里说出来，陆芊芊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果然，不过是又要采补自己罢了。
    随便吧。
    她木然地想，反正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
    陆芊芊静静转身，动作机械地抬手开始解衣带。
    外衫滑落在地，里衣也被解开，亵裤……她没穿。
    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
    光线从窗户斜斜透进来，照在她布满情欲痕迹的肌肤上。
    手腕和脚踝处是藤蔓勒出的浅紫色淤痕，腰侧还留着沉离渊手指掐过的淡红指印，胸口、腰间、腿根……到处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
    等待熟悉的重量压下来，等待被进入，等待修为被抽离的冰冷感。
    但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响起细微的声响，是某种硬物在石臼里碾磨的声音。
    规律的，一下又一下。
    他在干什么？
    陆芊芊忍不住睁开眼，偏过头看去。
    沉离渊背对着她坐在桌边，正低头研磨着什么。
    桌上摊开几株新鲜的草药，叶片还带着露水，他挑出其中几片放进石臼，用石杵缓缓碾磨。
    他在磨药？
    陆芊芊有些意外。
    “看什么？”沉离渊没回头，“万妖林里偶然发现了些活血化瘀的灵植，便宜你了。”
    陆芊芊回想当时赶路的情形。
    她那时还以为，沉离渊是为了要找灵植才故意绕远路的。
    原来只是偶然么？
    沉离渊像是察觉到陆芊芊怀疑的目光，又冷冷道：“躺好，你身上那些伤，再不管会影响以后采补效率。”
    原来是为了这个。
    那就不奇怪了。他怎么会真心对她好？不过是维护一件工具罢了。
    她重新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研磨声停了。脚步声靠近床边，陆芊芊身体下意识绷紧。
    “别动。”沉离渊说。
    冰凉的手指沾着药膏，落在她手腕的淤痕上。
    药膏触感细腻，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刺鼻的药味。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指腹沿着淤痕边缘慢慢推开，力道均匀，一点点将药膏揉进皮肤。
    手腕、脚踝、腰侧……
    陆芊芊咬着唇，强迫自己放松。药膏渗入皮肤后，那股清凉感开始发挥作用，隐隐的疼痛逐渐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舒缓的微凉。
    然后，他的手移到大腿内侧。
    陆芊芊身体一颤，想要并拢双腿。
    “放松。”沉离渊声音没什么情绪，“这里磨得最厉害。”
    好吧，既然是上药，她也没理由反对，若是不顺他意，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紧绷的肌肉。
    药膏涂在红肿的皮肤上，清凉感格外明显。沉离渊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打圈，从腿根到膝盖，再往回，明明没有受伤的地方也被涂上膏药。
    沉离渊的动作依旧轻柔，但那个位置太过私密，陆芊芊的脸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快了。
    沉离渊显然也察觉了。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了点嘲弄：“害羞什么？”手指继续涂抹着，“又不是没碰过。这里，”
    他指腹轻轻按在她柔软的腿心。
    “昨晚你夹得最紧的地方。”
    陆芊芊整张脸烧起来，两腿下意识紧紧夹住了沉离渊正在动作的手腕。
    她咬紧牙关，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可身体不会说谎，沉离渊的指尖每一下涂抹，都像在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觉得舒服。
    寄生在她体内的幽莲灵力运转都快了几分，似在替她感激主人的恩赐。
    “腿分开些。”沉离渊按在她腿心上的手指抠动了几下，“这里更需要上药。”
    陆芊芊明白他指的是哪里。
    她颤抖着，慢慢屈起腿，一点点分开。
    视线落在床帐顶上，她死死盯着那里。
    冰凉的药膏涂了上来。
    “嗯……”陆芊芊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太凉了，也很……刺激。沉离渊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微红的入口处。
    “里面或许也伤到了。”他自言自语，指尖抵着湿软的穴口，往里探进了一个指节。
    陆芊芊浑身一颤，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沉离渊没有深入，只是将药膏涂抹在内壁入口处。那处又肿又痛，药膏的清凉渗进去后，刺痛感明显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混合了舒缓与刺激的感觉。
    她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再发出声音。
    随着疼痛缓解，被过度使用后残留的敏感开始苏醒，穴口很快便湿润了起来。她感觉到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吮住了沉离渊的指尖。
    沉离渊动作一顿。
    陆芊芊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你那里似乎舍不得我离开。”沉离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又细心涂抹了片刻，正当陆芊芊感觉到快感渐渐累积时。
    沉离渊却收回手，道：“可以了。”
    指尖抽离时，带出一丝细微的水声。
    陆芊芊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抓起衣服匆匆穿上。
    她体内的幽莲就好像是不满意那么快就结束了一样，原本活跃的灵力流转明显滞涩、暗淡了些。
    连带着陆芊芊都感到一丝空虚的失落感。
    是奴契的影响。
    陆芊芊努力说服自己。

 第14章修炼

    上完药后，沉离渊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目入定，不再管她。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陆芊芊整理好衣衫，站在原地有些茫然。沉离渊没给她下命令，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
    身子的状态恢复了许多，灵力也渐渐充盈起来。
    但偷袭没用，自尽也不是办法。
    总不可能一直站着吧。
    她目光落在房门上。既然他没说不行，那她出去走走，应该不算“不乖”？
    这个念头一起，她心里因为这一丝微弱的叛逆而有些雀跃，尽管明知不可能真正逃离，但至少能短暂离开这个房间，离开他的视线。
    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手指刚触到门栓，背后便传来声音。
    “你要去哪？”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依旧闭目打坐的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出去走走。”
    她在逐渐尝试摸清沉离渊的性子，试图找到合适的交流手段，能让他满足自己的诉求。
    “不行。”
    两个字，斩钉截铁。
    陆芊芊皱眉：“为什么？你怕我逃跑？”后半句没说出口的是，有奴契在身，我能逃到哪去？
    “陆芊芊，”他缓缓开口，“是不是我刚才对你好了一点，你便忘记自己身份了？”
    话音未落，小腹处的奴印骤然一热。
    一股奇异的酥麻的痒意，顺着经脉爬遍全身。那痒不剧烈，却无孔不入，钻到骨头缝里，让她瞬间浑身不自在。
    陆芊芊忍不住扭动身子：“停停停…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总不能让我一直在这站着。”
    沉离渊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凌乱的呼吸，满意地停下折磨。
    “我要你修炼。”沉离渊言简意赅，“你修为越高，对我越有用。”
    “修为高了又要被你采补，哪有这种好事。”陆芊芊小声嘟嘟囔囔。
    糟，被他听见了，陆芊芊后知后觉地捂住嘴。然后偷偷瞟了沉离渊一眼。
    果然，沉离渊缓缓站起身，朝她走来。
    陆芊芊下意识后退，被逼在门边，他一步步逼近，压迫感越来越强，陆芊芊颤声提醒道：“你之前可是答应过让我休息半天的……”
    “那是你乖乖听话的前提下。但现在，你在违背我的命令。”
    “可我…我道心破碎了，沉离渊，现在已经无心修行。”她实在不愿修行，白白为他人做嫁衣，但这借口她说完自己都想笑。
    “是么？那你对我来说就没有用了，还是直接将你采干抹净，然后卖给青楼好了，你这副姿色想来不会缺人光顾。”
    虽然内心害怕，但陆芊芊竟忍不住嘴硬道：“还有这种好事，那你快点来吧，动作快点。”
    她刚说完就后悔了，这简直就是挑衅的话语，她担心又要被粗暴对待。
    沉离渊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掌心正好覆在那朵血莲奴印上。
    他冷笑道：“呵，想的美。你的身体，你的修为，你前世获得的所有机缘，在这一世都是我的。怎么可能放走你？”
    陆芊芊身体一僵，以为他又要开始采补。可下一秒，一股霸道，侵略性十足的灵力顺着奴印汹涌灌入。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被沉离渊单手揽住腰才没摔倒在地。
    那灵力极其狂暴，蛮横地冲进她每条经脉。她的水属性灵力天性温润柔顺，此刻被这股霸道的外来力量冲击，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别……别送了……”陆芊芊后背渗出冷汗，声音发颤，“沉离渊……停下……”
    “之前被采补的时候，你不是哭着喊着要我把修为还给你么？现在给你了，怎么又不要了？”
    “我……”陆芊芊只觉得魔修折磨人的手段实在无穷无尽，将来她一定要找机会十倍奉还。
    她又不像沉离渊，通过奴契采补，能够直接获取精纯灵力。
    不过还好，这种折磨人的手段，她有应对策略。
    陆芊芊开始运转自己的内功，尝试炼化这股灵力。
    她修行的是从上古遗迹找到的地阶中品功法——《玄水凝元功》，最适合水灵根修行，炼化灵气效率极高。
    一丝精纯的水属性灵力从丹田升起，试图包裹并转化那些狂暴的外来力量。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
    沉离渊度过来的灵力异常驳杂，五行属性混乱不堪，这根本不像是单灵根修士正常修炼出的灵力。
    反倒像是资质低下者服用损害根基的丹药后，强行吸纳的杂乱灵气。
    玄水凝元功虽能炼化，但杯水车薪。那狂暴的灵力洪流只被炼化了一小部分，更多的继续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
    “啊……”陆芊芊忍不住痛哼出声，勉力运转功法，抵抗这股冲撞。
    沉离渊继续静静打坐，他就喜欢看陆芊芊狼狈挣扎的模样，明明痛苦不堪，却还要强撑着运转功法，那双漂亮的眼里写满不甘和屈辱。

 第15章重修

    时间一点点过去。
    陆芊芊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身上。
    可那股狂暴的灵力依旧在肆虐。
    唯有那朵幽莲在暴风中岿然自立，一点一滴地汲取陆芊芊好不容易炼化的狂暴灵力。
    她感觉经脉被冲击得摇摇欲坠，神魂都受到侵袭，整个人隐隐有要走火入魔的迹象。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
    沉离渊终于动了。
    他再次伸手按在她小腹奴印上，掌心传来吸力。
    那股狂暴的灵力。
    连同她刚才辛苦炼化出的精纯灵力，一起被抽离出去。
    压力骤然一空，陆芊芊身子一软，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过很快被她压下去。
    这魔头控制人心的手段不过尔尔，每次都是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只要自己坚守本心，及时醒悟过来，便不会就此沉沦下去。
    但她有一点想不明白的是，沉离渊体内怎会有如此狂暴的灵力，这样的灵力在体内肆意冲撞，他是要有多强悍的经脉才能扛得下来。
    “知道难受了么。”沉离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知道了，”陆芊芊低声道。
    陆芊芊在内心告诫自己，现在一定要韬光养晦、伺机而动、卧薪尝胆、深谋远虑、徐徐图之、忍辱负重……不能再下意识说这些挑衅的话了。
    自己更擅长的策略是示敌以弱，放松敌人警惕。寻求机会，一击致命。
    眼下需要压制住自己对这个魔头的厌恶，谨言慎行。
    “你以后不用这样折磨我，我也会好好修炼的……”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小炉鼎？”沉离渊继续开口，“这不是折磨，这就是你以后的修行方式。”
    ……不是吧？
    强行注入的灵力，炼化效率不足自身从天地间汲取的十分之一，过程更是煎熬。
    她记得书中记载，曾有魔修将水属性灵力强行灌入火灵根修士体内，灵力属性的克制令其痛不欲生，最后那人七窍流血，凄惨而亡。
    可她不敢直接拒绝沉离渊的要求，只能抬起微红的眼眶，声音轻颤道：“这样…太慢了，而且还很疼…”
    她这话声音柔软，委委屈屈又楚楚可怜，换作正常男性，不可能不心软。
    可她面前是为了修炼不择手段的魔修。
    “不行，”沉离渊将一本功法书册丢在她脚边，“你以后改修这本功法。”
    陆芊芊低头看去。
    册子封面上是一列清秀小楷：《莲华御水功》。
    她伸手捡起，翻开第一页。
    功法内容并不复杂，甚至比她原本的玄水凝元功简单得多。
    功法运行路径也大不相同，原本的功法注重全身经络，游走于四肢主脉，周天循环自成一体。
    而这本莲华御水功的路径更像一张网，以丹田幽莲为中心，向周身蔓延，最后所有灵力都会流经幽莲，被润泽后才散入经脉。
    稍加思索，便能看出，这是专注于贡献灵力的修行方式，就是为了方便他人采补而编纂而成。
    显然是为她这炉鼎量身打造的功法。
    陆芊芊不想修，得好好想想怎么拒……
    “现在就开始。”沉离渊不等她说出借口，掌心就再次按上她小腹。
    狂暴灵力又一次涌入体内。
    “你不修这本功法，这次我不会帮你。”
    陆芊芊脸色煞白，顾不得多想，慌忙翻开《莲华御水功》，照着心法口诀开始运转。
    第一个周天运行得很艰难。
    习惯了旧功法的路径，突然改变方向，灵力在经脉里磕磕绊绊。
    她咬着牙，一点点引导灵力。
    渐渐地，身体开始适应。
    灵力流经丹田时，扎根在那里的幽莲微微颤动，莲瓣舒展，主动吸纳了一部分狂暴的灵力，然后缓缓吐出。
    被幽莲润泽过的灵力变得温顺柔和，带着淡淡的莲花气息。
    它们沿着新路径运转时，身体有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干涸的土地被细雨滋润。
    幽莲微微颤动，被润泽过的灵力流过经脉时又带来轻盈的愉悦。
    她能感觉到，随着灵力一次次流经，幽莲和她的联系在加深，一种亲密交融的错觉渐渐形成。
    不，这是驯化。
    沉离渊不仅要从身体上控制她，还要从灵力，从修炼的本能上改造她。
    让她习惯被幽莲润泽，让她喜欢上这种灵力运转方式，让她从最根本的修炼中产生依赖。
    她想停止运转莲华御水功，切换为原来的功法。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一旦尝试切换功法，经脉里那股狂暴的灵力就会再次肆虐，疼得她几乎昏厥。
    而只要继续运转，痛苦就会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沉溺的舒适安心感。
    陆芊芊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尝试切换，可每次都被剧痛逼回。
    渐渐地，她连尝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麻木地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功法。
    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又由暗转明。
    不知过了多久。
    最后一丝狂乱灵力也被炼化完毕。
    陆芊芊终于松了口气。
    她能明显感觉到。
    自己的实力增进了许多，隐隐有重回炼气九层之势。
    她想要切回原来的功法，运行后却露出苦涩表情。玄水凝元功的修炼效率，已经百不存一，她若想增进修为，只能采用那本炉鼎功法……
    她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落入沉离渊为她精心编制的大网里，只会越陷越深。
    自己真的有机会摆脱那魔头的控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