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乙女)豢养(nph)》 落地成盒 【世界书加载错误……目标坐标偏移……】【警告:修仙位面连接失败。当前位面:Modern Warfare(现代战争)。】 “轰!!!!” 耳边的系统提示音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戛然而止。 炮火声像是要将耳膜震碎,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土和血腥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云雾缭绕、仙气飘飘的修仙界。 当你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雕梁画栋的宗门,而是一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焦土。精致的刺绣汉服裙摆瞬间被泥浆染黑,你惊慌失措地滚进最近的一处战壕,身旁就是一具早已冰凉的尸体,眼神空洞。 “Click.” 还没等你从恐惧中回过神,一阵碎石滚动的声音传来。你惊恐地抬头,一个手臂上绑着黄条的敌军士兵正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向这边靠近。他看到了你,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你的眉心。 完了。 你大脑一片空白,修仙游戏里的技能栏还没来得及调出,死亡的阴影就已经笼罩下来。 砰! 一声闷响在你耳边炸开,温热的液体溅了你半张脸。 那个举枪的士兵动作僵住,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随即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你吓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看向身后那片你以为全是“尸体”的土堆。 沙土簌簌滑落。 那是一个全身覆盖着伪装网纱和吉利服的人。如果不动,他完全就是这片焦土的一部分。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已久的剧毒蜘蛛,此刻正透过那层网纱,用一双冷酷的眼睛打量着你。 Krueger慢条斯理地拉动枪栓,抛出一枚滚烫的弹壳,弹壳叮当一声落在你的裙摆上。 ——极其昂贵的丝绸,繁复的刺绣,甚至连头发上的发簪都闪着金光。 “Verrückt...(疯了吧……)”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你当成了某种误入战区的重要皇室成员或者是哪个军阀出逃的金丝雀。在他眼里,你额头上写着一串诱人的**“$$$”**。 “Stay low, Princess. Unless you want a new hole in that expensive dress.(趴低点。除非你想在你那昂贵的裙子上开个新洞。)”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你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每当有人探头,Krueger就迅速开枪,你看着子弹从对方的左眼窝进去,掀飞头盔,炸得人脸血肉模糊。 还有离得近的敌人,被他用匕首捅进下颚搅动,你捂住耳朵都能想到那种刮擦骨头的嘎吱声。 他把尸体拖进战壕,从对方口袋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塞进自己战术背心,全程没有看你一眼。 速度太快了,你甚至怀疑他在杀人的时候不分敌我。 直到周围的枪声渐歇,他才收起狙击枪,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拽住你繁琐的衣领,把你从战壕里提了起来。 Move. Extraction is 2 klicks out.(走。撤离点在两公里外。)他一边推着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一边看着你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发笑,You better have money, Prinzessin(公主). My bullets aren039;t free.(你最好有钱。我的子弹可不免费。) 他检查着弹夹,用那种带着奥地利口音的英语调侃。 你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茫然而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蜂鸣声从头顶传来。 “Schei?e! Drone!(该死!无人机!)” Krueger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是在骂出声的瞬间就猛地扑向你,拽着你往旁边的一个弹坑里滚去。 轰——! 爆炸的气浪将你们掀翻在地。泥土和弹片四处飞溅。 Fuck...(操……) Krueger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为了护住你,没能完全躲进掩体。一片锋利的弹片深深切入了他的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战术裤的布料,涌出的量大得惊人。 天空中还有两架自杀式无人机在盘旋,寻找着漏网之鱼。 Get... in cover!(躲好!) 即使受了重伤,他的战术素养依然恐怖。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举枪,两声精准的点射,天空中那两架死神般的机器冒着黑烟栽了下来。 他靠在战壕壁上,呼吸急促,手里的对讲机滋滋作响:KorTac 1 actual, taking fire. Heavy casual...(这里是KorTac 1,正在遭受攻击……) 后面还有更多的蜂鸣声在靠近。 你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求生欲让你爆发出了力气。你搀扶着这个比你重得多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躲进战壕的更深处里。 看着他腿上汩汩流出的鲜血,你想起了自己“点满的治愈技能”。 如果不做点什么,他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你爬过去跪在他身边,不顾他警惕的眼神,伸手按住了他的伤口。 “Hey! Don039;t touch it!(嘿!别碰!)” Krueger以为你要乱动伤口,抬手就要推开你,下一刻瞳孔震颤—— 你颤抖着低下头,不顾泥泞和血腥,舔舐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唾液接触血肉的瞬间,淡淡的柔光亮起。Krueger震惊地看着自己那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生肌、愈合,最后只留下一片完好如初的皮肤。 这不科学。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嘴角还沾着他一点血迹的你,那双掩在面罩后的眼睛里,从最初的不可思议,逐渐沉淀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不见底的暗光。 哪里是肉票…… 这是一个移动的“不死图腾”。 通讯器里传来嘈杂的电流声和直升机的轰鸣声。支援到了。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拎着重机枪冲了过来,头上戴着那种把你吓得够呛的覆面头套。 “Krueger! Status!(Krueger!情况如何!)” K?nig冲进掩体,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你们。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你,下意识抬枪对准你。 Krueger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扣住你后颈,把你从地上拽了起来,力道大得像是在钳制一个囚犯。他故意用身体挡住了自己那条已经完好无损的腿,只让K?nig看到地上的血。 “I039;m fine. Just a scratch.(我没事。一点擦伤。)” Krueger的声音恢复了冷硬,带上一丝刻意的紧绷。他把你推向K?nig的方向,手指仍钳着你手腕,像是在交接某种危险品。 “Found a rat. She claims to be the wife of the enemy Commander. High intel value.(抓到只老鼠。她声称是敌军指挥官的妻子。有很高的情报价值。)” “Secure her. She is a prisoner.(控制住她。她是俘虏。)” K?nig闻言,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抓住你双臂反拧。你闷哼着听见自己肩关节咯吱错位的声音。下一秒冰冷的塑料束缚带“滋啦”一下勒紧了你纤细的手腕。 “Understood.(明白。)” 你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你从K?nig粗暴的动作和俘虏的待遇中感到了不对劲。你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Krueger。 那个刚才被你救了一命的男人,此刻正靠在战壕边,隔着那层冷漠的网纱,用一种你看不懂的、极其晦暗的眼神回视着你。 神迹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几乎要将你瘦弱的身躯掀飞。你根本没有机会站稳,那个名叫K?nig的巨人像拎着一件破烂行李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你扔进了那架深灰色的“铁鸟”腹部。 “唔!” 你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钻心的疼痛让你蜷缩起来。还没有等你爬起,K?nig沉重的战术靴就踏了上来,当然,没有踩实,但那巨大的阴影和压迫感让你动弹不得。 “Target secured. Female. Civilian attire. High priority prisoner.(目标已控制。女性。平民着装。高优先级俘虏。)” K?nig按着耳边的通讯器,声音低沉闷响,雷鸣一样从那个布头套内传出。他藏在布罩眼洞下的浅蓝色眼睛冷漠地扫视着你,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你手腕上的塑料束缚带勒进了皮肉,刚才被反拧的肩膀正一跳一跳地疼。 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该死,早知道你就好好学英语了。 紧接着,那个把你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Krueger,也跳上了直升机。 他居然没有瘸。 你惊恐地盯着他的腿。那个几分钟前还深可见骨、血流如注的伤口,现在只剩下被利刃割破的裤管,以及上面干涸暗红的血迹。他的行动敏捷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是你完全地治好了他。 Krueger一把拉上舱门,将战场的喧嚣隔绝在外,舱内瞬间只剩下旋翼沉闷的轰鸣和电子仪器的滴答声。 “Krueger, report. You said she039;s a mander039;s wife?(Krueger,汇报。你说她是指挥官的妻子?)” 驾驶舱里传来一个听起来更加冷静、毫无起伏的声音。你努力抬起头,透过昏暗的红光,看到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那应该就是这里的话事人。 Krueger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机舱壁上靠了一会儿,隔着那层诡异的面网,那双眼睛里压抑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他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你,然后按住喉部麦克风,语气急促而诡秘: “Change of plans, Ghost. Do not return to Base.(计划有变,Ghost。别回基地。)” 驾驶舱里的骷髅面具(Ghost)微微侧头,似乎在等待解释。正压制着你的K?nig也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We need to go to the Safehouse. The villa in the suburbs. Now.(我们需要去安全屋。郊区那栋别墅。现在。)”Krueger的声音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带着一丝颤抖,他指了指你,又指了指自己那条看似完好无损的腿,做了一个极其隐晦却疯狂的手势,“Trust me. You need to see this... It039;s a miracle. We can039;t let Command see her first.(相信我。你们必须亲眼看看这个……这是个奇迹。我们不能让指挥部先看到她。)” “We have strict extraction protocols...(我们有严格的撤离协议……)”驾驶位上,那个叫Keegan的男人声音平稳插话,他正在操纵着复杂的仪表盘。 “Forget the protocol!(去他妈的协议!)”Krueger粗暴地打断了他,他凑近驾驶舱的隔断,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Keegan, turn this bird around. If I039;m right about her... she is worth more than the entire war.(Keegan,把这只鸟掉头。如果我对她的判断没错……她的价值比这一整场战争还要高。)” 机舱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直升机的震动通过地板传导进你的骨骼,让你牙关打颤。没有降噪耳塞,巨大的嗡鸣声震得人太阳穴酸胀。 你是待宰的羔羊,完全听不懂他们在争执什么。你只能看到那个原本应该因失血过多而虚弱的Krueger,此刻正像个发现了宝藏的海盗,极力说服着他的同伙。 几秒钟的沉默后,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Ghost,回头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幽深如潭水,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风险与价值。 最终,他转过头,简短地下达了指令: “Keegan, reroute. Destination:Safehouse Echo. Go dark.(Keegan,改道。目的地:回声安全屋。无线电静默。)” “Copy.(收到。)” 随着机身猛地倾斜,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你惊恐地从舷窗望去,下面焦黑的战场正在远去,直升机偏离飞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军事基地的航线,调转方向径直没入了另一侧幽深晦暗的夜色之中。 Krueger靠回座椅,那层网纱面具下,你仿佛能感觉到他在笑。他不再看你,心情颇好地哼起了一首跑调的德语小曲,手里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 你缩在角落里,看着K?nig那双巨大的战术靴,绝望地意识到——你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那个被你救了一命的男人,为了独占你的秘密,把你带向了一个更加封闭、更加未知的牢笼。 ——妈的,这几个人看着怪眼熟的。你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世界!? 这是一种非常诡异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你的视线扫过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具,以及旁边那个戴着盖头式狙击面罩、如同一座肉山般的巨人时,一句国骂硬生生卡在了你的喉咙里。太眼熟了。不仅是眼熟,简直是刻烟吸肺的熟悉——Ghost(幽灵)、K?nig(柯尼格)、Krueger(克鲁格)……你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世界!?难道是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使命召唤》同人小说,还是那个充满了火药与死亡的原作宇宙? 可惜现实根本没有给你留出理清思绪的时间。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K?nig就像拎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一样,单手抓着你的后衣领,大步流星走进一栋看似处于郊区的隐蔽别墅。他把你带进了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粗暴地将你按在一张冰冷的木质椅子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言不发。那双隐藏在黑色头套下的浅蓝色眼睛冷漠无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布料传出来。 “滋——” 刺耳的塑料摩擦声响起。K?nig蹲下身,巨大的身躯在你面前投下一大片阴影。他熟练地掏出白色工程扎带,将你的脚踝紧紧束缚在椅子的腿上。塑料扎带勒进你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彻底切断了你逃跑的念头。做完这一切,他退到一旁,抱臂站立,像一尊沉默的守门石像。 紧接着,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伴随着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鱼贯而入。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汗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那个戴着网纱头套的男人,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神狂热而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同伴展示某种颠覆常理的“战利品”。 “Show them.(给他们看看。)”Krueger用英语低声说道,你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兴奋。 Ghost靠在门边的墙上,他的左臂上缠着一根简易的止血带,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浸透了作战服的袖子。Krueger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大步走过去,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姿态示意Ghost露出伤口,然后拽着Ghost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到了你的面前。 随着袖子被卷起,一道狰狞的割裂伤暴露在空气中,皮肉翻卷,还在渗着血珠。 你惊恐地向后缩了缩,但椅背限制了你的退路。 Krueger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猛地钳住你的下颚,战术手套磨得你皮肉疼。虎口收紧,迫使你不得不张开嘴,他强硬地将你的脸压向Ghost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Do it.(做。)”他在你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危险。 你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在这种极端的压迫感下,尽管语言不通,生存的本能依旧让你瞬间领悟了他的意图——他要你像对待之前的伤口一样,去“治疗”这个骷髅面具男。 恐惧让你浑身颤抖,但钳制住你下巴的手铁钳般纹丝不动。你只能含着泪,颤颤巍巍地凑近那条散发着铁锈味的手臂。 你温热的舌尖不得不触碰到那道血腥伤口,几乎是同时,一股奇异感瞬间在接触点炸开。 不是预料中的恶心与疼痛。Ghost紧绷的手臂肌肉僵硬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被唾液浸润过的地方,那道狰狞的伤口竟然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识的速度开始蠕动、收缩。 翻卷的皮肉迅速抚平,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不过短短数秒,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就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甚至连那道痕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双原本充满审视与冷漠的眼睛,在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中死死地盯着你,像在看一个足以改变战争规则的活体神迹。 变成资产了 死寂。 只有几道沉重的拉风箱般的呼吸声。 Ghost僵硬维持着手臂平举的姿势,死死盯着那块新长出来的粉嫩皮肤,那里原本应该是块烂肉。他猛地握紧拳头,又松开,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地起伏,没有一丝凝滞,痛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Bloody hell…”(该死……) Ghost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浓重曼彻斯特口音的脏话。他抽回手,用一种看某种高危爆炸物、甚至是看怪物的眼神,死死锁定你。 Keegan大步上前,一把抓过Ghost的手臂。他用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在那块新肉上搓了搓,力道大得把Ghost的皮肤都搓红了—— “Real skin. No stitches.(是真皮。不用缝针。)” Keegan的声音干巴巴的。他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How?(怎么做到的?)”他问了一个最简单、却又最无解的问题。 “Ha! I told you!(哈!我就说吧!)” Krueger的怪笑声打破了僵局。他钳制着你的下巴,像是炫耀自己刚抓到的稀有猎物一样,手指在你脸上摩挲着,语气里满是得意。 “Magic spit, ja? Little witch…(魔法口水,对吧?小女巫……)”Krueger凑到你耳边,网纱面罩蹭得你脸颊生疼,“She licked me, and poof—leg is good as new.(她舔了我一下,然后——噗——腿就跟新的一样了。)” “Get away from her.(离她远点。)”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K?nig突然往后退了半步,高大的身躯撞到身后的铁柜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这个两米多高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惊恐万分。他隔着头套,眼神慌乱地在你和Ghost的手臂之间来回扫视,手指不安地抓挠着自己的裤缝。对于他这种有着严重焦虑倾向的人来说,这种超出认知的“神迹”一点也不美好,简直恐怖得像是某种诅咒! “Is she…infected? Or…or a bioweapon?(她……是被感染了吗?还是……还是生化武器?)”K?nig的声音闷在头套里,带着明显的颤抖,“Ghost, this is not right.(Ghost,这不对劲。)” Ghost没有理会K?nig的恐慌。他迅速放下了袖子,遮住那块完好的皮肤,将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遮掩住。 “Keegan, check the perimeter. Make sure no one saw us e in.(Keegan,检查周边。确保没人看见我们进来。)”Ghost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This stays in this room. If Command finds out about her…she039;s dead. And we039;re promised.(这事儿仅限这个房间的人知道。如果指挥部发现了她……她就死定了。我们也得完蛋。)” 他很清楚上面那些人是什么德行。Shepherd将军要是知道有这种“不老泉”存在,这个女孩会被切成一千片泡在福尔马林里,而141特遣队会被灭口。 Ghost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骷髅面具的眼窝,带着极其复杂的审视,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被绑在椅子上的你。 “She039;s not a prisoner anymore. She039;s an asset.(她不再是俘虏了。她是资产。)” Ghost的手指在腰带上的枪套旁敲击了两下,做出了决定。 “K?nig, take her upstairs. Room 9. No windows.(K?nig,带她上楼。9号房。没窗户的那间。)” “M-Me?(我-我?)”K?nig吓了一跳,整个人缩了一下,“Why me? Krueger found her!(为什么是我?Krueger发现的她!)” “Because Krueger will probably try to get himself shot just to get licked again.(因为Krueger很可能会为了再被舔一次而故意去找枪子儿吃。)”Ghost冷冷地瞥了眼旁边一脸遗憾的Krueger,然后对着K?nig下令,“Move.(行动。)” 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你只看到那几个男人爆发了一阵激烈的争论(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吵架),那个骷髅面具男指了指你,又指了指楼上。 紧接着,那个把你吓得半死的巨人K?nig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他看着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充满了畏惧。 他掏出一把战术匕首,你吓得闭上了眼,以为他要杀人灭口。 “Click.” 脚踝上一松。他割断了扎带。 K?nig没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把你拎起来。他犹豫了半天,甚至换上了新的战术手套,才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你的肩膀,动作僵硬。 “Go. Move.(走。动起来。)”他闷声闷气,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手上也没敢用力。 IamChinese 看着K?nig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以及周围那几个如同审判者般伫立的男人,你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了。巨大的恐惧压倒了语言不通的障碍,你本能地缩向椅背深处,用尽全力大喊出声: “嘿!我不是士兵!别杀我!我只是个可怜的中国人,来这儿旅游的!我没有任何恶意!” 这一连串急促、带着哭腔的中文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显得格格不入。 原本准备动手的K?nig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几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交换了眼神。 “Chinese?”(中文?),Ghost微微侧头。 一旁沉默观察的Keegan从战术背心的侧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带着接收器的战术耳机,大步向你走来。 看着这个灰蓝色眼睛的男人逼近,你吓得屏住了呼吸,以为是什么新型刑具。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动作熟练且不容拒绝地将耳机扣在了你的耳朵上,调整了一下骨传导贴片的位置。 “Hold still.(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且带有冷质感。紧接着,他在耳机侧面按下了开关。 滋—— 一阵尖锐的脉冲电流声刺痛了耳膜,随后是几秒钟令人牙酸的白噪音。这感觉像是老旧的收音机在电磁干扰中强行对准了频道,世界在你面前被重新调频。原本如同乱码般的德语和英语单词,在耳机内置的高级翻译模块处理下,被瞬间还原为有序的、带有熟悉频率的母语。 “Audio synced.(音频同步了。)” Keegan的声音清晰地刺入你的大脑。他后退一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你。 你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另一个低沉且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就通过耳机传导过来,充满了讥讽和怀疑: “‘Tourist’? In a red zone saturated with AQ fighters and Shadow Company? Does she think we are idiots?(‘游客’?在这个满是阿盖塔武装分子和暗影公司的红区?她把我们当傻子吗?)” 说话的是Ghost。他靠在墙边,双手抱胸,骷髅面具正对着你,语气很冷。 “Easy, LT. Maybe she just…got very lost.(放轻松,中尉。也许她只是……迷路迷得有点离谱。)” 那个戴着网纱面罩的男人Krueger发出一声轻笑。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你能听出他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善意,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Hey, you. The039;tourist039;. Can you understand human speech now?(喂,那边的。那个‘游客’。现在能听懂人话了吗?)” 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耳机的冰冷触感贴在皮肤上,而比这更冷的是你此刻的认知——你能听懂了。他们不是听不懂话的NPC。 他们在讨论你。 他们在怀疑你。 而且,他们把你当成了闯入狼群的、满嘴谎话的傻瓜。 “可以!我能听懂了。我是来自中国xx省的一名普通人,误入战区是有原因的。请各位将我移交给中国领事馆,事成之后我会支付重金作为补偿!” 在这种环境下,回国成为了你思维中唯一的避风港,尽管你并不确定这个世界的中国与你的认知是否重合。 你呼吸急促,眼神诚恳,虽然背在身后的手腕依旧被束缚带勒得生疼:“金额由你们开。” 听到“重金”和“领事馆”这两个词,审讯室里停滞了一秒。Ghost像是被逗乐了,发出一声嗤笑。他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战术手套上的硬质关节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他缓步逼近,靴底在水泥地上碾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在压缩着你与他之间稀薄的距离。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透过眼窝处的阴影,冷冷地锁定了你。 “Embassy? Money?”(大使馆?钱?) Ghost咀嚼着这两个词。 “Listen to her. She thinks this is a fairytale where she pays the toll and the knight sends her home.(听听。她以为这是什么只要付过路费就能被骑士送回家的童话故事。)” 他俯下身,骷髅图案逼近你的面部,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火药残渣和陈旧烟草的冷硬气味。 “Your039;money039;is paper here. And the Embassy? They don039;t even know this place exists on a map. You039;re a ghost, love. Just like us.(你的‘钱’在这儿就是废纸。至于大使馆?他们在地图上连这地方都找不到。你是个幽灵,亲爱的。就像我们一样。)” Keegan靠在铁柜旁提醒:“She is a civilian, Simon. We can039;t keep her indefinitely. Protocol says we need to hand her over to a verified authority.(她是平民,西蒙。我们不能无限期关押她。协议规定我们需要把她移交给经过验证的当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你手腕上勒紧的束缚带,又移回到Ghost身上。 “Unless you want Shepherd to start asking why our budget includes039;babysitting039;.(除非你想让谢菲尔德将军开始质问为什么我们的预算里包含了‘保姆费’。)” “Protocol?”(协议?) Krueger怪叫出声。他绕到椅子后方,网纱面罩下的呼吸变得浑浊且沉重。他俯下头,贪婪地嗅着你发间的气味,发出了一声带有某种原始欲望的叹息。 “Forget the protocol. Did you see what she did to my leg? That039;s not civilian tech. That039;s…pure profit.(忘了协议吧。你看到她对我的腿做了什么吗?那可不是民用科技。那是……纯粹的利润。)” Krueger死死盯着你那纤细白皙的后颈,像在盯一块刚出炉的顶级菲力牛排。他的手指悬在你皮肤上方虚虚抓了两下,声音里透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She039;s a walking med-kit. Infinite supply. Why sell her back to China for pocket change when we can keep her? Imagine never needing a dusty field hospital again.(她是个行走的医疗包。无限供应。为什么要为了这点零钱把她卖回中国?我们可以留着她。想象一下再也不需要那个尘土飞扬的野战医院了。)” K?nig闻言猛地动了一下,战术背心上的扣具发出一声脆响。 “Nein! No!(不!不!)” 这个庞然大物急促地反驳,声音闷在头套里,带着一种面对未知现象的原始恐惧。 “She is unnatural! It039;s witchcraft! What if…what if it has side effects? What if she turns us into…things?(她不正常!那是巫术!万一……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万一她把我们变成怪物怎么办?)” K?nig抬头飞快地瞥了你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庞大的身躯竭力拉开与你的物理距离。 “I say we lock her up. deep down. And never touch her.(我建议把她锁起来。关在最深处。永远别碰她。)” “Enough.(够了。)” Ghost单手握拳垂了下额头似乎有些无奈。Krueger耸耸肩闭上了嘴。 Ghost站在你跟前摘下一只手套,然后一把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直视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你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粗砺的刺痛感。 “You are an asset now,039;Tourist039;. Until I figure out what you are and who sent you, you belong to the 141.(你现在是个资产了,‘游客’。在我搞清楚你是什么东西、谁派你来的之前,你归141所有。)” 他的拇指按在你的嘴角,感受到你急促的呼吸。 “No Embassy. No China. Just us. And if you try to run…well, the forest is hungry tonight.(没有大使馆。没有中国。只有我们。如果你想跑……呵,今晚的森林可是很饿的。)” Ghost松开手,转头看向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的巨人。 “K?nig. Room 9. Now.(K?nig。9号房。现在。)” “Schei?e…(见鬼……)”K?nig低声骂了一句。 所谓的“9号房”,根本不是什么客房。 这就是个堆满了废弃战术装备和积灰纸箱的杂物间。没有窗户,唯一的通风口只有头顶那个嗡嗡作响的排气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纸板味和机油味,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时不时闪烁一下,像是在嘲笑你此刻的处境。 K?nig离开前没有把你绑在什么固定的地方,或许是因为那个只有防盗门把手的铁门从外面反锁后,这里就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室。 你缩在角落的一个木箱子上,双手依然被那根该死的塑料扎带反剪在身后。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粗糙的塑料边缘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系统?系统你在吗?”“火球术!御剑术!哪怕来个除尘咒也行啊!” 你在心里疯狂默念着各种修仙口诀,试图召唤出一点点能用的攻击性法术。但现实是残酷的——除了你自己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只能用来奶人的治愈灵力外,你连一个小火苗都搓不出来。 你绝望地把头埋进膝盖里。在这个热兵器横行的世界,你点的满级【绝世容颜】和【圣手回春】,简直就是把自己包装成了一块自带防腐剂的顶级唐僧肉。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得格外缓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你的双腿已经因为蜷缩而发麻,肚子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声。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身体本能地往墙角缩去。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走廊里的冷光瞬间切开了室内的昏黄。站在门口的是那个有着一双灰蓝色眼睛的男人——Keegan。 他没戴面罩,露出了一张轮廓分明、写满疲惫却依然英俊的脸。身上那件战术背心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隐隐可以看见紧实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刚洗漱过。 Keegan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你——那身原本流光溢彩的汉服此刻早已辨不出原色,泥浆、血污(大半来自Krueger那个疯子)与灰尘交织成一幅惨不忍睹的画卷。发髻散乱,金簪摇摇欲坠,整个人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落难公主。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你这副惨状感到了一些生理上的不适。 “You look like a disaster.(你看起来糟透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不像Ghost那么冷硬,也没有Krueger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戏谑。他走进房间,靴子踢开脚边的一个空弹药箱,径直走到你面前蹲下。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Turn around.(转过去。)” 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你转身。你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了。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手腕上一松。那根勒了你一路的塑料扎带被战术剪刀剪断了。血液重新流向指尖带来的刺痛感让你忍不住“嘶”了一声。 Keegan收起剪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正在揉搓手腕的动作,目光在你手腕那圈红肿破皮的勒痕上停留了一秒,但什么也没说。 “Ghost is debriefing Command. K?nig is…hyperventilating somewhere.(Ghost正在向指挥部做简报。K?nig正在……某个地方过度换气。)” 他简短地交代了其他人的去向,似乎是在告诉你暂时是安全的。随后,他朝门口偏了偏头。 “Come on. We need to get you cleaned up before you catch an infection.(走吧。得在你感染之前把你弄干净。)” 说完,他也没粗暴地拽你,直接转身走向门口,只留给你一个背影,应该是笃定你不敢逃,也没处可逃。 你跟着他一路来到一间简约但宽敞的浴室,在洗之前你小心地指指耳朵上的耳机:“这个防水吗?还有……我洗完以后好像没衣服换……” Keegan没说话。他微微前倾,视线落在那个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黑色耳机上。距离拉近,除了泥土和硝烟的陈腐气息,一股幽微的甜香钻进了鼻腔。不浓烈,像某种柔软的钩子,在满是机油味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抬起手,指尖还没触碰到那只耳机,就察觉到面前的人肩膀微微一缩,整个人往后仰了几分。 警惕性挺高。 Keegan动作一顿,顺势收回手插进裤兜,眼底波澜不惊。 Waterproof. IP68 rating. You can shower with it.(防水。IP68级。你可以戴着洗。) 他解释得很简略,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一点回声。 Keep it on. If you take it off, you can039;t understand us, and that makes you a liability.(戴着别摘。如果你摘了就听不懂我们说话,那样你就成了累赘。) 这话说得有点重,但他没打算收回。在这个地方,听不懂命令往往意味着死亡。 至于衣服…… Keegan皱起眉,视线扫过角落里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金属储物柜。这里只是个临时的安全屋,不是五星级酒店,自然没有为女性准备的丝绸睡袍。 他走到柜前,随手拉开略带锈迹的柜门。里面塞着几卷未拆封的毛巾,还有几件迭得并不整齐的备用战术T恤——清一色的黑灰调,尺码对他来说都算宽松,更别提眼前这个身板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女人。 他伸手拽出一件纯黑色的棉质短袖,面料厚重扎实,洗标已经被磨得发白。又顺手抄起一条新毛巾,一同递了过来。 No dress. Just this. It039;s clean.(没有裙子。只有这个。干净的。) Keegan把东西塞进你手里。手指不经意擦过你的掌心,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迅速撤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易碎的瓷器。 Hot water is the left handle. Soap is there.(热水是左边的把手。肥皂在那儿。) 他指了指淋浴间里那个挂在墙上的分配器,里面的液体也是毫无情调的工业蓝。 视线再次扫过你头顶那个摇摇欲坠的繁复发髻,还有那根在灯光下折射着冷光的金簪。泥水顺着发丝滴落在领口,将原本精美的刺绣晕染成一团污浊。 看着都觉得累赘。 Can you handle the…hardware? Or do you need pliers?(那些……五金件你自己能搞定吗?还是需要我拿把钳子来?) Keegan带着点半开玩笑的口吻指了指你的发簪,嘴角极快地扯动了一下,算是个不算笑容的表情。 I039;ll be right outside.(我就在门外。) 丢下这句既是警告又是安抚的话,他转身走出了浴室,反手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视线。 和秀发saybyebye 浴室厚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涌入走廊。 你有些局促地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本能地蜷缩。那件对你来说堪比麻袋的战术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得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大片锁骨,下摆虽然勉强遮住了膝盖,但在走动间那种空荡荡的凉风直灌的感觉实在让人没有安全感。 更糟糕的是,那头被系统催生出来的长发在吸饱了水后变得死沉,像一匹湿透的黑色绸缎披散在身后,水珠顺着发梢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洇出一串深色的水渍。你刚才在里面对着那些瓶瓶罐罐研究了半天,最后好像还是把那瓶印着“All-in-One”(多合一)的蓝色液体当成了沐浴露,现在浑身都是一股凛冽的男士古龙水味。 Keegan靠在对面墙上,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在触及到你的瞬间极快地收缩了一下。 视觉冲击有点大。 十分钟前还是个满身泥泞的落难公主,现在洗干净了,那身皮肤莹润得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简直有些晃眼。黑色的布料更加衬托出那种健康的白,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那双因为热水熏蒸而略显迷离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某东方大国的血脉明珠。 他想起了某种如果不小心对待就会立刻死掉的珍禽幼兽。 你下意识地拽紧了衣摆,那种下半身空荡荡的凉意让你极度缺乏安全感。 看着面前这个即使穿着便装也依旧气场压人的男人,那个熟悉的面部轮廓和那双标志性的眼睛让你脑海中那根弦突然崩了一下。 Keegan。 那个只在屏幕里见过的、沉默寡言的男人。 你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理智在最后一秒猛地踩了刹车。在这个充满敌意和未知的世界里,表现得像个无害的迷途游客远比暴露自己是个“穿越者”或者“知道剧情的人”要安全得多。 你硬生生地咽下了那个名字,转而换上一副更加局促的表情。你伸出一根手指,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自己光裸的大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有裤子吗?” 你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下面空的。有点凉。” 其实你想说的是真空真的很没安全感,这T恤虽然大,但只要稍微抬手或者弯腰,你就得面临走光的风险。你严重怀疑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闻言,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你手指的方向下移,掠过那双光裸的、因为紧张而互相磨蹭的小腿,最后停在你那两只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上——你正死死拽着T恤下摆,试图把它往下扯得更长一点。 We039;re a spec ops unit, not a clothing store. (我们是特种部队,不是服装店。) 他移开了目光。 The smallest pants we have would fit two of you. (我们最小的裤子都能塞进两个你。) 他站直身体,迈步向你走近。 And unless you want to wear our spare boxers... which I highly rmend against... this is it. (除非你想穿我们的备用平角裤……我强烈不建议你这么做……就只有这个了。)说到这儿,他似乎也觉得这对话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感受着走廊里渗透进来的寒意,Keegan叹了口气。他大步走进旁边的休息室,抓出一件加厚版的战术连帽衫。这是他在西伯利亚任务时穿过的,面料厚实且足够长。 他转过身一扔,宽大的衣服像是一张白色的网,兜头盖脸地罩在了你身上,顺便遮住了那道让他视线无处安放的曲线。 Put this on. It039;s thick enough to cover the rest.(穿上这个。够厚,能把剩下的都遮住。) 看着你手忙脚乱地往那件沉重的连帽衫里钻,Keegan终于把目光移回你的脸上,又很快被你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吸引了注意。 那些发丝垂落在木地板上,像是一团混乱潮湿的丝线,正贪婪地吸收着走廊里的灰尘。 Your hair is a liability, kid. In a fight, it039;ll get caught in everything.(你的头发是个累赘,孩子。打起来的时候,它会挂住所有东西。) Go back to the room. If Ghost sees you like this, he039;ll give you a buzz cut with a bat knife.(回房去。要是Ghost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直接给你推个寸头。) 他伸出大手,在你背后虚虚推了把,像是在驱赶一只误入雷区的流浪猫。 这似乎提醒了你,你恍然后向他伸手讨要剪刀提议想剪头发。 Keegan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虽说他不该直接将这种利器给你,但他有信心在你暴起的时候制服你。于是他没有多问半句废话,也没有质疑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目光在你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后,他从大腿外侧的战术袋里摸出那把黑色的急救剪刀——这是用来剪开伤员衣物的工具,刀刃锋利且带有锯齿。 Don039;t cut yourself. I039;m not stitching you up.(别剪到自己。我可不会给你缝针。) 他倒转刀柄,将剪刀拍在你手心。金属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沉甸甸的。 你欣喜地接过剪刀,紧接着便是那种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湿润的黑发大片大片地坠落,砸在那件灰扑扑的连帽衫上,再滑落到老旧的木地板上,积成一滩黑色的水渍。 Keegan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这充满破坏性的一幕。他原本以为这姑娘会像大多数平民那样对自己的头发哭哭啼啼,没想到下手这么干脆。刚才还柔顺得能去拍洗发水广告的长发,此刻在她手下变成了杂乱无章的齐肩短发。 只不过技术实在不敢恭维。 后面那块参差不齐,左边比右边短了一截,后颈处甚至还有几缕漏网之鱼尴尬地翘着。 Stop. You039;re butchering it.(停。你在糟蹋它。) Keegan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大步走上前,从你手里拿回剪刀。他比你高太多,不得不微微弯下腰按住你的肩膀,把你转了个身背对自己。 Head down.(低头。) 粗糙的指腹穿过那些湿冷的发丝,他能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触感。他并拢两指,夹住那一缕剪得乱七八糟的发尾,剪刀利落地“咔”了一声。 碎发落在他的靴面上。 Keegan的动作很快,他甚至不需要梳子,光凭眼力就能把那条歪七扭八的底线修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发顶,在这个充斥着霉味和火药味的破旧屋子里,你安静得只能听见剪刀咬合的细微声响。 Better. Less…chaotic.(好多了。没那么……混乱了。) 他直起身,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虽然还是有些凌乱,但这短发反而更衬得她脖颈修长脆弱,那双眼睛在湿漉漉的刘海下显得更大了。 “吱——”楼梯口的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K?nig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那个两米多高的奥地利巨人本来是上来执行Ghost的命令押送犯人的,结果却看见了这副光景——平日里冷得像块石头的Keegan,正拿着把剪刀站在那个“危险生物”身后,脚下全是黑色的断发。 K?nig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巨大的身躯把狭窄的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他隔着用黑色T恤自制的狙击手头套,浅蓝色眼睛瞪得老大,视线在Keegan手里的剪刀和那个变得完全不一样的女孩之间来回跳跃。 Keegan? Did she…did she attack you?(Keegan?她……她攻击你了?) K?nig紧张发问。 Tactical grooming, K?nig. Relax.(战术修整,K?nig。放松。) Keegan收起剪刀,顺手拍掉了战术裤上沾着的几根碎发。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侧过身,给那个一脸懵的巨人让出一条道。 Clean this up. Use the vac in the closet. Don039;t leave DNA everywhere.(把这儿清理干净。用壁橱里的吸尘器。别把DNA留得到处都是。) Keegan指了指地板上的那一滩黑发,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任务里的一部分。不等K?nig抗议,他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漓音身上。 Room 9 is down the hall. Last door on the left.(9号房在走廊尽头。左边最后一扇门。) 他用下巴指了指方向,侧身示意。看着那个穿着他不合身T恤、顶着一头还有些滴水的短发的背影,Keegan觉得比起刚才那个长发飘飘的“公主”,现在的她看起来确实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至少看起来像个能在这活过一晚上的样子了。 对住所的不满 回到九号房的时候,你发现除了刚刚出去的K?nig和身边的keegan,其他两人都在了。你条件反射地想躲到keegan身后,又被他叹了口气扒拉出来推到那个骷髅面具跟前。你当即双手高举头顶,跪了,周围一片安静。 你欲哭无泪:“我真是个普通人,我可是良民——呜,别杀我——”你戴着的翻译耳机一字不差地翻译了你的语言。 Ghost坐在一张漆面斑驳的金属桌后,手里正摆弄着一只刚拆下来的战术手电。那一束惨白的光柱在水泥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直到那个穿着宽松黑T恤的身影突然矮了下去。 耳机里那个冷冰冰的合成女声,平铺直叙地把那句带着哭腔的“别杀我”翻译了出来。在满是霉味和冷凝水滴答声的九号房里,这声音突兀得近乎荒谬。 没有预想中的反抗,甚至连一点想要谈判的姿态都没有。这就跪了? Ghost抬起眼皮,隔着骷髅面具的深邃眼窝,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双高举过头顶、细白的手臂上。那件属于Keegan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那截刚被剪短、还在往下滴水的发梢。 Civilian? Good citizen?(普通人?良民?) Ghost咀嚼着这两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把战术手电往桌上一磕,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We039;re literal ghosts, darling. Citizenship doesn039;t mean shit in this room.(我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幽灵,亲爱的。公民身份在这个房间里连狗屁都不是。) Krueger反倒饶有兴致地吹了一声口哨,轻佻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从靠着的桌沿边直起身,手里那把战术匕首在他指间灵活地翻飞,刀刃折射着冷光。 Let her pray, Lieutenant. Maybe she is thanking her gods she didn039;t meet me first…in a bad mood.(让她祈祷吧,中尉。也许她在感谢她的神,没让她先遇到心情不好的我。) 他并不相信所谓的“普通人”。在他看来,拥有那种让伤口瞬间愈合的能力,本身就是对“普通”这个词最大的亵渎。 Don039;t kill her? Why would we kill the golden goose? Unless she stops laying eggs.(别杀她?我们为什么要杀会下金蛋的鹅?除非她不再下蛋了。) 他歪着头,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满是兴味,赤裸裸地在那具正瑟瑟发抖的身体上游走。 Maybe we should test her limits. See if she can fix…other things.(也许我们该测试一下她的极限。看看她能不能修好……别的东西。) Keegan依然守在门口,背靠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双手抱胸。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刚才在走廊上那种决绝剪发的狠劲儿哪去了? Stand up. You039;re dripping on the floor.(站起来。你在把地板弄湿。) Keegan的声音不高,他没有上前去扶。这种毫无保留的示弱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极度的愚蠢,要么是顶级的伪装。 Entschuldigung…Excuse me.(抱歉……借过。) K?nig像是一头误闯瓷器店的大熊,笨拙地挤进房间。他手里居然还抓着那个用来清扫头发的簸箕和刷子,忘了放下。看到跪在地上的一幕,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庞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墙壁。 他对眼泪过敏。 尤其是看到那个拥有“妖术”的女孩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这让他原本坚信她是某种生化武器的认知产生了一丝裂痕。生化武器会哭着求饶吗? Ghost…maybe she is telling the truth? She looks…very scared.(Ghost……也许她说的是实话?她看起来……非常害怕。) K?nig压低声音,隔着头套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试图替那只可怜的兔子说句话。但收到Krueger投来的嘲讽视线后,他又迅速闭上了嘴,把簸箕往身后藏了藏。 Ghost没有理会队友们的插科打诨。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战术背心上的装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几步走到那个跪着的身影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吞没了那一小片灯光。 Up. Now.(起来。现在。) 他用那种即使在战场上也足以让新兵吓破胆的低沉嗓音下令。 看着那双即使被泪水模糊却依然透着清澈恐惧的眼睛,Ghost眯起了眼。这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该出现在这种只有泥泞和鲜血的地方,就像一个可怜无知被拐卖来的小姑娘。 他俯身抓住那只还举在半空的手腕。手指扣住脉搏,感受到那底下如同受惊鸟雀般极速跳动的节奏。 A civilian with regeneration abilities. Do you have any idea what people would do to get a piece of you?(一个有再生能力的平民。你知道为了得到你这一块肉,外面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吗?) We represent the only thing standing between you and a lab table. So stop the bloody waterworks and listen.(我们是你和实验台之间唯一的阻碍。所以把那该死的眼泪收回去,仔细听好。) 他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判。 From now on, you don039;t speak unless spoken to. You don039;t move unless told to. You are ours. Clear?(从现在开始,没人问你就不许说话。没人让你动就不许动。你是我们的。清楚了吗?) She039;s scared, not deaf.(她是吓坏了,不是聋了。) Keegan走上前,那双军靴停在你视野的边缘。他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你的肩膀,力道控制得很好,既是一种催促,也是一种变相的支撑。 Up. The floor is filthy. And you need to earn your keep, not polish our boots.(起来。地板很脏。而且你得体现你的价值,而不是在这儿给我们擦靴子。) Ghost并没有给这场闹剧太多的时间。他大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唯一的铁床边,一脚踢开了挡路的破椅子。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成功让你止住了声音。 This room is secure. No windows. One door.(这房间很安全。没窗户。就一扇门。) 他转过身,指了指那个狭小的空间。这不仅仅是保护,更是监禁。 You stay here. You eat here. You sleep here. Until I say otherwise.(你待这儿。吃这儿。睡这儿。直到我另有命令。) Ghost走到你面前,俯下身。这一次,他掀开那副画着骷髅的面具——动作极其缓慢,露出一张布满疲惫和硝烟痕迹的脸。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着你,没有任何遮挡,你被他看得心脏砰砰直跳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没愈合的旧伤疤,又指了指你。 You fix things. That039;s your job now. You fix us…and maybe, just maybe, you get to go home. Eventually.(你会修东西。那现在就是你的工作。你修好我们……然后也许,仅仅是也许,你能回家。最终。) 他重新戴上面具,遮住了那瞬间的人性,变回了那个冷酷的幽灵。 Wee to the 141,039;Doc039;. Don039;t make me regret this.(欢迎加入141,‘医生’。别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Ghost刚才的话像是一道沉重的铁栅栏,哐当一声在你身后落下,把你和那个原本宁静的世界彻底隔绝。你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飞速运转:在这个杀戮的世界里,生存的第一准则就是交换价值。 既然“医生”是你的新头衔,那么病患总得给主治医提供一个像样的“诊室”。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嗓音里的颤抖,扶着布满铁锈的床沿踉跄起身。那件过于肥大的黑T恤滑过你因寒冷而紧缩的皮肤,你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痕,匆忙开口:“那个——队长?我可以申请换个房间吗?这里看起来更适合用来放杂物,而且……”你环视了一圈积满灰尘的纸箱和阴暗的角落,“这不利于‘医生’保持状态。” 你试图表现得像个有价值的“员工”在申请更好的食宿待遇,却没发现空气中那几道目光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这个请求让Ghost微微眯起了眼,也正中了Krueger的下怀。 他“咔哒”一声收起那把一直把玩的折迭刀。 “Hear that, LT? Our little bird has high standards.(听到了吗,中尉?我们的小鸟要求还挺高。)” Krueger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在你甚至还没站稳时,他已经跨步上前,那只戴着战术手套、带有粗砺触感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横过你的腰际。他略显粗鲁地将你整个人往上一提,让你踉跄的身躯被迫紧贴着他那挂满硬质装备的胸膛。 “Since our‘Doc’isn039;t a fan of the broom close,I039;d be honored to host her.(既然我们的‘医生’不喜欢扫帚间,我很荣幸能接待她。)” Krueger朝Ghost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语调轻快。 Ghost站在阴影里,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你们。他胸腔起伏,沉闷地呼出一口气。一种混合了默许与疲惫的叹息。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所谓的“隐私”早就是一种奢望。 于是,在Keegan沉默的注视和K?nig局促不安的呼吸声中,你被半抱半拖地带出了那个霉味刺鼻的九号房。 你:“……啊?” 你:“什——什么什么?嘿!”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Krueger拖着你转过两个拐角,一扇沉重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浓重的火药味,窗外依然是那副阴冷的战争残画。 “Wee home, Liebling.(欢迎回家,亲爱的。)”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那个德语单词的意思,一股巨大的推力将你扔了出去。你整个人陷进一张窄小的、带着粗糙床单味道的行军床上。 床架发出的刺耳嘎吱声,那些结实的战术装备磕得你胸疼。 “不,不是……等等——”你一脸懵地推拒他压下来的胸膛:“我不是要和男人睡的意思!” 限制疗愈 你欲哭无泪,开始各种病急乱投医:“长官?krueger?帅哥!大佬!叔叔——我,我年纪还小,我可以帮你打扫房间!” 你盯着他那双温润的金棕色的眼睛语无伦次地开口,他在听到你说起自己年纪时顿了一下,停下下压的动作,撑起身子拧眉看你。 How old are you this year?(几岁了?) 看着他这副严肃的模样,你想着要不要报个未成年的岁数,krueger自然看出了你的犹豫,他嗤笑一声。 隔着粗糙的战术手套,他毫不客气地掐住你的脸颊软肉,拇指稍稍用力,把你未出口的那个虚假数字堵在喉咙里。那双掩在黑色网纱后的金棕色眼睛微眯,像是瞄准镜锁定了猎物最为脆弱的命门,溢出几分令人头皮发麻的戏谑与危险。 Eighteen? Seventeen? Or maybe…twelve?(十八?十七?还是说……十二?) Krueger低笑,胸腔震动贴着你惊魂未定的胸口传来。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那个禁忌的称谓不仅没能筑起道德的高墙,反到成了某种刺激他神经的催化剂。 Uncle…(叔叔……) 他咀嚼着这个词,舌尖顶了顶上颚,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另一只手撑在你耳侧,手肘压得床垫深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巨大的阴影如捕网般落下,将你完全笼罩在他充满了火药硝烟的男性气息中。 If I am039;Uncle039;, then you must be a very naughty niece, trying to deceive your elders.(如果我是‘叔叔’,那你一定是个非常淘气的侄女,试图欺骗长辈。) 随着他身体下压,那层覆面的粗硬网纱似有若无地蹭过你的鼻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你紧张地看着他,这种隔着一层障碍的近距离对视,更添一种令人窒息的未知恐惧。 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你真觉得这层伪装网很像渔网,衬得他像个阴森的水鬼。 Look at me. Don039;t look away.(看着我。别转开视线。) Krueger强迫你直视他,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在这个距离,你能清晰看到那双睫毛极长的眼睛里,没什么所谓的长辈慈爱,有的只是赤裸裸的要将你拆吃入腹的贪婪与审视。 Your eyes betray you, Maus. They dart around like you039;re looking for an exit that doesn039;t exist.(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小老鼠。它们四处乱转,就像在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出口。) 他松开你的脸颊,战术手套顺着你的下颌线缓缓下滑,粗暴地描摹着你的颈动脉,故意在那处跳动的血管上停顿按压,感受你生命的律动。 Twenty-three. Maybe twenty-four. Old enough to know better. Old enough to…take responsibility.(二十三。也许二十四。大到该懂事了。也大到……该承担责任了。) 耳机里,那道冰冷的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翻译出这句充满暗示的判词,将空气中最后一点暧昧的粉色泡沫戳破,还原成血淋淋的现实威胁。 Clean the room?(打扫房间?) Krueger嗤笑一声,视线扫过这间到处堆满弹药箱和沾血绷带的单人宿舍。他抬起腿,坚硬的战术护膝毫不避讳地挤进你并拢的双腿之间,强行撑开那两扇紧闭的防御。 I have drones to sweep the field. I have recruits to scrub the floor. You, Liebling(亲爱的)…you are here for something much more…delicate.(我有无人机扫荡战场。我有新兵擦地板。你,亲爱的……你在这儿是为了做些更……精细的活儿。) 他俯下身,那张被网纱覆盖的脸几乎贴上你的唇。湿热的呼吸穿透面料喷洒在你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Since you like calling names so much…let039;s see how loud you can scream them when I check if you039;re truly039;broken039;everywhere else.(既然你这么喜欢乱叫名字……那就让我们看看,当我检查你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坏’了的时候,你能叫得有多大声。)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停在脖颈的大手直接钻进了那件属于Keegan的宽松T恤下摆。干燥、粗糙甚至带着老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你腰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你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等等!”你像条被下到油锅里的鱼,扑腾起来。 Nein, nein…stay still.(不,不……别动。) 感受到你的挣扎,Krueger温声安抚,像在一只炸毛的猫,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你的两只手腕拉高到头顶,按在枕头上。 Unless you want the Ghost to hear us. He hates noise. But I don039;t mind a little Musik.(除非你想让Ghost听到我们。他讨厌噪音。但我不介意来点音乐。) 他的拇指在你腰窝处恶意地摩挲打转,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双含笑的眼睛里满是恶劣的期待,他等着看你是会为了保住“清白”而大声呼救招来更多人,还是为了面子而咬唇忍受这私密的侵犯。 Now, tell039;Uncle039;the truth. Or I will have to educate you.(现在,告诉‘叔叔’真话。否则我就不得不教育你了。) 你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脑子运转急速,几根灵活的小手指在他的盯视下,安抚地轻轻抚摸他紧扣着你手腕的那只大手。隔着战术手套,你能感受到下面紧绷如钢铁的肌肉线条。 一下、两下…… 等他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后,你试探着开口:“你猜的不错,我确实成年了……但我也确实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我可以帮你疗伤……疗伤……”你轻声哀求着。 隔着网纱,你看不出他眼中的神情,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慢慢松开了对你手腕的桎梏。 Krueger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双正在他掌心里轻轻挠动的指尖上。隔着战术手套的特殊防滑涂层,那点微末的力道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像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手背一路窜进小臂肌肉。他没再继续施力,任由那种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抚触持续着。对于常年与冰冷枪械和粗砺刀柄打交道的人来说,这种毫无攻击性的柔软触碰实在有些陌生,也意外地受用。这是猎物在绝对劣势下本能的示弱,他向以此为乐。 Healing?(疗伤?) Krueger重复着这个词,低沉一笑。网纱下的面部肌肉微微牵动,你能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愉悦。他稍稍直起身,刻意让那条沉重的腿继续横亘在你腿间,维持着那份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松开对你手腕的桎梏,举起那只刚刚被你“安抚”过的手,隔着黑色面罩贴在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品尝到了什么顶级美味的姿态。 No experience? A brand new toy, still in the box.(没经验?一个全新的玩具,还在包装盒里。) 他俯身逼近,那层粗糙的面罩网纱甚至蹭上了你的鼻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You know, Liebling(亲爱的), in this line of work,039;unused039;usually means039;dead weight039;. But for you it means value. high value.(你知道吗,亲爱的,在这一行,‘没用过’通常意味着‘累赘’。但对你来说这意味着价值。极高的价值。) Krueger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离开了你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最终停在喉咙的位置。他用虎口轻轻卡住,感受你吞咽时的起伏。 So you want to trade? Healing for safety?(所以你想做交易?用治疗换取安全?) 他抓着你那只刚获得自由的手强行塞进他战术背心厚重的防弹板缝隙之间。指尖瞬间陷入一片潮热,触碰到那件被汗水浸透的作战服布料,底下是坚硬起伏的胸肌轮廓。 Then start here. Old scars ache in the rain. Make the pain go away.(那就从这开始。旧伤一下雨就疼。让疼痛消失。) Krueger的声音变得低哑,他引导着你在他胸膛上摸索,直到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到一处明显的凹凸不平——那是一道贯穿伤留下的陈旧疤痕。 But not with your hands, Sch?tzchen(小宝贝). That039;s too boring.(但别用手,小宝贝。那太无聊了。) 他松开钳制,食指点了点自己面罩下嘴唇的位置,随即又点了点胸口那处伤疤,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期待。 Like before. Lick it. Through the shirt.(像刚才那样。舔它。隔着衬衫。) 随着话音落下,他再一次将身体的重量下压,把你完全困在他与狭窄的行军床之间,不留一丝逃跑的空间。 And if that doesn039;t work…I039;ll just have to take it off. And everything else.(如果那不管用,我就不得不把它脱了。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 Krueger稍稍撑起上半身,只腾出了哪怕一英寸的空间,双手分别撑在你头部两侧的枕头上,如同牢笼的栏杆。房间里呼吸声交错,他耐心等待着,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死你,观察着恐惧与羞耻在你脸上交织出的生动色彩,期待你为了那个所谓的“安全”能退让到哪一步。 你推推他的胸膛,小心避开他刚刚指出的伤处,然后解释:“那我们坐起来吧,坐起来更方便。隔着衣服是没用的,需要麻烦你把衣服撩起来……”你抬眸和他对视。 Krueger闻言笑起来,他一笑就会抖,胸腔震动的频率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传递,带着你也开始抖。笑够了,他依然维持着那份令人窒息的姿势,享受你掌心隔着衣物推在他胸膛上的微弱阻力——那点力道对他而言就像幼猫试图撼动一棵古树,无力又令人心痒。 So demanding, Frau Doktor.(要求真多,女医生。) 他终于稍稍撤回那只压迫在枕侧的手臂,护具摩擦过床单,发出粗糙的沙沙声。随着他身体后仰,那股笼罩在你上方的压迫感短暂地减轻了些许。Krueger不急着起身,他慢条斯理地抓住那只仍抵在他胸口的手,指腹恶意地在你手背细嫩的皮肤上摩挲,感受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意。 Sit up? Fine. But remember, changing positions doesn039;t change the rules.(坐起来?行。但记住,换个姿势并不意味着规则变了。) 这句看似随意的让步被那口带卷舌音的口语拉得极长,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纵容。他单手撑着床沿,那个健硕的身躯随着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坐直了起来,他大张着双腿坐在狭窄的床边,膝盖几乎顶到你的大腿外侧,那种不论何时都绝对处于支配地位的体量感并未因姿势的改变而有半分削减。 Krueger甚至懒得解开战术背心的卡扣。他简单粗暴地将那件依然带着硝烟味的黑色T恤下摆卷起,一直推高到胸骨下方,直接用下巴夹住那一团布料,将整片赤裸的胸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你看得一阵脸热。 那是一块经历了无数次战火淬炼、被暴力反复摧毁又野蛮生长的血肉。腹肌线条清晰,其上横亘着两道扭曲的淡粉色增生组织,估计是弹片斜切进去留下的纪念。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也就是他刚才指引你触摸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陈旧的的圆形弹孔疤痕。伤处周围的皮肤紧绷而粗糙,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那块死皮如同干裂的土地般轻微拉扯。 There. Zufrieden?(满意了?)* 他松开夹住衣摆的下巴,任由布料松松垮垮地堆迭在胸口上方,刚好露出那一处致命旧伤。Krueger向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手随意地向后撑着身体,那是个极其放松、又大开大合的姿态,将自己最为脆弱的核心区域完全暴露给一个刚才还被他视为俘虏的陌生人。 It burns. Like fire ants crawling inside. Every time it rains.(它在烧。就像火蚁在里面爬。每次下雨就这样。) 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定在你的脸上,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他在观察,在评估。对于他这种把命挂在裤腰带上的人来说,疼痛早已是生活最廉价的调味品,远不足以此博取同情。他只是在抛出诱饵,看看这条名为“治愈”的鱼会不会咬钩,这钩子又能不能咬得更深一点。 Well? Don039;t leave me hanging, Liebling. Put those magical lips to work.(还在等什么?别把我晾在这儿,亲爱的。让你那张神奇的小嘴干活吧。) Krueger抬起一只手,食指在那个丑陋的弹孔边缘点了点,指甲刮擦过死皮发出极轻微的声响。那种眼神,与其说是在等待治疗,不如说是在等待一场特殊的“服务”。他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处伤疤离你更近,近到你几乎能感受到那底下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皮肤散发出的那种令人晕眩的热量。 Unless you prefer the floor? The spiders down there are very friendly.(除非你更喜欢地板?那下面的蜘蛛可是很友好的。) 他甚至不需要抬高音量,仅仅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调描述一个听起来并不那么美好的备选方案,就足以构建出一座无形的围墙,堵死你的退路。Krueger很清楚如何利用环境施压,这是他在无数次审讯中练就的本能。此刻,他就像是个耐心的猎人,早已布好陷阱,只等着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那个圈套。 Closer. I don039;t bite. Not unless you ask nicely.(再近点。我不咬人。除非你好好求我。) 生肉与伏加特(口交、微h) 你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让你用舌头舔,你坐起来试着俯身凑近,结果发现挨不到。 于是你改成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一只手按在身侧,一只手抬手按在他的右胸上。你压低重心俯首吻下去,含住那片伤口,舌头钻进伤处细细舔舐,湿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胸口。 Krueger猛地屏住呼吸,脖颈上的青筋随着那阵钻心的酥麻感突突直跳。细胞在疯狂分裂重组时发出尖叫,混杂着极度不适与某种扭曲的快感。他下意识扣紧你的后脑勺,隔着发丝死死按压着头皮,仿佛要把你整个人揉进他胸腔里那处正在沸腾的血肉之中。 你舔掉那个伤口后拉开距离看他:“那个伤口离心脏很近,你当时很勇敢躲掉了它。”你尝试着夸夸。 Hu,Brave?(勇敢?)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了一圈,被他像吐出一块变味的口香糖一样吐出来。随着你唇舌离开,空气瞬间涌入那处刚长好的嫩肉,带来一阵凉意。Krueger低头,看着原本狰狞的弹孔化作一块光滑平整还带着点幼稚粉色的嫩肉,滚出一串低哑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他胸腔都在颤动。 You think I dodged it? Nein, kleine Narren. I didn039;t dodge anything. I just…didn039;t die fast enough.(你以为我躲开了?不,小傻瓜。我什么也没躲开。我只是,死得不够快而已。) 他松开按着你脑袋的手,转而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黑色面罩网纱后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因为那句天真赞美而浮现出任何温情,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泥沼,混杂着对这份纯真的嘲弄。 You talk like a kindergarten teacher. Thinking a gold star sticker will fix a soldier039;s soul.(你说话像个幼儿园老师。以为发个金星贴纸就能修好士兵的灵魂。) Krueger粗鲁地用拇指抹过你湿润的唇瓣,将那里残留的津液抹匀,然后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But here is a lesson for you, teacher:bravery gets you killed. Fear keeps you breathing.(但这儿有一课给你,老师:勇敢会让你送命。恐惧才能让你喘气。) 他猛地箍住你的腰,利用你单膝跪姿不稳的重心,直接将你往怀里带去。没有任何缓冲,柔软的胸乳重重撞在他坚硬的防弹插板边缘,上面挂着几颗冰凉的步枪子弹咯得你生疼。 And right now,you should be very, very afraid.(而现在你应该感到非常、非常害怕。) Krueger低下头,隔着那层粗糙的面罩网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你之前停住。那层布料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轻轻蹭过你的脸颊,像是野兽在进食前用胡须试探猎物的死活。 Auf die Knie. Properly this time.(跪下。这次好好跪。) 他那条伤愈的腿微微发力,逼迫你从床上滑落,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那个高度差让他能够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你,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入手的、虽然昂贵却又不怎么听话的新奇玩意儿。 Since you have such a talented tongue…let039;s see if it works on things harder than skin.(既然你舌头这么有天赋……让我们看看它对那些比皮肤更硬的东西管不管用。) 金属拉链滑动,Krueger松开腰带扣,将裤腰稍微往下拉了拉。那里鼓鼓的一团透过黑色底裤的轮廓显现出狰狞的形状,仅仅是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拥有了可怕的尺寸。 他懒洋洋地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态。 Well? Or do you need Uncle to demonstrate again?(怎么?还是需要叔叔再给你示范一遍?) 他歪了歪头,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Don039;t make me wait, Liebling. My patience is shorter than my fuse.(别让我等,亲爱的。我的耐心比我的引信还短。) 你无语,在现在跑出去被他们biubiu了和立地自裁中衡量了一番。 沉默片刻后,你决定爽吃眼前的大鸟。于是你抬头老实道:“我没经验的,给你咬疼了不准骂我也不准打我,ghost说我是小队医生。”你搬出ghost当挡箭牌。 “还有,你去洗洗。吃水果都要洗,更别说吃你这个沾尿的生肉了,对吧?”你带着满满的恶意反讽。 耳机里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忠实地将“沾尿的生肉”这个生动形象的比喻翻译成德语。Krueger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有些岔气的咳嗽般的低笑。这笑声震动着他宽阔的胸膛,连带着覆面的网纱一起颤动起来,仿佛他刚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战地笑话。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Raw meat? With…urine?(生肉?沾了……尿?)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笑得肩膀都在抖动,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溢出几分真实的愉悦。在这个连喝口干净水都要看老天爷脸色的鬼地方,居然还有人跟他谈论吃水果前的清洗流程。这种巨大的认知错位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新鲜感。 Krueger突然止住笑,猛地俯身凑近掐住你的两颊,迫使你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嘟起嘴。你愤愤地注视他。 Listen to me, Prinzessin. This isn039;t a hotel. There is no room service. There is no hot water.(听着,公主。这不是酒店。没有客房服务。也没有热水。) 他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你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Out there, we drink water from puddles that have dead bodies in them. And you…you worry about a little distinct flavor?(在外面,我们喝泡过死尸的水坑里的水。而你……你在担心一点独特的味道?) “你喝过,我又没喝过,别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你被捏得嘟起的嘴巴含糊反驳,像只金鱼在吐泡泡。 Krueger轻嗤一声,到底还是松开了你,一只手在一堆杂乱的装备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这种扁平的金属酒壶。单手拇指熟练地挑开盖子,一股伏特加的刺鼻酒气瞬间在逼仄的空间里炸开。他根本没有要去找水的意思,摘下手套,直接将那冰凉辛辣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一把抓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 Ah…Schei?e(操)…cold.(啊……操……凉。) 他用德语低骂一声,粗糙的手掌裹挟酒精在那充血的柱身上粗暴地快速撸动了两下。那种强烈的挥发性液体接触黏膜带来的刺激,让他大腿肌肉瞬间紧绷,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如蛇般蜿蜒暴起。这就算是所谓的“清洗”了,简单粗暴,且充满了敷衍。 Sterilized. Happy now? Or do you need me to boil it for you?(消毒了。满意了?还是需要我给你煮一煮?) Krueger向后靠回墙壁,手掌撑在膝盖上,大马金刀地敞开腿,将那根经过酒精“洗礼”、此刻正散发着怪异却并不难闻气味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你面前。那东西尺寸惊人,因为刚才的刺激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铃口处甚至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刚才的酒液,还是别的什么。 Open up. Ghost said you are a doctor? Then act like one.(张嘴。Ghost说你是医生?那就表现得像个医生。) 他没有给你更多犹豫的时间,那只干净的大手扣住你的后脑勺,稍稍施力往下按,不容置疑地缩短你与那根凶器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 Don039;t worry about the pain. I like a little teeth. It remind me I039;m still alive.(别担心弄疼我。我喜欢带点牙齿的感觉。那提醒我还活着。) 你被迫埋首在他两腿之间,视野被那巨物完全占据。热气混合着伏特加的辛辣和那种只有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男人身上才有的浓烈荷尔蒙味道,像是一张不透风的网,将你所有的感官都封锁在这个狭小的三角区内。 Krueger耐心地等待着。他垂着眼,那层网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享受这一刻——看着一个来自和平世界的、干净得像是刚从无菌室里拿出来的漂亮瓷娃娃,被迫为了生存而趴在一个满手血腥的刽子手跨间,用那张可能只尝过甜点的小嘴,去取悦他。 Use your tongue first. Taste the Vodka.(先用舌头。尝尝伏特加的味道。) 你颤抖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滚烫的顶端。就是软软的肉感,没什么古怪。这让你稍微放下了害怕。 Krueger的小腹在你舔舐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极轻的一下舔舐,带着试探和恐惧,软嫩湿热的舌肉滑过敏感的冠状沟,甚至比刚才那一泼烈酒还要让他头皮发麻。 Ja…brave girl.(对……勇敢的女孩。)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喘息。扣在你后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缠绕着你的发丝,将你更深地往他身下压去,不再满足于这点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Now clean it properly. All of it. Make it shine.(现在好好把它清理干净。全部。让它发光。) 你没办法只能张口吞下。 它很粗,你得尽力把嘴巴张大。一颗龟头就顶得你腮帮子鼓起。鼻腔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淡淡的腥膻味,你为了控制力道,不得不伸手按在他大腿上扶着,真空的下身导致你维持跪姿的时候总觉得下身凉飕飕的。 你吞下那个头之后,开始学着小电影里的动作前后活动,krueger似乎很是享受,你能看到眼前的腹肌在剧烈起伏。这时候你才有时间仔细注意到他小腹上纹着的双头鹰纹身,几道纵横的增生遍布其上,这是一具身经百炼的肉体。 你空茫地想着,又被脑后的力道推着吞下一截,你恼火地松口,扭头躲开那只不断把你往下按的手:“别按!到时候给你咬断了!我会慢慢来的呀。” 你气呼呼地重新扭头吞下那根家伙,努力往深处一捅,捅到嗓子眼儿了,引起强烈的反胃感,你连忙松嘴干呕。 Krueger向后仰起脖颈,喉结大幅度滚动了一下。耳机里那句气急败坏的警告被生硬的机械音翻译过来,配上你此刻眼角泛红、脸颊鼓起的模样,不仅没能激起他半分危机感,反倒让他胸腔里那种恶劣的愉悦感成倍翻涌。 Bite it off?(咬断它?) 他嗤笑出声,那双原本闲散搭在膝盖上的大手闲适地拍了拍,手臂肌肉处于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松弛状态。对于一个能在几百米外精准狙杀目标的猎手来说,这种近距离的所谓“威胁”,可爱得就像是一只刚长出门牙的幼兔试图恐吓一头饿狼。 Only if you want me to carve you open and retrieve it. Piece by piece.(除非你想让我把你剖开,一片一片地把它找回来。) Krueger威胁的同时,松开了那只施压的手。他垂着眼,视线在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小脸上巡视。你笨拙的吞吐,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用牙齿磕碰到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连舌头都是僵硬的。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生涩的讨好与被迫的服从。 但这该死的受用。 尤其是当那股混杂着伏特加和年轻女性口腔温热气息包裹住他的时候,那种粗糙却真实的摩擦感令人头皮发麻。那是权力的味道,是对一个纯洁灵魂绝对占有的快感。 Slowly is good. But deeper is better.(慢点挺好。但深点更好。) 他声音沙哑,透着不加掩饰的情欲。下一秒你就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你尝试一鼓作气吞下全部。那根粗壮的柱身极其鲁莽地捅进咽喉深处,一下顶到你的嗓子眼儿了,剧烈的排斥翻江倒海导致你干呕。 Ugh…(呃……) Krueger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温软腔体猛地收缩痉挛,紧接着是那种令人牙酸的干呕声。大量唾液因为喉头的应激反应而疯狂分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酒液,顺着他的根部和你的嘴角狼狈地溢出,滴落在他毛发浓密的腿根处。 Vorsicht(小心)! Don039;t vomit on me.(别吐我身上。) 他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感而猛地绷紧了腹肌。那几道贯穿双头鹰纹身的伤疤随着肌肉的抽动而扭曲变形,像是在那片皮肤上活了过来。这种因生理不适而产生的极致紧缩,给他带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Krueger没有因为你的痛苦而表现出任何绅士风度。相反,他那只原本松开的大手迅速回防,插进你那头乌黑的头发中用力向后一扯。 Look at you. Crying already?(看看你。这就哭了?) 虽然没有真的吐出来,但你生理性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在清冷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湿痕。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Krueger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破坏欲。 他强迫你抬起头,让你那张沾满津液和泪水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根狰狞的凶器从你嘴里退了出来,极其嚣张地挺立在你鼻尖前方,顶端还拉着一丝暧昧的银丝,随着你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Gag reflex…we need to train that out of you.(咽反射,我们得把你这个毛病练没了。) Krueger随意地抹去你眼角的泪珠,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拇指伸到你嘴边,强行挤进齿关搅动那条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头。 Or maybe…we find another use for this mouth. One that doesn039;t talk back.(或者……我们给这张嘴找点别的用途。一个不会顶嘴的用途。) 他的视线顺着你不断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你因为刚才的干呕而此时正无意识向后瑟缩、大腿紧闭的下半身。那件宽大男性T恤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得更高了,将你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Turn around.(转过去。) Krueger盯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无比。 Since you can039;t take it from the front…let039;s see how much you can take from behind.(既然你前面吃不消……那就看看你后面能吃下多少。) 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然后面对男人转过来的视线硬着头皮开口,“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小可怜……但起码温柔些吧?你都不会做前戏!”你吸了吸鼻子无比冤屈,甚至还开了条件:“找个,找个温柔的来……我想要keegan。” 兄弟情义 “找个,找个温柔的来……我想要keegan。”你说着,有些脸热。 对方似乎也被你这副非但不害臊还敢讨价还价的模样给唬到了,一阵沉默后,他回过神捏住你的脸颊肉,左右晃了晃,那张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逐渐转化为一种算得上是愉悦的扭曲。 他盯着那双含着泪却还敢提要求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怪笑。 Keegan? You want the Geist to hold your hand?(Keegan?你想让那个幽灵握着你的手?) 他松开手,在你被捏红的皮肤上用力搓了两下,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好奇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究竟哪来的勇气去挑选她的屠夫。 You think he is gentle because he doesn039;t talk? Nein, Liebling. He is quiet because he is calculating the best way to snap a neck without making a sound.(你以为他不说话就是温柔?不,亲爱的。他安静是因为他在计算怎么不用弄出声响就折断脖子。)他笑,被你那种荒谬的期待给取悦了。 Krueger站直身子,完全没有要整理仪容的意思,战术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那处充血的器官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轻微弹动紧贴腹部。他转身面向那扇厚重的木门,深吸一口气,大吼出声: Russ! Get in here! The Princess has a request!(Russ!滚进来!公主有个请求!) “我不是!等等——” 门外几乎立刻就传来靴底摩擦地面的粗砺声响。木门被猛地推开,走廊里阴冷的穿堂风裹挟着雨水的湿气卷入闷热的室内。Keegan Russ站在门框的阴影里,手中还端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战术背心上的积水正顺着弹匣袋滴落在地板上。 他是被喊声引来的,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眼前的画面让他那一直扣在扳机护圈外的手指僵硬地蜷缩了一下。 室内弥漫着伏特加与暧昧体味混合的暖湿气味。他的队友像个暴露狂一样站在那儿,而那个被带回来的女孩正衣衫凌乱地跪在男人腿间,脸上挂着泪痕,用一种惊惶的眼神看他。 Report.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报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Keegan开口,声音低沉紧绷,他的视线极其克制地从那片裸露的大腿肌肤上移开,重新锁定在Krueger那张戏谑的脸上。他进来后没有关门,留着条缝,不准备久待。 Krueger根本不在乎Keegan身上的寒气和那把随时可能走火的步枪。他大步跨过地上散落的弹药箱,像个在酒吧里喝高了的醉汉一样,用那只刚刚才在女孩身上摸索过的手,一把抓住Keegan战术背心的肩带,强行将他拽进房间,并顺脚踢上了门。 She rejected me, Bruder. Says I have no manners. No…foreplay.(她拒绝了我,兄弟。说我没礼貌。没有……前戏。) 他松开手,在Keegan胸口拍了拍,沾了一手的积水。 She specifically asked for you.039;Keegan is gentle,039;she says.039;I want Keegan.039;(她指名道姓要你。‘Keegan很温柔,’她说。‘我不想要你,我想要Keegan。’) Krueger转过头,那双眼睛透过网纱,带着一种恶毒的期待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又回头看向脸色铁青的Keegan。 So? Are you going to be a gentleman? Or show her that we are all just dogs in the same pack?(所以呢?你要做个绅士吗?还是向她展示我们都是同一群狗?) 没有任何回应。Keegan Russ就像一尊淋了雨的雕像,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他没有去理会Krueger和他那只充满挑衅意味的手,只是垂下眼帘,目光越过枪管,落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全副武装的身影,像是在深渊里仰望星空,天真得近乎残忍。 所谓的温柔,不过是还没有被逼到绝境时的伪装。在这个把人性当燃料燃烧的地方,谁的手上不是洗不净的血色? You039;re playing games, krueger. Command won039;t like this.(你在玩游戏,krueger。指挥部不会喜欢这个。) Keegan开口,声音干涩,这句苍白的官方辞令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他脚下的靴子像是生了根。那股在这个幽闭空间里发酵的氛围,正如Krueger所预料的那样,在顺着他的呼吸道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Command isn039;t here. Just us. And a very—— unhappy patient.(指挥部不在这儿。只有我们。还有一个非常——不高兴的病人。) Krueger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撕下队友面具的机会。他退后半步,背靠着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旁观者的姿态。他没想把那个“位置”完全让出来,所以彼此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三角站位。 Go on then. Be the hero. Save her from the big bad wolf.(去啊。做个英雄。从大灰狼手里救下她。) 他下巴扬了扬,指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勾了勾嘴角。 But remember, Amigo(朋友)…once you touch it, you own it. And I don039;t think you know how to share.(但记住,朋友……一旦你碰了,你就得负责。而我不觉得你懂得怎么分享。) Keegan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Krueger情欲气息的味道让他胃部一阵抽搐。他将手中的突击步枪挂回肩带,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然后摘下两只湿透的战术手套,塞进兜里,手指修长遍布细小伤痕。 他走到那片阴影里,在那双满含泪水的眼睛注视下,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更像是一个不得不直面自身罪孽的信徒。 Easy, kid. You039;re making a mess.(放松,孩子。你把事情搞砸了。) Keegan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贯的疲惫沙哑。他伸出手,动作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落在了你颤抖的肩头,安抚似的摸了摸。那里的皮肤冰凉细腻,和他粗糙的指腹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不受控制地摩挲了一下。 He039;s right about one thing…gentle doesn039;t survive here. But I can make sure you don039;t break.(关于一点他是对的……温柔在这里活不下去。但我能确保你不被弄坏。) 占有课(h、指奸、中处、3p) 此时面对更让你感到安心和可靠的keegan,你刚刚不敢宣之于口的委屈以及关于逃跑的妄想都在此刻得到放大。你仰视着那双忧郁的灰蓝色眼眸,就像一艘航船驶入雾色的海:“keegan,我一定要做这种事吗?我怕,我怕疼,我可不可以只是帮你们治疗啊?”你呜咽着说出这番连自己都觉得天真的话,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Krueger靠在墙上笑出了声,肩膀直抖。还没散去的笑意再次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震荡起来。他弯腰捂着肚子,手指隔空点了点你。 Did you hear that, Russ? Just healing. No sex. Just bandaids and lollipops.(听到了吗,Russ?只治疗。不做爱。只有创可贴和棒棒糖。)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因为生理欲望受挫产生的暴戾此刻化作了更加尖锐的言语攻击。 She thinks this is a charity clinic. She thinks because she fixed a leg, she gets to keep her panties on.(她以为这是慈善诊所。她以为因为她修好了一条腿,就能穿着内裤全身而退。) Keegan没有理会身后的队友。他维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视线与你齐平。灰蓝色的眼眸在你期待的目光中,平静得像潭死水,只映出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抬手轻轻擦过你的嘴角,那里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津液。Keegan没有嫌弃,他的大拇指在那处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擦弄。你不适地抿唇,他适时收手。 Listen to me. And listen good.(听我说。好好听着。) Keegan的声音很轻。 Your healing it039;s useful. It keeps us in the fight. But out here? Useful things get used. Until they break.(你的治疗很有用。它能让我们继续战斗。但在外面?有用的东西只会被用到坏掉。) 他抓住你的手引导向下,穿过你们之间那点可怜的安全距离,按在自己大腿内侧——紧贴着手枪套壳。他的手掌很大,干燥且温热,掌心的老茧刮擦着你的手背。 You want to be safe? You want protection from Command? From the cartel? From every other monster out there?(你想要安全?想要不受指挥部、贩毒集团、还有外面每一个怪物的伤害?) Keegan紧盯着你的眼睛。 Then you need to belong to someone. Or someones. Because039;free039;assets they disappear. They get cut up in labs. Or sold in pieces.(那你得属于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因为‘自由’的资产会消失。会被切碎在实验室里。或者被拆开卖掉。) 你跟随他的动作蹭过粗糙的尼龙布料,底下是紧绷的肌肉线条,偶尔划过战术装备时,你会被冰冷的金属冻得缩瑟。温差顺着指尖爬上来,无声宣告着暴力的存在。你原以为的避风港,不过是另一片更深的海。 Don039;t look at me like I betrayed you. I039;m saving your life. By showing you the price.(别像我背叛了你一样看着我。我在救你的命。通过让你看到代价。) Keegan松开你的手,轻轻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无法回避这残酷的一课。 Pain? Yes, it hurts. Everything here hurts. But you have two choices:hurt with us, in this room…or hurt out there, where they won039;t stop when you scream.(疼?是的,会疼。这里的一切都疼。但你有两个选择:在这个房间里跟我们要死要活……还是去外面,那儿的人可不会因为你尖叫就停下来。) Krueger看得津津有味,对于这种打破心理防线的“教育过程”很是兴奋。他凑过来,挡住光线,用脚顶开你并拢的膝盖。 Lesson over. Teacher gets an apple. Student gets detention.(上课结束。老师得到一个苹果。学生得到了留堂。)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浓重的不耐。那根紧贴腹部的性器,随着他胯部的动作蹭过你脸侧。 So, Liebling. Who starts? Or are we sharing?(所以,亲爱的。谁先来?还是我们共享?) 最后一根名为侥幸的稻草,终于在两个男人默契无声的围猎中被彻底压断。 Keegan眉心微蹙,瞥了一眼上方那个急不可耐的同伴,没出言制止。他很清楚,Krueger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而你确实需要一点更直接的手段才能学会顺从——总是异想天开也不好。 Fine. I039;ll take the lead. You watch the door…or whatever.(行。我先来。你看门……或者随便干嘛。) Keegan站起身,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塑料卡扣弹开声,那件潮湿沉重的战术背心被他随手卸下,重重砸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没了那层厚重护甲的遮挡,你可以清楚看到紧绷在身上的灰色打底T恤底下的肌肉轮廓。 他走回跪在地上的你面前,再次单膝跪下。膝盖极其自然地挤进你双腿之间,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 You said you039;re afraid of pain.(你说你怕疼。) Keegan拉下面罩,手覆上你的后颈,低头用嘴唇在你额头上贴了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Then let039;s see if I can make you forget about it.(那就看看我能不能让你忘了它。) 话落,他偏头吻住了你。 你紧张得不敢呼吸,只能呆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细数他的睫毛。男人的鼻子怼在你脸上有点疼。 最初的触碰还算轻柔。干燥的嘴唇碾磨着你的唇瓣,不急不缓。 但当你下意识后缩时,后颈的手猛然收紧。Keegan的舌头顶开齿关长驱直入,瞬间占满整个口腔。陈年烟草的苦涩,混合着薄荷糖的清凉,以及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气息从他口中渡过来。 Mmm… 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舌面粗砺地刮过上颚。牙齿轻轻啃咬你的下唇,在你吃痛时又用舌尖舔舐安抚。 Not bad. For a rookie.(还不赖。对个菜鸟来说。) Krueger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无耻的旁观者显然不满足于只做观众,就在Keegan专注于这个深吻的时候,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到了你的身后,隔着那件宽大的T恤抓住你柔软的臀肉,揉了一下。 But she039;s trembling too much. Maybe she is cold?(但她抖得太厉害了。也许是冷?) 这记揉捏用力的很,五指深陷进肉里,激得你在Keegan的吻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你感觉Keegan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生怕被捏出淤青,抬起小屁股就往前躲,刚好挤进了keegan的怀里,他身上有股冷冽的带有侵略性的气味以及汗味。你光裸的臀肉此刻成为了对方最好进攻的地方。你推着keegan的肩和他拉开距离,一边含混而气喘地求饶:“我,我害怕!不能两个人,你们不能一起……” 你寻思着明天一定要找条裤子穿,不然就成自助餐了。 这种慌不择路的投奔,在旁人眼里看来,活像只被追急的兔子,一头撞进了猎人早布好的罗网。当那具温热、还带着细微颤抖的身躯主动贴上来时,他无需思考,常年训练养成的肌肉记忆替他做出了反应。 Caught you.(抓住你了。) Keegan低声呢喃,手臂顺势收紧,化作一道无法逾越的栅栏,将怀中人牢牢禁锢在他两腿之间。推拒在他肩头的双手压根撼动不了他,你和他相贴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无情地敲碎着你那点可怜的侥幸。 Scared? Good. Fear keeps you alert.(害怕吗?很好。恐惧让你保持警惕。) Keegan全然无视那句关于“不可以两个人”的求饶,在他听来,这不过是战斗打响前最后的某种无效谈判。宽厚的手掌顺着脊背向下滑动,掌心的老茧刮擦过那件宽大的T恤,最终停在腰窝处。指尖微微发力下压,与身后那只正在肆虐的大手形成某种默契的呼应,将这种前后受敌的绝望感彻底坐实。 Krueger嗤笑一声,显然觉得你天真的抗议极其荒谬。捏着臀肉的手顺着你前倾的姿势更放肆地追击而上,五指深陷进那团毫无防备的软肉中,恶意向中间挤压。 “呃!”你拧眉酸得闷哼。你要嘤嘤嘤了,悲哀之前费心捏的翘臀便宜了这些家伙! Nein…you are not scared of039;two039;. You are scared of liking it.(不……你不是怕‘两个’。你是怕你会喜欢上它。) 那个奥地利人毫不客气地将胸膛贴上你的后背,隔着衣物,那股源源不断的热度与硬度依然如附骨之疽般传来。他胯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随着他顶胯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弄你的臀缝,把滑腻腻的液体蹭了你满臀。 Look at this, Russ. She fits right here. Like a puzzle piece.(看看这个,Russ。她刚好嵌在这儿。就像块拼图碎片。) “等下完事了可不可以给我找条裤子……”你嗫嚅。 Keegan抬起眼,目光越过怀中那颗乱动的脑袋,和身后的Krueger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没有敌意,只有共享战利品的默许。他扣住你还在他肩头徒劳推拒的手腕拉下来,按在自己大腿上。 Pants?(裤子?)Krueger在你耳边笑,You don039;t need pants where you039;re going.(你在的地方不需要裤子。) Keegan按在腰后的手陡然发力,把你往身后推。Krueger见状配合地收紧手臂,将你往回一捞。两股力量的夹击下,你失去平衡,软泥般紧密嵌合在这两具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躯体之间。 Krueger趁机低下头,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纱,一口咬住了你的后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激得你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Relax, Maus. We are professionals. We know how to multitask.(放松,小老鼠。我们可是专业的。我们知道怎么多任务处理。) 这种所谓的“专业”,体现在他们对局势的绝对掌控上。即便在如此混乱、充斥着情欲的狭窄空间里,他们的配合依然默契无比。 Keegan的手挑开T恤下摆钻进去,指腹的茧磨着腰线向下游走。 Open your legs. (张开腿。)Keegan贴着你耳朵命令,Or do you want him to force them open?(还是你想让他掰开?) 身后Krueger的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满掌覆住一侧乳房揉捏。膝盖同时顶开你双腿,你一下坐在了他腿上,那根东西顺势挤进腿心,滚烫的顶端戳刺在你湿透的缝隙。 She likes it rough, Bruder.(她喜欢粗暴点的,兄弟。)他呼吸喷在你耳后, Listen to her breath.(听听这呼吸声。) 这种前后夹攻的态势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若要躲避身后Krueger那如附骨之疽般的侵犯,便只能往前方Keegan的怀里钻,这一钻,又恰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另一个猎人的掌控之中。这哪里是什么避难所,分明是一个毫无死角的狩猎场。 你有些绝望,知道今晚必然是逃不过挨操的命运了,只能匆匆忙忙覆盖上身后krueger抓在胸上的那只手,急切提醒:“前戏!前戏……别忘了前戏……”你欲哭无泪,有些怕那根抵在穴口的肉棒。刚刚你可是用嘴巴丈量过它的尺寸的。 你怯懦道:“可不可以先用细一点的东西……”说完你就被身前的Keegan攫取了唇,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无措的音节。 Krueger从鼻腔里喷出一个气音,喷在你肌肤上湿湿热热的。他反手一扣,将你刚刚企图阻止他的细白手指连同那团柔软的乳肉一同狠狠捏在掌心。这种抵抗对他来说完全像餐前甜点。 Foreplay?(前戏?) 他咀嚼着这个词,语调里满是恶意的惊奇,像是听到要在战壕里举办一场下午茶。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性器缓慢磨着你的穴,他缓慢挺动时你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You think this is a date, Liebling? Did you expect candles? Flowers? Maybe a violin player in the corner?(你以为这是约会,亲爱的?你期待蜡烛?鲜花?还是角落里有个拉小提琴的?) Keegan结束了那个缠绵且充满侵略性的吻,他松开你的唇,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危险地保持在几厘米之内,鼻尖厮磨。他垂眸看着你那双因为缺氧而泛起水雾的眼睛,以及那张被吮吸得红肿不堪、正吐出荒谬请求的小嘴。 Small things…(细一点的东西……)他低声重复,曲起指节勾断两人嘴唇间相连的银丝,Careful what you wish for.(小心你的愿望。) 他扣住你的膝盖向两边分开。 Krueger. She wants something smaller. Show her.(Krueger。她想要小点的。) With pleasure.(乐意之至。) Krueger吹了声口哨,吹出来的热气激得你缩起脖子。 他往后撤了撤,手向前摸到你的三角区,寻找穴口,找到后先用指腹按了按,感受弹性,然后中指带着一手的湿黏摸到藏起来的阴蒂用指腹摩擦了两下。你当即喘息着痉挛,痛恨身体的敏感,只能咬唇提醒:“别太用力,别太用力……” 他“哦”了一声,开始轻轻按揉那颗小豆豆。你哭喘着抓住Keegan的T恤,张嘴咬在他肩上呜呜叫唤。 Is this small enough for you, Prinzessin?(这个对你来说够细了吗,公主?) Krueger含住你的耳廓呢喃。 话落,不等你回答,他两指并拢,借着你情动的液体作为润滑,强行挤进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疼、疼疼!……”你松开Keegan的肩膀,喘息着想要低头看,又被Keegan按着头趴回肩膀。 Ah…tight. Greedy.(啊……紧。贪婪。)Krueger凑上来在你耳朵上猛吸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响,你惊喘了一声。 随着指节强行破开那层阻碍,一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瞬间炸开。男人的手指本来就粗,关节处还有些糙茧,他插进两根指关节后就开始扣弄搅动,偶尔还会刮过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与怪异的酥痒。 Keegan没有去阻止同伴的暴行,他很了解连续三个月的委派和高强度作战让人神经高度紧绷,你的出现简直是一剂最好的镇定药。他抚摸着你的脑袋,时不时低头轻啄一下以示安慰。在察觉你的呼吸太过急促破碎后,将你的脑袋推起,扣住你的下颚。 Breathe. Don039;t fight it.(呼吸。别反抗。) 他的命令简短有力。那只捏着你下巴的手指微微施力,你随着力道张开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大口吸入空气。 The more you fight, the more it hurts. You know the drill.(越反抗越疼。你懂这规矩。) Krueger的手指一边轻轻抠挖一边往里挤,肉棒难耐地顶蹭你的臀部,他含住你的整只耳朵,手指用力,指根啪的卡在穴口。终于整根手指都被你吃下,Krueger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叼着你的耳朵大口喘息,潮气全喷洒进了你的耳廓。 你呻吟着,朝另一侧偏头躲。 Krueger缓过神,也许是察觉穴内已经足够湿润,他用手指模拟‘性交’轻轻抽插起来,幅度很小,“啪滋啪滋”的,每次只抽出一点就又顶回去,指根卡在穴口。 “Relax… relax… that’s it…(放松……放松……对……)” 内壁微弱的抽搐与分泌出的湿意,让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他用无名指在穴口附近摸索一下,慢慢的不容拒绝地从穴口挤入——现在是三根了。那原本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极限,那种饱胀感让你连大腿根都在发抖。 Ja…that039;s it. Look at her, Russ. She039;s leaking on my hand.(对……就是这样。看看她,Russ。她在漏水,弄我手上了。) Krueger里面弯曲手指抚摸内壁,摸到那个一碰就让你哆嗦的凸起后就不停用指腹摩挲扣弄。他在你耳边喷着粗气,用那种下流至极的语调播报战况,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你仅剩的尊严踩在脚底。 So much for039;scared039;. Your body is smarter than your mouth.(这就叫‘害怕’?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Keegan没有回应他的调侃,那只空闲的手也没闲着。他顺着你的肋骨向上,覆盖住另一只乳房,缓慢捏揉。指腹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周围打圈,偶尔轻压。 一前一后、一冷一热的夹击,彻底摧毁了名为理智的防线。在这间封闭的囚室里,在这两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男人之间,你的身体被迫背叛了意志,为了生存,也为了那点可怜的快感,开始无耻地迎合。 Enough?(够了吗?) Keegan的目光扫过你此时已经泛起潮红的脸颊,往下落在Krueger那只还在你体内肆虐的手腕上,担心你身体受不了。 Krueger猛地将手指拔出,那种软肉被瞬间抽离的空虚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着他的动作,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伴随着“咕啾”一声清晰的水渍声。 他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你面前,并拢的三指分开,黏液拉丝。 Enough? Nein. But it will do.(够了?不。但这也能凑合用了。) Krueger随手将那点液体抹在你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冷的痕迹。他重新抓住了你的腰,身后那根早已忍耐过度、青筋暴起的巨物,向上抵住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Now, Sch?tzchen…time for the main course. Open wide.(现在,小宝贝……主菜时间到了。张大点。) 你吓得连忙回神,探手下去握住那根东西将它从穴口移开了些,两个人一愣似是没想到你会来这出。你挟持着着肉棒,可怜巴巴:“我,我想自己来……” 你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握着那根东西往自己穴里怼,手中的肉棒还跳动了一下,你一脸肉麻。拿着它在穴口又磨了几下,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呆呆抬头:“那个,我们有准备避孕药吗?你们没戴套啊。” Krueger盯着那只正颤巍巍握着他命根子的小手,藏在网纱后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了一瞬。掌心柔软湿热的触感并不专业,你因为紧张有些过度用力,指甲偶尔还会掐到敏感的表皮,但这该死的……带劲。他盯了会儿,任由那根充血肿胀的性器被你笨拙地“挟持”着,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做着毫无章法的无用功。 那根在他胯间蛰伏已久的凶器,因这意料之外的主动把玩突突跳动,你肉麻得没抓稳,它重重拍打回你的大腿内侧,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吓得连忙将它抓回握在手中,像劫匪抓回逃跑的人质。 Keegan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原本要去掐你下巴和你接吻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他低头去看你吸鼻子的可怜样,又看了看下面那个正在努力吞吃那根巨物的穴口,眉心那道深刻折痕诡异地舒展了些许。 这种在屠宰场里还要讲究餐桌礼仪的行为?你荒谬得近乎可爱。 Listen to her, Russ. The Princess is worried about…consequences.(听听,Russ。公主在担心……后果。) Krueger从那种错愕中回过神来,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他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胯部恶意向前一顶,迫使那根还在你手中握着的性器更加深入地戳刺在穴口周围的软肉上。 Pills? Rubbers?(药丸?橡胶套?) 他咀嚼着这两个词。 Out there, people die for a bottle of clean water. And you ask for contraceptives?(在外面,人为了瓶干净水都能去死。而你在这儿要避孕药?) Keegan垂下眼帘,视线扫过你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他伸手覆上你的手背,用掌温来熨帖你泛凉的手背。 We don039;t carry extra weight. Not for recreation.(我们要负重前行。不带这种娱乐用品。) 他回答,平静而怜爱地看着你。在遇见你之前,他们在此地执行了长达三月的任务,整整三个月都跟枪炮黄沙以及死尸为伴。在这个随时可能毙命的战场上,做爱只是一种宣泄,不在规划列表里。 Besides…you039;re assuming we want to stop it.(况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们想阻止它?) Krueger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下巴搁在你肩窝处,恶劣地往你耳朵里吹气。 A little Keegan running around? Or a mini Krueger?(一个跑来跑去的小Keegan?还是个迷你Krueger?) 他那只大掌重新接管了局面,覆在你握着他性器的手上,带着你的手一同握紧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粗糙的大手包裹着细腻的小手,强行主导了这场所谓的“自己来”。 Think of it as insurance. If you carry our blood, maybe Command won039;t turn you into a lab rat so quickly.(把它当成保险。如果你怀了我们的种,也许指挥部就不会那么快把你变成小白鼠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足以让你背脊发凉。 Self-service is over. Daddy helps.(自助服务结束。爸爸来帮忙。) Krueger没给你消化这份绝望的时间。他覆在你手背上的手骤然施力,原本还在穴口磨蹭试探的硕大龟头,借着一层薄薄的爱液,撑开紧闭的穴口,强行挤入其中。 Ah…fuck. Tight.(啊……操。真紧。) 男人闷哼一声,异物入侵的酸胀感瞬间炸开。你大腿根痉挛着,甬道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它强行抚平,热热硬硬的。你的手还被他按在那根正在侵入体内的凶器根部,被迫感受着它的青筋跳动,以及它是如何一寸寸蚕食你的身体,那是比视觉更直观、更恐怖的触觉反馈。 你有些茫然地看着一寸寸钉入你身体的肉棒。这样一根巨大的东西是怎么被吃进去的? Keegan看着你因疼痛而弓起的腰身,伸手从正面环住了你的腰,形成了一个坚固的支撑点,让你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身后的撞击。 Breathe through it. Don039;t hold your breath.(呼吸。别憋着。) 他的手掌贴在你腰侧急剧收缩的肌肉上,拇指有节奏地按揉着,替你缓解那种痉挛的紧绷。 Look at me. Ignore him. Look at me.(看着我。无视他。看着我。) Keegan强迫你抬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他试图用视线的交汇来分散你对下半身痛楚的注意力,将你的感官强行锁定在他这里。 Good girl. Take it. Take all of it.(好女孩。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随着最后一寸柱身没入体内,Krueger满足地低喘。那层薄薄的宫颈口被顶端狠狠抵住,你被顶得条件反射干呕。他松开钳制你手背的手,转而双手掐住那截纤细的腰肢,拇指深陷进软肉里,将你死死固定在他胯前。 No barrier. Skin to skin. Just how it should be.(没有阻隔。肉贴肉。这就对了。) 他在你耳边喘息,往里又怼了怼,胯部拍打在你的臀部发出暧昧的皮肉拍打声,在暴雨如注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那种毫无保留的体温交换,那种黏膜与黏膜之间最原始的摩擦,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索取更多。 Feel that? That039;s me. Inside you. Owning you.(感觉到了吗?那是我。在你里面。占有你。) Krueger开始抽送,最初还克制着幅度,等待那紧致的甬道适应他的尺寸,但这所谓的耐心也在你温暖紧致的包裹下迅速瓦解。他开始加速,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撤出到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顶得你往前撞在Keegan怀里,你恍惚怀疑没有Keegan在前面,你很有可能就扑地上了。 Keegan就在咫尺之间,看着你在冲击下前后摇晃的身体。他再次俯身,在那张张合合试图尖叫的嘴唇上落下细密的吻,堵住那些破碎的音节,也尝到了你舌尖上那点咸涩的泪水。 Too late for pills now.(现在吃药太晚了。) 他在接吻的间隙低语,声音沙哑。 Just enjoy the ride.(享受过程吧。) “我一点都不想怀孕……”你和他嘴唇相贴,含混开口。 边痛边爽,然后爽大过痛,你呜呜咽咽,想分散注意力,一把揽住身前人的脖颈回吻过去。下身开始啪滋啪滋溢出水液,你的呼吸跟随动作一抖一抖的,然后你透过keegan的肩,看到了倚在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ghost。 呼吸一滞。 你对视上他骷髅面具后的暗沉双眼后瞪大眼睛,你注意到他有着一双和你民族相似的深棕色眼睛。 Mind your manners, and don039;t damage the property. She039;s a doctor from 141.(注意分寸,别破坏资产。她是141的医生。) 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手臂,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木门掩上,留了一条缝,像是某种窥视的眼睛。 那一瞬间的惊吓让你体内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Krueger被绞得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低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石。 Schei?e…Did you feel that? Because I definitely did.(操……你感觉到了吗?反正我肯定是感觉到了。) Krueger根本不在乎那个刚刚下达了“注意分寸”命令的长官是否还在门外监听。相反,这种在红线边缘试探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得眼底发红。他非得没有收敛,反而借着你那次无意识的收缩,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那一记深顶几乎要将你的子宫口撞开。你因为巨量快感被刺激得脚趾蜷曲。 He says039;don039;t break039;. He didn039;t say039;don039;t stretch039;.(他说‘别弄坏’。他没说‘别撑大’。) 他俯下身,牙齿轻咬着你的耳廓,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进耳道,带着令人战栗的恶意。手从腰部滑下,抓住臀肉开始揉捏,指尖试图去探索更加隐秘紧致的后穴入口,在那周围打着圈。 Ooh… ah… you have an amazing body, baby…(嘶……啊……好宝贝身材真棒……) Keegan没有回头去看那扇门,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怀里这个试图用“回吻”来逃避现实的小东西身上。刚才那个笨拙却热烈的主动献吻,对他来说,很上头。 Ghost is gone. Focus on what039;s inside you.(Ghost走了。专心点,感受在你里面的东西。) Keegan和你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锁死你,视线扫过你绯红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看到了Ghost而残留着惊恐与迷乱的水润眼眸。他再次俯身,舌尖带着强势的力道顶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又在触碰到你舌尖的瞬间回缩。邀请、纠缠,湿热滑腻的触感在口腔内壁扫荡,迫使你不得不张开嘴,无助地吞咽着两人交换的津液。与此同时,他原本扶在你后背的手滑落至身前,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在你的小腹位置,那里随着Krueger每一下撞击被顶起。 Feel that? Right here. every inch.(感觉到了吗?就在这儿。每一寸。) Keegan的手掌随着你体内的起伏而按压,那种内外交困的夹击感让你混乱觉得自己会被贯穿。每一次Krueger的进入,都会顶到Keegan的手心;每一次Keegan的按压,又会迫使那根凶器更加深入地研磨敏感点。这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合谋,旨在彻底摧毁你的理智防线。 暴雨砸在玻璃窗上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将室内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与压抑的低喘完美吞噬。这种天然的隔音屏障带来的安全感,让这场施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且私密。Krueger显然不想浪费这难得的“掩护”,他松开对你腰肢的钳制,一把捞起你的一条腿,将其架在他那满是战术挂载的手臂上。 你一下栽倒在Keegan怀里,身后那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抽插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向上的挑弄,冠状沟每次都会刮过内壁那处敏感的凸起,逼得你除了尖叫和战栗之外,连求饶的话都碎不成句。 Ja…scream, little bird. The thunder screams louder.(对……叫吧,小鸟。雷声叫得比你响。) Krueger一边咽口水一边喘息着笑,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着那一处结合部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被带出的白沫,以及那红肿不堪的嫩肉如何在他的撞击下被迫吞吐着那根粗长的性器,那种视觉冲击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他开始毫无章法地加速,那种要把你捣烂的狠劲儿,完全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暴戾。 Keegan不得不分出更多精力来稳住你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箍紧你的腰,承受你身后传递过来的冲击力,帮你稳定身形。但他并不打算做一个纯粹的支撑架。看着你那张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失神涣散的眼眸,以及因为喘息而张开的小嘴和吐出的一截舌尖,眼底暗色渐浓。 You said you didn039;t want it inside…but look at you now. Drowning in it.(你说你不想要它在里面……但看看你现在。都要溺死在里面了。) Keegan顺着你的衣摆探入,一路向上,停留在左侧那颗挺立凸起的奶尖上。指腹轻点,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激起你一阵过电般的颤抖后便用两指夹住,向外拉扯。 Tell me. Who are you holding on to? Him? Or me?(告诉我。你在抓着谁?他?还是我?) 他在你唇边逼问,一定要分个胜负。他不在乎身后的Krueger能听得一清二楚,这种三人之间的隐秘竞争本来就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 She holds onto whoever fucks her harder, Amigo. That039;s the rule of nature.(谁操得更狠她就抓谁,朋友。这是自然法则。) Krueger在后面好心地替你做出了回答。随着这句话落下,他腰部的发力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高频率地抽送,你的声音开始变得又娇又媚,听得你自己都羞耻,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鼻息都被撞得断断续续。你的身体在他和Keegan之间像是风浪中的一叶孤舟,除了随波逐流别无他法。 那根滚烫的肉柱在体内疯狂摩擦生热,将那些原本就在不断分泌的体液搅得一塌糊涂,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声。 快感堆迭得太高太快,你的大脑来不及处理那爆炸般的信息量。每一次撞击都直击灵魂,将理智一点点敲碎。抗拒在此刻变得如此苍白无力,生理本能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占有。 Keegan注视你失焦的瞳孔,知道你已经到了边缘。他把大拇指塞进你口腔,强压住舌根。你含着他的手指,透过泪光恍惚看他,闭不上的嘴分泌出过量涎水从嘴角滴落,又被他勾起来重新塞进口中。他就像一位孜孜不倦为没有口水巾的婴儿擦拭口水的保育员。 Good girl. Take it all. Even the consequences.(好女孩。全部吃下去。连同后果一起。) 他低语,说出的话残酷而温柔。 Because we are not pulling out. Not tonight.(因为我们要射在里面。不止今晚。)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伴随着身后Krueger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猛喘,一大股温热的暖流在子宫深处爆发。水声愈响,他一边插一边射,紧致的内壁一阵痉挛。 Mine. Alles meins.(我的。全是我的。) Krueger死死扣住你的胯骨,把自己完全嵌在你的身体里,享受着那股被肉壁疯狂挤压吸吮的极致快感。而你只能在Keegan怀里颤抖、尖叫,感受着那属于另一个男人是如何肆无忌惮地灌溉进你的身体最深处。 Keegan紧紧抱着你,将因高潮而瘫软下来的你按向自己,低头在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上印下一个吻,带着鼓励。 Now…you belong to us. Documented.(现在……你是我们的了。以此为证。) 漫溢潮界(h、3p、潮吹、口交) 你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的keegan,溺水般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持续痉挛。你拧眉,努力集中视线去看眼前重迭的人影,小腹有什么东西磕着你,你颤着眼睫垂眸,恍惚发现keegan的裤裆鼓得老高了。 krueger贴上你的后背含吻你的耳朵和你温存: Does it feel good? Your gentle Keegan is about to explode with excitement.(爽不爽?你温柔的keegan憋得鸡巴都要爆炸了。) 你有气无力地肘击了一下身后的krueger让他闭嘴。 肘击软绵绵落在Krueger胸口,不疼不痒。他任你锤,包住你手肘,嘴唇贴上去响亮地亲了一口骨头。胸腔闷闷震颤发笑,紧贴你汗湿的脊背传过来一阵滚烫。 Ouch. Violence again?(哎哟。又动粗?) Krueger故意倒吸一口凉气。 My little niece is getting feisty. Maybe she needs more discipline.(我的小侄女越来越凶了。也许她需要更多的管教。) 他抓过你手腕反剪到背后,力道不重,指腹沿着腕骨慢慢摩挲。你暂时没有力气去挣扎了,像个面条人任由他搓圆揉扁。 Keegan垂眼盯了你潮红的面容一会儿,视线跟着你往下滑,落到自己胯间——战术裤的布料绷得发亮,底下轮廓狰狞地鼓着,随呼吸突突直跳。 他松开环在你腰上的手,扣住你的手直接按上去。 Don039;t just look.(别光看。)你发现他现在说话也有点带喘,又喘又哑,听得你心里麻麻的。 掌心瞬间包覆住那鼓鼓的一包,你隔着尼龙面料都能感觉到手下一跳一跳的,根本不敢握紧。他压着你的手重重碾过自己,热度透过布料灼皮肤,硬硬的,你被迫感受那份一只手都难包住的粗大。Keegan的呼吸又重又急,热气喷在你发顶,你不敢抬头。 Krueger在背后吹了声口哨。 See? He is loaded. Ready to fire.(看见没?他上膛了。随时准备开火。) 他在你耳廓边低语,舌尖在耳廓上勾了一下,直往耳道里钻,湿湿热热地搅弄,你再次眩晕起来……耳朵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让你产生了大脑都在被奸淫的错觉…… 忽然耳朵一凉,坏人收回了舌头,在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下便抽身离开。 And you, Liebling, you are the target range.(而你,亲爱的,你是靶场。)他说。 Keegan捏住你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拉脱掉了这件已经皱巴巴的黑T恤。他将衣服捏在手里一团,胡乱抹了把汗后扔到一旁,大手钳住你腋下猛地一提。 你惊喘着脱离身后的怀抱,还没回神,人就已经被扳着往前,小屁股啪的坐到他敞开的腿上。 那位置正正好,那个滚烫的硬挺一下就卡在了你的腿心,隔着薄裤料,抵住还湿肿着的入口。阴蒂因为惯性磨过布料,你连忙按住他的肩抬腰躲。 My turn.(轮到我了。) Keegan仰头盯着你的下颚,喉结滚动了一下,灰蓝眼底翻着风暴。他手指插进你脑后短发,把你重重按向自己凶狠吻住。这个吻剥掉了所有伪装,只剩野性的掠夺。舌头顶开齿关,在口腔里粗暴扫荡,搜刮你的唾液与舌头,吸着,吞咽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Krueger懒散靠到床头,手顺着你裸露的脊椎滑下去,指尖划过一节节骨头,最后停在臀肉上。他两指夹起软肉恶意揉捏,再松开,看着水红色的印记慢慢消失。 Make her beg, Russ.(让她求你,Russ。) 唇分时银丝拉断。Keegan胸膛起伏,眼里布满血丝。他单手挑开战术裤暗扣,拉链嘶啦滑下,那根东西终于挣脱出来。 尺寸骇人,青筋盘绕,憋成了暗红色。 Keegan握住自己,对准那难以闭合、还在溢着浊液的穴口。他单手扣住你的腰,把你向上提起,再毫无缓冲地按下去。 Don039;t hold back.(别忍着。) 龟头强行撑开红肿软肉,挤进刚刚喘过气的甬道。填充感近乎暴力,内壁被撑到极限。 由于这根东西带着弧度,龟头的凹陷处在挤进去的时候贴合着你的g点刮蹭过。 你尖叫出声,指甲抠进他肩背肌肉里。那种绞杀般的紧致让Keegan喉结滚动,Fu…脏话说到一半被他咽了下去。他仰头喘息了一会儿,咬紧牙关在整根没入时停住,给颤抖的内壁一点适应时间。 ……you039;re meant to take this.(……你生来就是吃这个的。) Krueger半眯着眼,大手挥落,清脆地拍在你臀瓣上。 Move your hips, Princess. Unless you want Uncle to help again.(动动你的屁股,公主。除非你想让叔叔再帮个忙。) “你别打!”你带着哭腔喊。 臀上火辣辣的痛,你适应穴再次被撑开的胀感后不甘咬唇,笨拙地试着扭动腰肢。Keegan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显然不满足这种磨蹭,他双臂发力掌握了主动权,掐住你的腰。每一次向上挺送都直抵花心深处,力道重得让你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他在找那处能让你痉挛的开关。 Here? Or here?(这儿?还是这儿?) 每次顶撞都带着简短的逼问,他也不需要你的回应,你骤然收紧的内壁和抑制不住的喘叫就是回答。 你手臂死死缠住他脖颈,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呼吸着每一口带着猛烈荷尔蒙的气息。Keegan察觉这份依赖,一手扣住你后脑按向自己,另一手在你光裸的脊背上游走,掌心烫得像要烙进骨头。 I got you. I got you……(我在,抓紧我……) 他在耳畔的低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胯下的每一次撞击却越来越重,是要把你拆吞入腹的节奏。这种极端的割裂感,将快感与痛楚一并推向巅峰。 你爽得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滚,砸在keegan肩膀上背上,很快又有了高潮的感觉。你发现第一次高潮后高潮的间隔就变短了,再次被插入,穴内的肉棒每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强的刺激。如果说krueger那次还有点撑得疼,那这次就真的只剩下爽了。 你被肏得魂都要飞起来了,下面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舒服……直到突破那个阈值,快感一下尖锐起来,你呼吸一滞,开始剧烈痉挛,连忙拍keegan的背:“kee、哈啊,keegan!……嗯!我要上厕所,我想上厕所!” Keegan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他扣死你不断扑腾挣扎的腰肢,借着你拍打他背部的力道,将两人赤裸相贴的胸膛压得更紧。 Bathroom? (厕所?)他贴着你耳朵,呼吸滚烫急促,No. Too late for that.(不。太晚了。) 酸胀感在小腹里疯狂堆积。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感觉正拼命寻找出口。 Let go. Just let go.(松开。就这样松开。)Keegan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种诱导,更像是一种命令。他根本不给你任何收缩穴肉去忍耐的机会,胯部发力的频率快得惊人,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早已泛滥成灾的甬道里制造着足以摧毁理智的摩擦热度。每一次顶端碾过那处敏感点,都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炸开,逼得你脚趾死死蜷缩,在他背后的灰t抓出道道皱褶。 Do it right here. On me.(就在这儿尿。在我身上。)他在你颈窝里闷哼,继续向上顶,挤压那不堪重负的膀胱. Krueger懒懒散散凑近,透过网纱盯着两人结合处那被捣得汁水飞溅的画面,鼻翼动了动。 Hah! Listen to her panic, Russ. She thinks she039;s going to piss herself.(哈!听听她有多慌,Russ。她以为她要尿裤子了。)他伸手在你紧绷的小腹上按了一把,像在帮忙开闸. Don039;t be shy, Prinzessin. (别害羞,公主。)他笑, Mark your territory. Make him yours.(标记你的领地。让他变成你的。) “唔!哈啊、哈!不……拿开!”你覆盖在他贴住你小腹的那只手手背上想把他抠开,却一次次被身下的动作顶得滑开。 “坏、会坏会的!哈啊……嗯嗯。” 水声越来越响,肉体拍打的频率越来越高—— “啪啪啪啪啪……” 雷雨声里,闸门轰然崩塌。 “不——啊——!” 你猛的弓腰弹起,又马上被他狠狠按回。一股滚烫的液体在痉挛中喷涌而出,从两人紧密贴合的间隙滋出。 热流浸透两人紧贴的小腹,顺着Keegan大腿滴落在地。温热、湿润、带着甜腥气味的液体,把这场交媾推向了顶点。 你听见Keegan满足似的叹了口气。 在这个充满泥泞血腥的地方,没什么比这来自生命深处的热流更让他感到活着。他感受着腹肌上那些液体滑下的酥麻,松下神经。 That039;s it…good girl.(就是这样……好女孩。)他承受着你体内疯狂的绞紧,放缓动作深埋研磨。 大手一下下顺你的背,安抚这具还在抽搐的身体。 他抵着你额头呢喃:See? Nothing broke. You just…overflowed.(看见没?什么也没坏。你只是……溢出来了。) 你大脑空白,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只能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泪口水蹭了他一身。 Krueger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Sweet.(甜的。)他评价道,眼神戏谑地看向还处于失神状态的你。 Now we both smell like you. Is this the Liebeszauber?(现在我们身上都是你的味儿了。这是爱情魔咒吗?) Keegan低头亲了亲你发顶,动作温存。 Ghost was right. You039;re messy.(Ghost说得对。你是个麻烦精。)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你抱起来换个姿势侧坐在他腿上,避开那片狼藉. But cleaner than blood. (但这比血干净。)他顿了顿,I039;ll take it.(我乐意接受。) 这只是中场休息——对你而言的灭顶高潮,对他们只是开胃菜。 Keegan在你体内的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他稍退出来些,让你喘了口气,又忍不住在那湿滑的甬道里搅了搅。 Break time is over. (休息时间结束了。)他朝Krueger扬了扬下巴,He is waiting.(他在等你。) 你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耳边似有若无呼吸还有水声传来,大脑嗡鸣。 身体被调转方向。Keegan让你背对他跨坐,肉棒借着下坐的势头再次狠狠顶入深处。 你抖了一下,被插得紧绷着后腰,几乎又要高潮出来。 这次被插入的角度更深了,在你每次都觉得是极限的时候身体都能吞得更深。你向后仰起脖颈,正好送到早已等候多时的Krueger面前。 My turn to feed, Maus.(轮到我进食了,小老鼠。)Krueger站在床边,胯间那根挺立的东西正对你脸。他扣住你后脑,把你压向自己。你眼眸涣散地看着他,他欣赏了一会儿,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Open. And don039;t bite.(张开。别咬。) 可惜你什么都听不清。 “唔——” 下身被Keegan填满掌控,每一次撞击都让你身体前倾;上身被迫含着Krueger的凶器,口腔被塞满,吞咽都困难。 你松松地张着嘴,没力气合上也不敢合上。那根东西有一下戳到了你的喉咙,你拧眉有些反胃,喉口下意识吞咽。 Fuck…look at her throat working, Russ.(操……看她喉咙怎么动的,Russ。)Krueger爽得仰起头,双手插进你的发丝里,失控地按着你的脑袋前后套弄。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身后的Keegan配合战友的节奏,每一次Krueger挺腰深喉,他便也会默契地向上顶撞。两人的动作虽然不同步,但诡异的和谐,你被夹在中间摆弄得呼吸难受。 Taking it from both ends…(两头都能吃……)Keegan的手绕到前面揉捏你晃动的乳肉,you039;re a natural.(天赋异禀的孩子。) Tell us. Who fills you better? The sniper behind? Or the operator in front?(告诉我们。谁填得更满?后面的狙击手?还是前面的行动员?)他用指尖刮擦乳头. 你嘴里只能发出呜呜悲鸣。思考能力被剥夺,只剩快感的浪潮。 时间失去意义。肉体撞击声、喘息声、破碎的哼叫声交织在这间窄小的房间里。 临界点终于到来。 Krueger猛地抽身,快速撸动几下,在你张嘴喘息的瞬间按着你的头接住他喷发的白浊。 他喘着粗气:Swallow. Every drop.(吞下去。每一滴。) hmn!身后的Keegan重喘出声,开始捏紧你的胯骨做最后冲刺,重得像要嵌进你骨头里去,给你胯骨撞得生疼。胯骨间的水液被不断拉丝扯出白沫—— 你眼前一阵阵发黑,嘴里腥腥的,舌头用最后的力气将那些射进来的东西抵出去,浓白的精液从你嘴角流出。 你虚弱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下一秒彻底瘫软下来。 要命…… 总不能…… 被操死了…… 吧…… 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你如此想着。 如同被诅咒的人生 你是直接被做晕过去的。 最后的意识是Keegan的手臂箍在腰间,Krueger含混地说了句什么,像隔着很厚的水。然后你往下沉,沉进一片温热的水流里…… 晕晕沉沉中有人在动你。 毛巾是温的,从肩颈擦到脊椎,擦过乳尖时有些火辣。你翻了个身,哼哼唧唧不知往哪儿躲,一只手按住你后颈。 good girl.(乖。) 声音很低,听不出是谁。 另一条毛巾敷在小腹上。凉过几秒,很快被体温焐热。 然后你被捞起来。 落进一个怀抱,胸膛贴上来时带着生硬的尼龙味,或是什么沐浴露——你分不清。鼻尖蹭到什么布料,脸被按在颈窝里。那人下巴抵着你发顶,呼吸匀长。 你听见心跳声。 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自己的。 醒来时房间里就你一个人,窗帘虚虚拉着,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一道白,落在床尾。 你盯着那道白线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才撑着床单坐起来,行军床吱呀乱响。 ——没散架。 腰不酸,腿不软,动动脚趾头,连昨晚被掰得发麻的大腿都无痛无感,估计是被身体的自愈能力修好了。你低头掀开被子,看见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裤,中间一个空档的大包瘪瘪的,很是有些搞笑。 T恤也换过了,好像比keegan那件还要大……黑色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灰,凑近闻,有股洗衣液的皂香,不知道是谁的。 你光脚下床,脚心踩到木地板有点凉。你提着有些松垮的内裤,蹚过那道光,找到床尾凳底下的绣花鞋——该死该死该死!你再次难过起来。明明是为了勾搭修仙界小哥哥你才同意系统穿越的,结果给你传送到了战场,还被一群歪果仁上了——呜呜呜这可是你当时为了融入修仙界特意选的精美刺绣古风绣花鞋啊—— 才到这个世界一天就被糟蹋成了这样,和你一样。 黑底红花的缎面,鞋头沾着战壕上沾染的干涸泥巴,一碰簌簌往下掉土。 你一脸囧。 最后还是穿上了。脚后跟没提,你纯把它当拖鞋趿拉着。 “吱——” 推开门,你小心地探出头去——走廊里很安静,二楼围栏是原木的,漆面磨得发亮。你趴上去往下看,客厅没人,茶几上烟灰缸是空的,沙发靠垫规规矩矩塞在角落。 “Keegan?Krueger?” 没人应。 “有人吗?” 没人。 你哒哒哒跑下楼。 你在客厅转了两圈,仰头看天花板角落,没有发现摄像头。墙角插座空着,开关面板也都是老式的按压式。你又去翻柜子上的古老座机,线圈是断的。 你直起腰,终于敢将视线投向那扇合金大门。 银灰色门板,像科幻电影里的那种军事基地会用到的材质,嵌在这个复古的别墅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走过去,手贴上金属表面。凉的。 一推。 密码屏亮了。 六位数字框,蓝幽幽浮在门板的显示屏上。 这么高级? 你愣了两秒,手指悬上去—— 没敢按。 你想了想Ghost可能会设什么,他的生日?任务代号?总部坐标? 会不会是小队名称?不对,141只有三个字符。 ‘1411’——Invalid Entry(无效输入) ‘1410’——Invalid Entry(无效输入) 你咬住下唇,手指悬在半空。第三次了。三次错误会怎样?锁死?报警? 不……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悻悻收回手。 老老实实回到客厅,你把自己摔进沙发。沙发比你想象中软。你蜷起来,下巴抵着膝盖,盯着茶几上那道木头纹路发呆。 他们应该出任务去了吧?昨天你不就是被那个绿网纱水鬼从战场上捞回来的嘛。 大概天黑才回,也许明天,也许…… “系统?” …… “系统你在吗?” 没有回应。 “系统,我要回去。” …… “我要回家。” ………… “狗东西我和你说话呢!!快给我搞回去!” “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别墅空旷到你都能听见刚开那嗓子的回应。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陌生的人种陌生的语言以及可怕的遭遇,都在这一刻带给你后知后觉的可怖与铺天盖地的孤独。系统是你和原来那个世界的唯一牵系,联系不到系统就像‘跟团到南极玩结果第二天发现整个旅游团除你之外都消失了’。怎么办,你什么都不懂啊,这里是哪里啊,这里还是你原来的世界吗?不,肯定不是了,昨天都被游戏人物给操了怎么会是原来的世界。做梦吗?是做梦吧。你要死了吗?你马上就要死了吧。 回不去了。这四个字落下来时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然后它慢慢往下沉,沉进胃里,沉进脚底,沉进那双沾满泥巴的绣花鞋。 你用力眨眼。没用的。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 又哭了,你又哭,昨天哭今天也哭。你在心里数落自己的不争气,前半生积攒的泪水似乎都到现在来释放了。 哭哭哭,哭有什么用,福气都哭没了。 你吸了吸鼻子。 就在这时,你肚子叫了一声。 很大一声,像是抗议。 你低头瞪着它。 你他妈都要回不了家了你还饿? “咕……” 肚子又叫一声,理直气壮。 你没办法,只好爬起来去找吃的。 悲伤暂停,干饭要紧。 厨房在餐厅隔壁,你推开那扇半掩的门,一眼看见中岛。纯白岩板台面,上面放着一块压缩饼干。 压缩饼干厚厚的,应该是军用版,包装撕开了,用夹子夹着封口。旁边还放了一盒纸盒装牛奶,优酸乳的大小,上面缀了一串眼花缭乱的外文。 你走近两步,发现压缩饼干旁边还有一块!包装完整。 两块。 你愣愣站着,眼眶又开始发酸。 你拆开那块开口的。掰一截塞进嘴里。 硬得像砖一样,你咬下一小块,含在嘴里慢慢化。奶味,麦味,还有一点咸。你把它当磨牙棒啃,啃得咔咔响。 啃着啃着眼泪又掉下来。 好好吃……不对,好难吃。这时候你应该在家吃香喷喷的糖沁蛋当早饭,而不是在这里啃干巴巴的压缩口粮充饥。也许你还该感激那群人肯分享给你食物吗? 填饱肚子后你把空包装扔进垃圾桶,再次回到客厅。电视看上去很久没开过了,尺寸倒是蛮大的,你试探着插上插头,屏幕一闪后亮起,是BBC World News。 居然有信号!! 于是你开开心心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可惜电视上的频道只有几个,BBC,CNN,还有两个讲阿拉伯语的你听不懂,都是政治军事频道。你搜了几个台便坐不住了,正准备再次去试大门密码,门外就响起输密码的声音。 你立马溜回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端坐,手上握着遥控器,紧张得心脏直跳。 ——进来的是那个叫konig的大块头。 那简直是一座山峰突兀地移进了室内。 空气仿佛随着他的闯入而被瞬间抽干。 他进来时没有关门,似乎小队的其他人还在外面整理装备。你听见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扭头就看见那个戴面罩的巨汉捂着胳膊往屋里走。他太高了,进门时不得不微微低头,那身被汗浸透又混着泥腥味的战术装备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史前巨兽。他的大臂上绑了根止血带,底下的纱布已经湿红一片。他把枪挂上墙,正要上楼,忽然被电视的声音吸引。 你整个人绷紧了,像被肉食动物盯上的小鹿。 他原本正骂骂咧咧地用左手按着右大臂,指缝间溢出的鲜血顺着黑色战术手套蜿蜒而下,滴滴答答掉在白色地砖上。视线扫到沙发上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时,这头巨兽的动作出现了几秒极其可疑的停顿。 蓝幽幽的眼睛透过面罩上那两个粗糙剪裁的眼洞,死死锁住你。 你是真被吓到了,因为他看起来简直像恐怖片里的屠夫。你哆嗦着手摁遥控器上的关机键,结果电视失灵了一样关不掉,电视里BBC新闻女主播冷静的播报声在此刻格外突兀。 Verdammt...(该死……) K?nig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从面罩底下发出显得沉闷粗粝。他下意识把那只受伤流血的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多余。血腥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浓烈得根本藏不住,更别提这一地的血迹,显得他像个污染安详环境的恶心炸弹一样! 于是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挺直脊背,故意让原本就庞大的身躯显得更具攻击性。他迈大步子跨到沙发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微微发颤。你连忙贴在沙发靠背上,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高大的块头立马挡住光线,你被笼罩在阴影里,仰头惊悚地看他。 What are you looking at? Haven039;t you seen blood before?(看什么看?没见过血吗?) 他凶巴巴地质问。 你害怕地摇摇头,然后察觉不对又迅速点点头。 K?nig看到你就想起昨天那一幕——你只用了一点唾液,Ghost那条纵深的伤口瞬间就好了。这不科学。这太疯狂了。他想。 You are wearing his shirt.(你穿着他的衬衫。) K?nig的视线在你身上那件松松垮垮、领口大得露出半个肩膀的黑色T恤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你那双充满违和感的绣花鞋上。你立马紧张地蜷缩起脚趾。 Ridiculous.(荒谬。) 他给出了评价,不知道是在说你的打扮,还是在说这种诡异的同居状况。 伤口的疼痛让他不耐烦地嘶了一声。那里不小心让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恰好划到动脉了,所以在毁掉敌方两座通讯站后ghost下令立马回安全屋——屋子里有个不死泉。刚才在外面简单缠的止血带显然已经失效,但K?nig并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 他笨拙地单手解着身上的战术背心,可能是因为失血或者烦躁,那个该死的快拆扣卡住了。知道你还睁着眼睛在看他,K?nig暴躁地扯了一下卡扣,结果把自己勒得更紧了。 Schei?e! Go on, watch the show. Is it entertaining?(操!继续啊,看戏啊。很有趣吗?) 他忽然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你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窘迫。 Where is your magic spit now, huh? Or do you only lick people who try to kill you?(你的魔法口水哪去了,嗯?还是说你只舔那些想杀你的人?) 你咽了咽口水,听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像个殷勤的小奴隶迎上前去,帮着他一起脱掉那件满是尘土的背心。 一股浓烈的灰尘、腥气伴随着汗味差点让你呕出来,但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连忙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K?nig低头看着你。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刚够到他胸口,正在那儿忙忙碌碌地捣鼓他的卡扣。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通火发得有点没道理——你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软,就像他那些无辜的毛绒玩具。 厚重背心落在地上时,门口又响起喧嚣声,其他人也陆续进来了,但你没工夫去看。现在K?nig那只受伤的胳膊就在你面前,有你小腿那么粗,汗湿的皮肤上粘着灰尘和斑驳血痂,你小心地撕开黏连的纱布,啾的一股纤细血柱飙出来,你忙闭眼咽唾沫,抿唇感受脸上眼皮上星星点点的冰凉,做好心理建设后再睁眼,血流减小,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在地砖上。你踮起脚,扶住他的小臂,凑上去准备舔。 K?nig弯了弯腰,配合地沉下那半边胳膊,好让你够得更轻松些。那双蓝眼睛一直盯着你,从上方投下两束意味不明的目光。 “Woah, woah, woah——”(哇哦,哇哦,哇哦——) 熟悉的调侃声让你停住动作。 Krueger倚在门框边,手里转着刚摘下的战术手套,网纱后的眼睛在你和K?nig之间来回扫。 他同样一身泥,头上的伪装网灰仆仆的,男人像欣赏即兴剧目似的嗤笑一声。 Look at that, Ghost. The stray puppy found a new leg to hump.(看啊,Ghost。流浪小狗找到新大腿抱了。) 语调轻快。 Careful, K?nig. She039;s got a taste for meat. Don039;t let her bite off more than she can chew.(小心点,K?nig。她有点嗜肉。别让她贪多嚼不烂。) K?nig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你,像看一只脆弱地停在他手臂上的蝴蝶。你的腰还没他大腿粗,那双手臂奋力环抱也只能勉强圈住他的胳膊。 柔软,温热,在微微颤抖的。 隔着满是汗渍和火药味的皮肤,直直钻进他神经末梢。他喉结在黑色T恤做成的面罩下剧烈滚动。慌乱地抬起另一只手,想推开你,又想把你整个人藏进他宽大的阴影里,避开Krueger那道侵略性的视线。 Shh…quiet.(嘘……安静。) 他对Krueger发出警告,声音有些紧张。他淡蓝色的眼睛透过布罩上的孔洞,快速瞥了你一眼。 Do not…do not listen to him, Kleine.(别……别听他的,小家伙。) 你懵懵地听着这个可怕的屠夫结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连忙点头,正要再度俯身去完成你的‘医生’职责—— Ghost提着防水装备包进门了,路过你们时淡淡来了这么一句: Stand down. Gear off. Debrief in ten.(解散。卸装备。十分钟后汇报。)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眼前发生的不过是日常维护装备的琐事,而你也只是这堆装备中稍微特殊的一件。 And K?nig…wash her mouth out before you kiss her. god knows where she039;s been.(还有K?nig……亲她之前先把她嘴洗干净。天知道她刚才在哪儿混过。) K?nig的面罩动了动,似乎是在底下咬了咬牙。长官的命令让他本能地想要立正,但怀里那个温软的负担又让他不想撒手。他在两难中僵持了一瞬,最终选择了某种折中的反叛——他没有把你推开。 他低下头,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你。那双蓝眼睛里积蓄的焦虑此刻转化为一种急切的求证。 Ja…are you fixing me? Or just hungry?(是啊……你是要修好我?还是只是饿了?) 那股混杂着泥土、硝烟、金属以及雄性汗液的浓烈气息再度扑面而来,像是把你扔进了一个充满荷尔蒙的高压氧舱,你猝不及防猛吸了一口差点厥过去。 操,好臭。 Krueger见没挑起更大的火,无趣地耸耸肩,吹着口哨晃上了楼,临走前还特意在你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Don039;t break her, big guy. She039;s sensitive.(别把她弄坏了,大个子。她敏感得很。) 这一巴掌像是个信号。K?nig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随即某种野性的冲动压过了社恐的羞耻。他不管不顾地抬起另一条完好的手臂,把你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提到了半空,迫使你不得不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以免掉下去。 Up.(上来。) 他简短命令道,大步流星地抱着你上楼。 You need cleaning. And I have scratches.(你需要清洗。而我有擦伤。) 你慌张地抱紧他,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只树懒。 他进了浴室后门都不关就把你扒拉下来,然后火速开始解战术腰带,还有紧身速干衣和裤子。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后就开始直接淋浴了,完全把你晾在一边。 你万分尴尬,正好这时keegan走上来,你与楼梯口的他四目相对,他淡漠地看着你,伸手握住门把手,把门关上了。 你:??? Keegan透过一线逐渐缩窄的缝隙,最后看了眼被晾在湿滑瓷砖上的你——像个不知所措的布娃娃,被遗弃在巨人的巢穴里。 Enjoy the shower.(洗澡愉快。) 他低声说出口,语调低沉柔和,没什么感情。 And K?nig? Try not to step on her.(还有K?nig?尽量别踩到她。)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的声音浴室里格外清晰。 浴室里没有排风扇,唯一的小窗被防爆板封得严严实实。这里瞬间成了一个高压锅。 K?nig背对着你,那个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背脊几乎占据了你全部的视野。水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砸落在他身上,溅起一片稀碎的水汽。水流顺着他纹理分明的脊柱沟壑蜿蜒而下,经过那些狰狞的弹孔旧疤、刀伤愈合后的增生组织,最终汇聚在那条被水浸透后紧贴皮肤的黑色内裤边缘。 屁屁好翘。你评估。 他太大了。在这个甚至伸不开手脚的狭窄淋浴间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空间的暴力掠夺。你盯着他那条留下淡红色混合液体的手臂无比心惊,已经开始幻想他明天感染后天死亡的故事了。 Verdammt…das Wasser ist kalt.(该死……水是冷的。) K?nig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带着闷闷的回响。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在用这种极端的“专注”来逃避身后那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小生物。他甚至没有摘下面罩,任由水流打湿那块破布,贴在他脸上勾勒出鼻梁的轮廓。 他抓起一块粗糙的肥皂,开始在自己身上猛搓。泡沫混着泥水从他身上流下来,在脚边汇聚成一条肮脏的小溪,流向地漏。 你就这么被晾在马桶边,刚刚被抱上楼的时候你那两只可怜的绣花鞋掉了,你现在光着脚丫呢。冷空气让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眼前这个正对着墙壁疯狂搓澡的巨人,完全没有回头看你一眼的意思。 行吧。 你开始光明正大视奸他的屁股。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哪怕是在洗澡,背部肌肉也一直处于一种异常紧绷的状态。 Okay. Ready.(好了。准备好了。) K?nig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大幅度起伏,然后猛地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你有种高山崩塌在眼前的压迫感。 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具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也是毁灭性的。宽阔的胸肌、块状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条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轮廓。比起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美感,他这身肌肉更像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锻造出来的铠甲,每一块都写满了实用主义的暴戾——一拳可以打死十个你。 水珠挂在他湿透的面罩上,顺着下巴滴落。那双透过眼孔盯着你的蓝眼睛,此刻正忽闪忽闪地躲避着你的视线,透出一股与其体型极不相符的慌乱。 Come. You…wash.(过来。你……洗。) 他伸出手,那只手大得几乎能包住你的整个脑袋。他似乎想直接抓你的头给你抓过去,但手伸到半空又僵住了。 I am…not good at small things. So do not move.(我……不擅长对付小东西。所以别动。) 这句解释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事先免责声明。 没等你反应过来,K?nig就像终于下定决心一样,一步跨过那点可怜的距离。他弯下腰——即便弯腰也比你站着高——一把扣住你的腰侧。像抓一只小猫一样把你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放进了淋浴间的正下方。 冷水兜头浇下,瞬间迷了你的眼。 “好冷!”你委屈大叫。 Stand still. Ghost said clean mouth. I clean everything.(站好。Ghost说洗嘴。我会帮你全洗干净的。) K?nig笨拙地抓起那块肥皂,在你那件T恤上胡乱抹了几下,然后开始用力揉搓。 你一头雾水。他为什么开始洗你的衣服了? 粗糙的大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你身上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你没有胸罩,乳头被搓得立起。他根本不敢直接触碰你的皮肤,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接触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且色情。 Too…small. Why are you so small?(太……小了。你怎么这么小?)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不得不弯着膝盖来迁就你的高度。那团在内裤里沉睡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在你眼前晃动,偶尔还会因为拥挤的空间而擦过你的手臂。那团沉甸甸的热源隔着湿透的布料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你真的没办法忍住去盯的冲动,尤其是在昨晚连吃两根后。 Don039;t look at it. My eyes are up here.(别盯着那儿看。我的眼睛在上面。) K?nig察觉到了你的视线,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带着明显的羞恼。他有些慌乱地想要调整姿势,结果脚底一滑,手里那块本来就滑溜溜的肥皂直接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在了你的脚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块淡黄色的肥皂静静地躺在地漏旁,周围是打着旋儿的污水。 K?nig僵直了身体,两米零六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无助。他低头看了看那块肥皂,又看了看你,面罩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Err…oops?(呃……哎呀?) 他发出了一声极其没有威慑力的气音。 但在这种充满性暗示的封闭空间里,一个只穿着内裤的巨人和一个衣衫不整的“俘虏”,再加上一块掉在地上的肥皂……这种经典的场景让空气中那原本就紧绷的张力瞬间被拉到了极限。 Pick it up? No, wait. Don039;t pick it up. I will…(捡起来?不,等等。别捡。我来……) K?nig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中。 如果他弯腰去捡,那个姿势……绝对会把他的某些部位直接怼到你脸上;如果你去捡……那种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在他面前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感觉裤裆更紧了。 Schei?e. Just…kick it over here.(操。就……把它踢过来。) 他最后自暴自弃地下达了这个命令,但这显然是个馊主意。地面太滑了,你又腿短,不仅没踢到,反而因为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前栽去—— 你手忙脚乱扶住他来维持平衡,脸颊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他腹肌下方那块该死的三角区上。 那个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平静的大家伙,被你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一激,瞬间像被点燃的引信,在你脸颊边极其嚣张地弹跳了一下,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一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Ah—! Verdammt!(啊——!该死!) K?nig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举了起来,像在做投降姿势,完全不敢碰你。 I told you! I told you I am sensitive!(我告诉过你了!我告诉过你我很敏感!) 他在面罩下悲愤地控诉着,好像被性骚扰的人是他一样。但那根抵在你脸上的硬物,却诚实地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急切地透过内裤布料一跳一跳得蹭着你柔嫩的面颊。 “……” 你肯定被诅咒了。 你在心里悲鸣。 胆怯的巨人 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你安静感受脸颊上那根滚烫的物什突突跳,像在敲丧钟。 K?nig整个人石化了一样,举着双手站在原地,唯独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诚实地顶着你的脸。你能隐约分辨出某个圆钝的形状正在你唇角附近试探。 Bitte... bitte beweg dich nicht.(求你了...求你别动。)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哪敢动。你连呼吸都停止了。 K?nig, don039;t trample our doctor to death! We039;ve no more medical supplies for the time being!(K?nig别把我们的医生踩死了!我们暂时没有更多的医疗物资了!)门外远远传来Ghost不耐烦的声音。 你感觉脸下贴着的那块区域瞬间绷紧。 Fuck, Fuck, Fuck...(操,操,操......) K?nig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退,后脑勺砰地撞在瓷砖墙上,你瞬间感同身受,缩瑟着龇牙咧嘴。他捂着脑袋,眼神发直,蓝眼睛里写满了我现在就该去死的绝望。 你踉跄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眼前这个两米多的壮汉缩在淋浴间角落——那个角落本来就不大,他硬是把自己塞进去,试图与你保持最大距离。 你的视线不由得下移。 那条黑色内裤被支棱得老高,你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黑色能显瘦了。 “你的…那个…”你指了指。 I KNOW!(我知道!) K?nig都破音了,It will go down. Just...give it a moment.(它会消下去的。只要......给我点时间。) 他背过身去,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像在面壁思过。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淌下,你看见他的肩膀肌肉一抽一抽的。 你好心闭嘴。本来你还想问他面罩湿了会不会影响呼吸——现在看来不是合适时机。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转回来。 Get dressed.(穿衣服。)他从架子上扯下一块浴巾扔给你,动作太急,浴巾劈头盖脸笼罩了你。他干咳一声:Then we go to the briefing room. They are waiting.(然后我们去简报室。他们在等。) 你披上浴巾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向重新背对你的男人——他还穿着那条湿内裤,面罩也还湿哒哒地挂在脸上,直接就开始往身上套那条战术长裤了。湿布料贴在腿上,他扯了两下才扯上来。 你...不擦干吗?你小声问。 他顿了顿。 Small space. Two people. Not enough room.(小空间。有两个人。空间不够。)他干巴巴地回答,You dry. I wait.(你擦干。我等你。) 十分钟后,K?nig把你从里面“端”了出来。 他用一条浴巾裹住你,像端着一盘易碎的琉璃那样,双手托着你的腋下把你举在半空中,小心翼翼步出浴室,全程让你双脚离地,仿佛地上有什么能把你毒死的辐射。 你们俩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你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衣服系错了扣子,裤腿塞进靴子的方式也不对。但你们谁都没提这件事。 Faster.(快点。) 他闷声催促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完全不敢低头看你。 走廊不长,安静得可怕。九号房的铁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还有压低的人声。 K?nig在门口停了一秒,深吸一口气——那块湿面罩随着他的呼吸紧紧贴在他脸上,勾勒出鼻梁和嘴唇的轮廓——然后,他把你放了下来。 动作很轻,你吧嗒一声像只咪咪落地。 After you.(你先走。) 他瓮声瓮气地说,保镖一样跟在你后面。 “啊?我?哦……” 你硬着头皮踏进九号房。 房间里烟雾缭绕,你皱眉扇了扇。 Ghost靠在墙边,手里夹着半支烟,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绪。Krueger懒洋洋地坐在桌边,标志性的网状面纱换了种围法,露出一双金棕色的深邃的眼——他看到你进来,眼睛弯了一下。 Keegan坐在桌子的另一侧,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透明塑料杯装的还在冒热气的咖啡。他看了你一眼,随即移开视线,落在了你身后的K?nig身上。 然后是沉默。 五个人,一间房。 你感觉自己像个被押解归案的逃犯,而K?nig像个失职的狱警。 Finally.(终于来了。)Ghost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曼彻斯特口音特有的慵懒感。他用手指把烟搓灭,Did you two have a nice shower? Because we039;ve been waiting for fifteen minutes.(你们俩洗得开心吗?因为我们等了十五分钟。) 你感觉身后的K?nig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Ghost— I didn039;t ask you, K?nig.(我没问你,K?nig。)Ghost淡淡地打断。 K?nig僵在门口,两米多的个子恨不得缩成一团。你从他背后探出头,Ghost的视线顺势落在你身上。 Sorry.你替K?nig回答,洗发水进眼睛了。 Ghost挑了挑眉毛——你猜他挑了眉毛,因为那块骷髅面具眼洞内的皮肤动了动——然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Right. Shampoo in the eyes.(对。洗发水进眼睛了。)他拖长了语调,And that039;s why his shirt is buttoned wrong.(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衬衫扣错了。) No need to scare her, Ghost.(没必要吓唬她,Ghost。) 有人帮你说话了!你感激地看向Keegan。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看你。 Krueger闻言轻笑一声,笑声像羽毛一样在你心尖上挠了一下。他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你,用德语慢悠悠地说: Schon putzig, wie sie zittert.(看她发抖的样子,还挺可爱。) Keegan瞥了他一眼。 English, Krueger.(英语,Krueger。) Fine, fine.(好好好。)Krueger连声应答,眼里的笑意更深了。I said she looks cute when she039;s nervous. Like a little rabbit.(我说她紧张的样子很可爱。像只小兔子。) Rabbits don039;t have regenerative spit.(兔子没有再生唾液。) Ghost冷冷补充。他重新看向K?nig,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视。 K?nig. What happened in there?(K?nig。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能感觉到他对你的不信任。 K?nig不耐烦地呼出一口气。 Nothing. I cleaned her. She fell.(没什么。我帮她清洗了。她摔倒了。) Fell?(摔倒?) On me.(摔在我身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Krueger率先大笑出声,笑声放肆又张扬,完全不掩饰幸灾乐祸。 On you? Where? Wait, let me guess.(摔在你身上?哪儿?等等,让我猜猜。) 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用两根手指比了比某个部位。 Here? The little rabbit fell right on your—(这儿?小兔子正好摔在你的——) Ghost看了他一眼,Krueger耸耸肩,收敛了笑声,但那双眼睛还在你身上打转。你抿紧唇。 K?nig. Look at her.(K?nig。看着她。)ghost指着你命令。 K?nig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你的蓝眼睛里是一览无余的慌乱。你也被他看得尴尬地转过脸去。 She039;s not a witch. She039;s a doctor with a rare talent. That039;s all.(她不是女巫。她是个医生,有罕见的才能。仅此而已。) Ghost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She039;s not going to curse you. She039;s not going to explode. She039;s just going to sit there and be small. You need to get used to it.(她不会诅咒你。她不会爆炸。她只会坐在那儿,小小的。你得习惯。) “Sit down.(去坐下。)”ghost朝krueger对面的空椅子扬了扬下巴。 K?nig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过去坐下。你被留在原地,湿漉漉的站着,像只被遗弃在雨里的流浪猫。 Keegan看着K?nig那副恨不得跟你隔开一个海的样子,垂眼显得有些心累。 “You039;re six-foot-nine and you039;ve killed more people than most viruses.(你两米零六,杀过的人比大多数病毒还多。)”他开口,语气里是淡淡的无奈,“And you039;re scared of a girl who doesn039;t even reach your chest.(结果你怕一个连你胸口都够不着的小姑娘。)” She039;s part of the team now. Or at least part of the furniture. You don039;t flinch every time you walk past a chair, do you?(她现在算是队伍的一部分了。或者至少算是个家具。你总不会每次走过椅子都吓一跳吧?) K?nig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 Krueger适时地插了一句风凉话: Ja, K?nig. Just pretend she039;s a very small, very weird-looking piece of equipment. You don039;t get scared of your own rifle, do you?(是啊,K?nig。就当她是件很小、长得有点奇怪的装备。你总不会害怕自己的枪吧?) K?nig难以表述,试图用肢体语言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队友。 It039;s not the same thing.(那不一样。) Ghost看着自家忽然‘胆怯’起来的破门手,摇摇头,他的视线转向你,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滴着水的狼狈样子。 You. Any injuries?(你。有受伤吗?) 你摇了摇头。 Good. Sit down.(很好。坐下。) 他指了指桌子剩下的那个空位——在Keegan旁边。 你挪过去坐下。椅子是金属的,冰得你一个激灵。Keegan侧过脸看了你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你,没说话。你接过迭得整齐的灰绿色布料抹了抹脸,吸了下鼻子。 Ghost见你坐好,起身走到墙边的战术板前,开始部署明天的任务。 Target: ms tower, grid 7. Infil 0200, two teams—(目标:通讯塔,7号网格。0200渗透,分两队——) 你听不懂术语,只能盯着自己的十根脚指头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真的是个家具。 K?nig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标记上,但你的存在感太强了——你身上那股暖洋洋的味道,你偶尔吸鼻子的细小声音,你呼吸的频率,都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努力让目光定在那些看不懂的战术符号上,却总觉得余光里全是你的影子。 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腿。 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Ghost停下手中的记号笔,转过头看他。 Problem?(有问题?) K?nig疯狂摇头。 Keegan叹了口气,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你们腾出点空间。他看了K?nig一眼:Easy, big guy. She won039;t bite. Probably.(放松点,大个子。她不会咬人的。大概。) 你低着头,昏昏欲睡,战术板上的红蓝标记在眼前糊成一团,隐约能听到窗外传来的零星枪声。安全屋里,你坐在四个特种兵中间,听着他们用英语讨论着听不懂的战术,身旁的巨人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 “We go in, hit the tower…… extract…… Asset es with.(我们进去……塔……撤离……资产跟着。)” …… ………… 资产…… 你倏地惊醒,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我也要去?” 你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 你的定位不是医疗兵吗?医疗兵不是应该待在后方支援的吗? “我不是后方吗?” Krueger指尖把玩的战术折刀一下定住,发出清脆的闭合声响。他歪着头,隔着面纱喷出一口烟雾——他刚才从Ghost烟盒里顺手摸来了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容。 Oh, Sü?e, you watch too many movies.(噢,甜心,你电影看太多了。) 他身子前倾,两肘撑在大腿上,饶有兴味地观察你。 We don039;t have a039;rear039;. We don039;t have a support team. We are the team. And you are the medkit.(我们没有‘后方’。我们没有支援队。我们就是队伍。而你是急救包。) Ghost在战术板上那个红色的“X”点——信号塔的位置——重重圈了两圈。马克笔摩擦白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让你头皮一紧。 You039;re not a medic. You039;re an asset. A high-value, portable regeneration unit.(你不是医疗兵。你是资产。一个高价值、便携式的再生单元。) 他转过身,棕色的眼睛透过骷髅面具的眼孔审视着你。 If one of us takes a bullet, we don039;t have time to call for evac. You lick it, we keep moving. Simple.(如果我们中有人中弹,没时间叫撤离。你舔一下,我们继续行动。很简单。) “但是我没经过训练,就是个普通人……” 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Exactly.(正是如此。) Ghost把马克笔扔回槽里,塑料笔身撞在金属槽底发出脆响。 That039;s why you stick to me like glue. Or Keegan. Or whoever is closest. If you wander off over ten meters, I shoot your leg to keep you in place. And then you heal yourself. Understood?(所以你要像胶水一样粘着我。或者Keegan。或者任何最近的人。如果你走丢超过十米,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待在原地。然后你自己治好自己。明白吗?) 他淡淡看着你,这种理所当然的暴力让你的反驳卡在了喉咙里。 你垂眸,呼吸紧张得急促起来,这时手背上覆上一片干燥温暖的力度。keegan一根根掰开你拽紧浴巾的手指,然后抓起,将温热的塑料杯塞进你手里。咖啡的浓郁苦香从鼻息直钻你的大脑。 Drink.(喝掉。) It039;s a stealth op. In and out. We039;re not planning on a firefight. But plans go to shit. They always do.(这是潜行任务。速进速出。我们没打算交火。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总是如此。) 他抬眼看向那个还在角落里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巨人。 K?nig, grab her some kit. She can039;t go out in a bathrobe.(K?nig,给她找点装备。她不能穿着浴袍出去。)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月亮高升,两点的准时钟一响。你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不知道属于谁的短袖紧身T恤。 K?nig提着一件黑色的低可视度软质防弹衣走过来。防弹衣在他手里像拎着一件普通背心,但当他站在你面前时,你才意识到这东西有多大。 “最小号”的PACA隐蔽式防弹衣,在你面前也显得像件巨大的外套。他双手提着背心的肩带,那样子活像在比划怎么给一只吉娃娃穿上圣伯纳犬的雨衣。 Arms up.(抬手。) 他低声命令。 你乖乖举起双手,像个等待受刑的犯人。 防弹衣套过头顶,沉甸甸地压在你肩膀上。侧面的魔术贴本来是为了适应成年男性的胸围,现在哪怕K?nig把两边的带子勒到最紧,把魔术贴都贴到了背后的背板上,这件背心依然在你身上晃荡。领口大得能看到你锁骨下的皮肤,下摆更是直接盖过了你的大腿根。 It039;s loose.(它松了。) K?nig蹲下来——即使蹲着也比你坐着高——伸手去拽背心下摆,试图把它弄得更贴身一点。他的手指隔着防弹层碰到你的腰侧,巨大的体型差让这动作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张力。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犹豫,碰到又缩回去。 Of course it039;s loose. She039;s built like a twig.(当然松。她长得像根树枝。) Ghost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条战术腰带。他把腰带扔给K?nig。 Cinch it. Use the belt to hold it down.(勒紧。用腰带把它固定住。) K?nig接过腰带,绕过你的腰。他不得不把你的身体圈在他的臂弯里才能完成这个动作。那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再次包围了你,他低着头,呼吸透过画着红色泪痕的面罩打在你脖颈处,热得发烫。 Krueger一脸坏笑地凑过来。 Need a hand, Princess?(需要帮忙吗,公主?) 他直接绕到你身后,毫不客气地抓住防弹背心的两侧,猛地向中间收紧。 唔!… 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勒得你不得不张嘴喘气。Krueger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贴在你耳边,故意把魔术贴撕得震天响。 Tighter. Just how you like it.(紧点。就像你喜欢的那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认真地把调节带拉紧,硬生生把那件对于成年男性来说都算厚重的装甲,勒进了你柔软的腰肢里。那种被坚硬板块从四面八方挤压的感觉,让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 There. Now you are bulletproof. Mostly.(好了。现在你防弹了。大部分。) Krueger拍了拍那个硬邦邦的背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Just hope the bullets don039;t bounce off you and hit us.(只希望子弹别从你身上弹开打到我们就行。) Keegan从包里翻出一双看起来有点旧的战术靴,鞋码对于这些平均45码往上的大脚怪来说已经是最小的了。 Thick socks. Two pairs.(厚袜子。两双。) 他言简意赅,把靴子放在你脚边,直起身。 Lace them tight. (系紧鞋带。) 你费力地把自己塞进那双靴子里,鞋带在脚踝上绕了两圈才勉强系紧。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在地板上拖沓出沉重的声响。 Ghost扫过你被裹得像个粽子、连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的模样,走过来将一个大得离谱的战术头盔扣上你的脑袋。 视线瞬间被帽檐遮去了一半,沉重的重量压得你脖子一缩。 Chin strap. Buckle it.(下颚带。扣上。) 他帮你把歪掉的头盔扶正。 Let039;s see if you can keep up.(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跟上。) 你一脸菜色,视死如归。 Ghost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拉栓上膛的声音清脆利落。 Radio check. Channel 4.(无线电检查。频道4。) Check. Check. Ja, check. 他把目光转向你,指了指耳朵。你连忙把那个翻译耳机塞紧一点,朝他点了点头。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Ghost的呼吸——无线电开了。 Let039;s move.(行动。) 实地考察(微量血腥) 夜色浓稠得像墨。树林边缘,四道战术黑影变成了五道。多出来的那个身影虽然也被包裹在战术装备里,但动作明显滞涩,呼吸声在静谧的死寂中显得格格不入。 没人说话。只有夜视仪的红光在他们脸上闪了一下,然后一切恢复如常。 你的呼吸在死寂的林间显得格外沉重,哪怕戴着降噪耳机,你也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般的轰鸣。脚下的枯枝和烂泥像是故意作对,每一步都让你踉跄。你不是受过训练的特种兵,这里对你来说不是战场,而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在死寂的林间,呼吸声可以被放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K?nig的耳机里很清楚——所以他把手掌贴在你的后背上。 Shh... langsam. Nicht stolpern.(嘘……慢点。别绊倒。) K?nig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那是一只半跪着移动的手,因为体型太大,他不得不侧着身子才能在树木之间穿行。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你战术背心的后领。 脚下是枯枝和烂泥。 每一步都在和你作对。你的作战靴不合脚,底又硬,踩在泥地上总是打滑。第三脚踩下去的时候,你个人往前栽了一下——K?nig的手掌立刻收紧,把你拉了回来。 你回头想说什么,看见的只有夜视仪下那张被遮住的脸。他没有看你,眼睛一直在扫视两侧的黑暗。 Keegan依旧是那个无声的幽灵前锋。他身形压得极低,步枪抵肩,像一片在此刻飘落的枯叶般滑向灌木丛。每隔几米就回头确认一眼身后的情况——确切地说,是确认被K?nig护在身后的你是否还能跟上。 忽然,他贴着灌丛停下,右手握拳举起。 全队瞬间静止。你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前面的树干,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住你的头盔,把你整个按进了灌木丛里。你的脸埋进枯叶,潮湿的腐烂气味直冲鼻腔。有几只小虫子从叶子里爬出来,爬过你的脸颊。 Stay down. (趴下。) Ghost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钻进你的头骨。他单膝跪在你身侧,HK416的枪口架在你的背囊上,把你当成了一个临时的依托点,同时也用这种姿势彻底封死了你乱动的可能。那支枪管就在你耳边,冰冷。你的脸埋在土里,看不见前方,只能听见—— 什么都没有。 死寂。 连虫鸣都没有。 那种寂静让你的心脏开始狂跳。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砸你的胸腔。 Keegan在前方打出手势:三名哨兵。 换作平时,Ghost会立刻点头示意分头行动。但这一次…… Face down in the dirt. Don039;t breathe.(脸埋进土里。别呼吸。) Ghost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换了个姿势,那只按在你头盔上的手移到了你的后颈——只是贴着。你能感觉到他手套的纹理压在皮肤上。 然后那只手收紧,把你的头从枯叶里抬起来一点。 原本的计划是Keegan狙杀,但Ghost改变了主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Krueger。 Watch.(看着。) 他在让你看。 夜视仪的绿光把前方的画面切割成黑白分明的两半。你看见Krueger——或者说,看见一道影子——从队伍侧翼滑出去。他的移动方式不像人,更像某种爬行动物,贴着地面,无声无息,每一下移动都在阴影里完成。 第一名哨兵站在树旁,脸朝外。 Krueger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哨兵没有任何反应。一只手从后面捂上来,捂住嘴。另一只手从侧面刺入,横向一拉。 黑色的液体在夜视仪下喷出来。 哨兵的身体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Krueger接住他,拖进暗处。 “Don039;t look away.(别移开视线。)” Ghost的手在你后颈上收紧了一点。你的牙齿咬得很紧,紧到下巴发酸。喉咙里涌上一股东西,酸的,苦的,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二名哨兵出现在画面里。他好像听见了什么,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然后Krueger的手抱住他的头,一拧。 咔嚓。 那个声音被耳机放大了。很脆。像折断一根湿树枝。 然后那个哨兵也软下去了。 This is what keeps you alive.(这就是让你活下来的东西。) Ghost的声音没什么感情。他在教你残忍——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你看,让你记住,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人被杀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K?nig蹲伏在你左侧,替你挡住来自侧翼的所有视线。 Watching watching right.(正在警戒右侧。)K?nig在频道里低声汇报,声音紧绷。 前方,Keegan已经无声地窜上了左侧土坡。他架起精确射手步枪。 “砰。” 一枪命中。那名哨兵只是站着,然后胸口爆出一团黑色,下一秒往后倒下去。 全程不到一分半。 夜风吹过来的时候,你闻到了血腥味。 很重。重到隔着防弹衣、隔着战术背心、隔着这一身装备,依然能钻进鼻腔。那股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混着枯叶腐烂的气息,混着你自己的汗味——你胃里开始翻腾。 Clear. Move up.(清除。跟上。) Ghost一把拽住你防弹背心的提手,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把你从地上拽了起来,你的膝盖还没站稳就被他推着往前走。 Step where I step. Trip a wire, and we all blow up.(踩着我的脚印走。绊到诡雷,我们一起上天。) 你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脚印,不敢看别处。但脚下还是踩到了什么—— 软绵绵的。 你低头。 应该是刚才那个被Krueger抹了脖子的哨兵。他躺在那里,眼睛睁着,正对着你。月光下那张脸惨白得像纸,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什么。 你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从黑暗中探出来,捂住了你的嘴。 Shh.(嘘。) Krueger从黑暗中探出头。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弯着,像在笑。 He039;s sleeping. Don039;t wake him.(他在睡觉。别吵醒他。) 你被捂着的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分不清是想哭还是想吐。 到达建筑外墙的时候,你的腿在发抖。 刚才一路,你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移动,大腿已经酸得不行。K?nig卸下背包开始布置炸药的时候,你扶着墙喘气。 Ghost把你按进墙角,力道大得发疼。你茫然地望向他。 这个墙角很深,两面都是混凝土,只有正面是敞开的。他站在你面前,完全挡住了那个敞开的正面。你的视野里只剩他——战术背心,插板,水袋包,那支HK416斜挂在胸前,枪口朝下。 Charge placed. Timer... setting.(炸药已安放。定时器……设置中。)K?nig的声音传来。你透过Ghost的肩膀缝隙看过去——他跪在那里,手里接着线,但每隔两秒钟就会回头朝你这边看一眼。他在干活,但他似乎一直在确认你还活着。 Krueger, watch the rear. Keegan, overwatch.(Krueger,看住后面。Keegan,高点掩护。) Ghost的指令很短。Krueger消失在转角,Keegan爬上了某个高点。你能听见的只有耳机里偶尔传来的确认音。 Almost done!Ready for detonation on your mark!(快好了!听你指令起爆!) K?nig完成了。 Ghost低头看了你一眼,那是今晚你第一次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情绪——是一种你说不清的东西。他在确认你是否还清醒。 Eyes open. Mouth shut.(睁眼。闭嘴。) 他说完这句话,按下了通讯键。 General, Ghost-1 actual. Target painted. Charges set. Requesting permission to send it.(将军,这里是幽灵-1。目标锁定。炸药就绪。请求准许引爆。) 然后是等待。 三十秒。 你数了。并在这三十秒内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一场怎样的暴力盛宴。 一。二。三。四。五。 周围的呼吸声很粗重。K?nig在左侧,你能听见他的呼吸;Krueger在右侧某个角落,你听不见他,但你能感觉到他;Keegan在高点,一动不动。 六。七。八。九。十。 你在想那个被抹了脖子的哨兵。他在想什么?最后那一秒,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了?还是说,一切来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想任何事情?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你又想起那个被拧断脖子的。咔嚓一声。那声音现在还在我脑子里回响。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K?nig又回头看了你一眼。这次他看了两秒。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Ghost一动不动。他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心跳——你不知道,他的战术背心里有防弹插板,你听不见。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Permission granted.(准许。) Ghost的视线转向K?nig。他先是用身体把你往墙角里更深地挤了挤,确保所有的碎片都不会波及到你,才迅速开口: Do it.(动手。) 三十。 “轰——” “轰!!!隆隆——!!!” 地面震颤,你的大脑开始尖锐嗡鸣。你捂紧脑袋两侧的降噪耳机,波动从脚底穿透脚心、沿着小腿一路震到胸腔、把你的心脏从里面直直往外推带起一片麻木。火光在瞬间照亮头顶一片夜空,雷达天线在爆炸中扭曲、崩塌。 Move! Secondary route!(走!二号路线!)Ghost的声音被爆炸的余音切割得支离破碎。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掀了起来—— Ghost在爆炸发生前几秒将枪挂回背带,扛起你就跑。你的腰瞬间硌在他坚硬的肩部防弹板上,疼得你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世界开始颠簸、旋转、颠倒。你的脸朝着后方,能看见的只有他奔跑时规律摆动的后背和—— 火光。 那团火越拉越长,在夜色里拖成一道橙红色的光轨。K?nig就在这道光轨的前面跑着,提着轻机枪紧随其后,挡住你视野内的爆炸景象,他跑得很快,但那支枪一直对着后方,像一堵移动的墙……你的视线扩散开来,就像一下拥有了苍蝇的复眼,模糊地看清了各个方位的景象。 Keegan从高点上撤下来了。你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他已经落在你们侧后方。你看见他单膝跪地,枪口指向某个方向,开一枪,又开一枪。每一枪打出去,都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倒下——你看不见,但你能感觉到。 Krueger在侧翼移动。你只注意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在断墙和废墟之间飘移,偶尔有枪口的火光在某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位置闪一下。 你被Ghost扛着,腰硌得生疼,脑袋朝下,血往头顶涌。每跑一步,你的胃就被撞一下。这种颠簸让你想吐,但你又吐不出来。你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战术背心,看着身后那冲天的火光越来越远。 火光把天空烧成了橘红色,把那些人的尸体、那些血腥、那些你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吞没了。 这是……地狱吗? …… 你眩晕起来。 …… 这是哪儿…… ………… …… 你来到了地狱。 极速行动 “唔、哕——” 被推进装甲车后你捂住嘴,开始干呕。生理性的泪水伴随轻微耳鸣从你眼角滑下,湿湿凉凉。有泥土不断被掀起落在车尾的钢板上,噼里啪啦发出像下雹子的声音。爆炸的火光每隔几秒就闪一下,你的影子在晃荡的视野中拉长又缩短,耳鸣阵阵。 嗡——嗡——— Poor physical fitness.(体能太差劲了。) Ghost俯视你,骷髅面罩后的眼睛如死水般沉静,没有丝毫怜悯。你喘息着抬头,透过薄薄的一层泪光看向他。有时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起码你在此刻清晰地意识到,在这里“差劲”,代价可能不只是被骂几句那么简单。 而现在,这种代价正化作身后不断炸响的泥土—— Move! or you039;re dead weight.(动起来!不然你就是死肉。) Ghost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进你的耳朵。你正跌跌撞撞地穿过这个到处是断壁残垣的小村庄。脚下的瓦砾和碎石让崴了好几次脚,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被身上硬邦邦的防弹背心强行挤压出来的。 ——在炸完信号塔后你们没有立刻回去,Ghost驱车数十分钟驶进了一处偏僻村庄。任务还在继续。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精准地咬在你脚后跟不到半米的位置,激起的泥点溅到你的腿弯。你吓得溢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前冲了几步,死死攥住前方的黑色战术背包。 被扯住背包的Ghost脚步不停,维持着端枪搜索的姿势,稳定地向前推进。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你。你就像一只挂在驼背上的寄生生物,随着他的动作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In! Go! Go!(进去!走!走!) 最前方的K?nig吼出声,超过两米的巨大身躯猛地撞向一扇摇摇欲坠的铁皮门。 哐! 铁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脱离铰链,吱嘎一声倒下。K?nig直接跨进门槛端起突击步枪,急促的火光‘哒哒哒哒’闪烁!密闭空间里的枪声炸得你耳膜生疼。 你扒拉着Ghost的背包带子,把自己拽进门口,缩在他的阴影里,像跟着母鸭找避风港的幼崽,在硝烟味中瑟瑟发抖。 Clear.(安全。) K?nig简短汇报,冒烟的枪口微微向下。他走向房间深处,大手扣住办公柜边缘。金属摩擦声像牙医的钻头,百斤重的柜子被单手掀翻—— 哐当。 有个人蜷缩在角落,穿着斑驳污渍的白大褂,像是中层领导。他颤抖着抓着一张皱巴巴的软盘,缩成一团。 K?nig弯下腰,沾满硝烟和血迹的战术手套直接揪住男人的后颈。像拎一袋垃圾,把人甩在碎玻璃上。 Found the rat.(抓到老鼠了。) 此刻的K?nig让你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抓捕你的那个可怕士兵。他抬起脚,战术靴底踩上男人的手腕,骨缝摩擦的脆响淹没在哀嚎里。他低头审视猎物的浅蓝色眼睛如同冰封的瓦尔登湖泊,平静无波。 你不禁幻视起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男人,此刻正被K?nig恶狠狠地踩踏着手骨。 你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声大得连头盔的内衬都在共振。几个小时前还会因你冒犯的视线而羞恼的巨人,此刻正冷静地将一个人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Doc.(医生。)“在!” Ghost突然转过头,骷髅面具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惨白亮堂,你呼吸一滞。他看着你,指向那个跪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散落的、带着剧毒标志的试剂瓶。 He039;s bleeding. Fix him. We need his throat intact for the interrogation.(他在流血。修好他。我们需要他的喉咙完好无损地接受审讯。) “现在就修吗?好!”你有些错乱,但还是立马根据指令向前,往手心呸了两口唾沫后胡乱擦在那人扭曲骨折的手腕上。男人期间似乎想来抓你,你吓得一脚重新给他踹翻在地,然后朝着ghost和K?nig尴尬一笑,轻咳一声: “报告长官,已修复!” 虽然你也不清楚治好没,但你做了。 K?nig掩映在头套后的蓝眸眨动了两下。前一秒还在他脚下杀猪般哀嚎的俘虏,此刻因你那充满求生欲的一脚仰面倒在碎玻璃碴里。那一踹,在他看来力道软得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鹿撞了一下。但这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习性,倒让他感到一丝意外的新鲜。 Efficient…strictly speaking.(效率很高……严格来说。) K?nig嘟囔一句,声音闷在头套里。他迈开步伐,碾过玻璃碎片时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阴影再次笼罩俘虏。K?nig蹲下,扣住男人的手腕,将那截刚被“暴力修复”的肢体举到眼前观察。 没有肿胀,没有淤血,连骨折的畸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皮肤表面那滩混合了泥土、汗水和两口唾液的液体,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诡异水光。Ghost站到K?nig身侧,骷髅面罩下的眼睛扫过那截完好如初的手臂,又看正在拿踹过人的脚不停摩擦地面的你。 Unsanitary.(不卫生。) Ghost给出评价。他在俘虏惊恐的注视下捏了捏那截新长好的骨头,确认了一下硬度。 But effective.(但有效。) Ghost直起身:You see that?(看到了吗?) 他指向你,声音低沉沙哑。 She is not a nurse.(她不是护士。) HuAAAAAAAAA!!!!!(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脚踩在男人另一只完好的手掌上,慢慢施加压力,直到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We can break you. Fix you. And break you again. All day long. Until you remember the encryption key.(我们可以打断你。修好你。再打断你。整整一天。直到你想起那个加密密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味。原本还在挣扎的男人彻底崩溃,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你,仿佛再看一个让他求死不能的恶魔帮凶,你被瞪得心悸难受。K?nig嫌恶地皱眉,后退半步避开那滩正在蔓延的液体。 Gross.(真恶心。) K?nig低声道,随即看向你,眼洞后的蓝眼睛柔和了一些。 Good kick. For a civilian.(踢得不错。对于一个平民来说。) 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誉了。Ghost没有再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互动上。既然密钥已经拿到,这个所谓的“小领导”也就失去了价值。 K?nig. Bag him. Extraction in five.(K?nig。装袋。五分钟后撤离。) Ghost转身向出口走去,路过你时抓住你战术背心后颈的提手,稍微用力带了一下——像拎一只随身行李箱。那是让你跟上的意思。 Report accepted. Now keep moving. Before you spit on my boots.(报告已收到。现在跟上。在你把口水吐到我靴子上前。) 你回过神,抹抹嘴巴,连忙跟上:“长官等等我!” “啪!” 刚走出门外身后就传来一声闷闷的像是打爆西瓜的枪声,你一脸菜色地捂住耳朵,不敢去想那个场景,差点被门口的碎石绊倒。身上重重的装备压得你一个踉跄——救命救命救命救命,你一开始真的只是想修仙泡美男的! Ghost停下脚步。 枪响的回音还在干冷的空气里震荡,Ghost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身后那张脸现在的颜色——大概比一周前他吃到的那块发霉的压缩饼干还要难看。对于一个平时连杀鸡都没见过的平民来说,颅骨碎裂的声音确实较为刺激。他想。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伸过来,Ghost抓住你防弹背心后颈的提手,又是向上一提。 Eyes forward.(看前面。) 他松开手,你踉跄着重新站稳身子。 What is behind you is dead. What is in front of you can still kill you. Focus on the living.(身后的东西已经死了。前面的东西还能杀你。关注活着的。) Ghost扫过你捂住耳朵的双手。 (Static)Sector 4 clear. No tangos in sight. Moving to extraction point Alpha.(四号区域安全。视野内无敌对目标。正向阿尔法撤离点移动。),恰好此时耳机里切入Keegan淡淡的汇报声,得益于那个深入耳道的微型装置,这声音像直接在大脑皮层的褶皱间共振。好有磁性,安抚了你有些杂乱的心跳。你咽了口唾沫缓缓放下手。 灰蒙蒙的土坡高处,Keegan趴在干燥岩石上,透过带测距分划的瞄准镜,将那个在建筑中跌跌撞撞的小黑点套入十字准星保护圈内。 (Static)Watch your step, rookie. Tree root at your two o039;clock.(看脚下,菜鸟。两点钟方向有树根。) 这是私人的提醒,混杂在例行公事的汇报流里。Keegan利用专属单线连接在他和你之间架起一道隐形扶手,绕开了公共频道。他看着镜头里那个身影因他的提醒而迟钝地绕开障碍物,嘴角扬了一下。 Ghost继续迈步,没有刻意放慢速度来迁就你。手中的突击步枪始终保持着据枪姿势,枪口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灌木丛。在这个充满敌意的环境里,跟不上节奏的下场只有被抛弃,或者被塞进裹尸袋。 Pick up the pace.(加快速度。) Ghost头也不回地下令。他能听到身后沉重的呼吸声,装备碰撞的杂音。对于你来说这几十公斤负重确实是刑罚。但他不准备帮忙分担,至少现在不会。 他跨过横在路中间的倒塌树干,如履平地。落地后他停顿一秒,侧过身看向还在跟泥巴较劲的你。 Or would you prefer I carry you? Like a sack of potatoes?(还是你更想让我扛着你?像扛一袋土豆?) 这显然不是什么友好的提议。 “我尽量!”你咬牙,灰头土脸地跟上他。 (Static)Don039;t let him scare you. He is just motivating. In his own way.(别让他吓到你。他只是在激励。用他自己的方式。) Keegan的声音适时地再次响起,像一只有力的大手,帮你轻轻托了把即将坠入恐慌深渊的情绪。 (Static)I have eyes on you. You are doing fine. Just breathe.(我看着你呢。你做得很好。呼吸。) 随着这句安抚,远处的树冠层动了一下。Keegan调整了狙击阵地,那只灰蓝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瞄准镜。 Ghost见你虽然踉跄但还能勉强移动,便转身继续向前推进。 (Static)On your left, Krueger. Flanking right.(你左边,Krueger。右侧包抄。) Krueger的回复紧跟着钻进耳道:(Static)Copy that. Just make sure the Princess doesn039;t trip on a twig and shoot me in the ass.(收到。只要确保公主别被树枝绊倒,然后一枪崩了我的屁股就行。),调侃的语气即便在电流干扰下也清晰可辨。 侧方传来树枝被暴力折断的脆响,Krueger幽灵般从灌木丛中现身,手里提着一把改装过的冲锋枪。经过你身边时他放慢脚步,网纱后的眼睛把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那双裹满泥巴、正从烂泥坑里拔出来的战术靴上。 Look at you. Mud suits you better than silk, Liebling.(看看你。泥巴比丝绸更适合你,亲爱的。) 他弹了一下你的头盔,清脆的一声,震得你脑瓜子嗡嗡作响。 Keep moving. The enemy won039;t give you time for a beauty sleep.(继续走。敌人可不会给你时间睡美容觉。) 你费力把沉重的头盔扶正,脖颈传来的酸痛让你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Krueger早已轻快跳过那道让你挣扎半天的土沟,背影透着令人火大的轻松。 (Static)Ignore him. (无视他。) Keegan低声道。透过瞄准镜,他能清晰地看到你像只被困在焦油坑里的小企鹅,笨拙地试图翻越那根倒塌的树干。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 (Static)Lift your leg higher. Use the root as a step. Yes, there.(腿抬高点。踩着那个树根。对,就是那儿。) 有了这双“天眼”的辅助,你终于狼狈地翻过了障碍。落地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幸好那件厚重的防弹背心像个乌龟壳一样替你缓冲了大部分撞击,只是胸口被震得发闷。 Ghost再次停下。他站在坡顶注视了一会儿在地上扑腾的你,不耐烦地揪了下自己的面罩,下一刻大步折返。 This is taking too long.(太慢了。) 没等你反应过来,Ghost已经弯下腰。有力的手臂穿过你的腋下和膝弯,尼龙装备噼里啪啦碰撞在一起,你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瞬间腾空。 呃! 你短促惊呼,下意识抓住Ghost的背心肩带,硬质尼龙磨得手心生疼,他坚实的胸肌把你的脸颊肉都挤扁了。你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这个霸道的男人一下: “又抗我?我会吐——” Shut up and hold on.(闭嘴,抓紧。) Ghost像抗破麻袋一样把你扛在肩上,对于他这种能负重五十公斤越野奔袭的家伙来说,加上你这点重量不过是多背了一基数弹药。但他显然没把你当什么娇客对待,和上回相同,坚硬的肩甲正好顶在你的胃部。他大步流星的奔跑,每一步都颠得你胃酸翻涌。 (Static)Target secured. Moving to extraction.(目标已控制。正前往撤离点。) 他在频道里冷冷汇报。 K?nig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树林边缘。他正警惕地举枪警戒四周,看到Ghost扛着你冲出来时明显愣了一下。 Is she hurt?(她受伤了?) K?nig有些疑惑。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身侧的手抬起又放下,似乎想接手这个“包裹”,又碍于Ghost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没敢接手。 She039;s slow.(她太慢了。) Ghost直接从K?nig身边掠过,扔下一句解释。 Cover our six, K?nig. Don039;t let anything follow us.(掩护后方,K?nig。别让任何东西跟上来。) Ja,copy.(是,收到。) K?nig最后看了眼那个挂在Ghost肩上、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可怜身影,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类似看着落水小猫的同情。他转过身,将轻机枪架在臂弯里,认真而沉冷地警惕后方。 远远的,迷彩装甲的轮廓在林间隐现,你眼睛逐渐亮起。 上方,Keegan收起狙击步枪,从高处的掩体滑下。他在碎石坡上几个纵跃稳稳落地,汇入队伍的侧翼。 Smooth ride?(旅途愉快?) 他跑到Ghost身边,视线扫过你那张被颠得惨白的小脸,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帮你把快要滑落的背包往上托了一把,顺便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Almost there, kid. Try not to puke on him. He hates cleaning.(快到了,孩子。尽量别吐他身上。他讨厌洗衣服。) If she pukes, she walks.(如果她吐了,她就得自己走了。) Ghost的声音通过他的胸大肌传导进你耳朵,威胁得简洁明了。 “砰!” 一颗子弹从你耳边划过钉在前方装甲车上,激起火花! Go! Go! Go!(走!走!走!) Ghost吼道,冲到车前直接扛着你坐进驾驶位。 “操……” 你摔坐在驾驶位和副驾间的扶手盒上,Ghost跳上来一把关上车门,紧接着后座的门被拉开,是K?nig和Krueger。Keegan殿后,踏上车的瞬间回身开了一枪,远处树林里溅起一朵血花。 Clear!(安全!) 没等你反应过来,车子猛地冲出,你连忙死死抓住身边的固定带才不至于扑到坐在正对面的krueger的裆部。 Krueger看得津津有味,他摘下手套扔在一边,大马金刀地张开腿,长腿伸过来,几乎要把你夹在中间。 Well, that was fun.(嗯,真有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被压扁的巧克力,撕开包装,掰了一半直接塞进你还在喘着粗气的嘴里。 Eat up. You look like you039;re about to faint. And I don039;t give mouth-to-mouth to corpses.(吃了。你看起来快晕倒了。我可不给尸体做人工呼吸。) 苦涩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你含着巧克力晕乎乎地看向Krueger,他鼓励地拍了拍你的脑袋。 Ghost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一脚油门踩到底,骷髅面具随着车身的震动微微颤动。他一只手把方向盘,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若无其事地搭在副驾的一箱弹药箱上——刚好挡住了可能因颠簸滑向你的重物。 这次的任务是场标准的突袭,回到别墅安全屋时连两个小时都没过去,凌晨四点都没到。 你晕乎乎地瘫倒在客厅的沙发里吐魂,目眩神迷。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吊灯旁边,你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子弹和血液造成的精神污染加上身体上的负担,让你有些萎靡不振。一回来ghost就回房了,据说是去汇报任务情况了。 Krueger走进来,经过沙发时停了一下。 Looks like we broke her. (看起来我们把她搞坏了。) 他笑吟吟的。 Keegan跟在他后面,经过时伸手拍了拍你的头盔:Take that off. You039;ll hurt your neck. (摘了。这样会伤脖子的。) 你抬起手,想去摘头盔,但手指碰到搭扣时发现根本使不上力。那搭扣太紧了,你按了两下没按开。 算了。 你把手垂下来,继续盯着天花板。 客厅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在拆装备。战术背心扔在地上的闷响,弹匣退出枪膛的脆响,靴子脱下来砸在地板上的钝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成为某种奇怪的背景音乐,听得你昏昏欲睡。 That went faster than expected. Two hours, door to door. (比预想的快。两个小时,全程。),Krueger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然后是keegan的声音,更低沉些:Clean op. No plications. (干净的行动。) 有脚步声靠近。你偏过头,看见K?nig‘Duang’大一只蹲在沙发旁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装备拆完了,穿着一件灰绿色的长袖衫,面罩还戴着,蓝眼睛从那两个破洞洞里看着你。他指了指你的头盔。 Help? (需要帮忙吗?) 你冲他眨眨眼,以示自己需要帮忙。心想他还怪好心的,蛮热情的一个人,可以试着搞好关系。 他伸手摸到你头盔的搭扣。搭扣“咔哒”一声解开,他把头盔从你头上取下来,轻轻放在茶几上。你的头发乱成一团,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几天前才刚剪的齐肩短发好像长长了些。 谢谢你……K?nig。你虚弱道谢,有气无力。 他点点头,站起来,退后两步,然后站在那里看你。像一个巨巨巨巨——大的兵人手办,你晕乎乎地后仰,仰到极限后才对上他的目光。 厨房那边,Krueger和Keegan站在岛台边。Krueger手里端着一杯水,靠在台沿上,姿态懒散。Keegan在擦他的手枪。 你感觉到有人在看你,转过头刚好对上Krueger的眼睛。 他笑了一下:Hey, Sü?e. (嘿,甜心。)他冲你举了举手里的水杯。 Don039;t get too fortable. We039;re moving out soon. (别太舒服了哦。我们很快就要搬家了。) “搬家?”你愣愣的像个没睡醒的瓜娃子。 怎么要搬家了? New place, new cage. Maybe smaller. Maybe darker.(新地方,新笼子。也许更小。也许更黑。) 他喝了口水,眼睛还盯着你。 Can039;t stay in one place too long. Especially after tonight. (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尤其是今晚之后。) 你瑟缩了一下,转而看向更正常些的Keegan。Keegan接收到视线,放下枪从厨房那边走过来,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些淡淡的惬意。似乎今晚的行动对他们来说真的比往常要轻松。 Good job today. (今天做得不错。) 他摘下厚重的手套,伸手来抱你,你连忙往沙发里缩。 You look like you039;re about to pass out. I039;ll handle the cleanup.(你看起来快晕过去了。我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Keegan的手臂稳稳托住你的腋下,将你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你虚得膝盖一软,面条一样软趴趴栽倒。他顺势收紧手臂将你锁在怀里,你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直接弯腰将你横抱而起,大步走上楼。 “谢谢!我可以自己走的!”你挤出仅剩的一些气力呐喊。 Save your breath.(省省力气。) 你的抗议被他简单驳回。 耳根子软的大兵 “谢谢!我可以走的!”你挤出仅剩的一些气力呐喊。 Save your breath.(省省力气。) 你的抗议被Keegan轻轻驳回。 Krueger嗤笑一声,正准备跟上了,Keegan侧头递给他一个眼神,Krueger歪了歪脑袋停下脚步。 浴室的门在你们身后轻轻合上。 Keegan把你放在马桶上,转身去调试水温。老旧的水管发出隆隆的轰鸣,紧接着热气腾腾的水流喷涌而出,水雾瞬间模糊了盥洗台前的镜子。 Clothes. Off.(衣服。脱掉。) Keegan用手试探着水温,声音透过哗哗的水声传来,语气很平静,让你稍稍安下心。 至少keegan不像krueger是那种随地耍流氓的人……对吧? 你迟钝地抬起手,抓起粘在身上的T恤下摆往上剥,手臂却酸胀得怎么也抬不起。极度的疲惫让你连这种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水声停了。 Keegan转过身,看着你和那截衣摆搏斗的狼狈模样。他挑挑眉,走过来拉开你徒劳抓挠的手,捏住衣摆向上一掀。 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T恤被他随手扔进角落的脏衣篓。 虽说……但是光溜溜的真的很尴尬啊。你下意识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握住你的上臂,把你拉起来,半推半抱地送进淋浴间。 “唰——” 略烫的热水兜头浇下,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舒服得都要融化了。 终于又洗上热水澡了……穿越过来的这两天你精神紧绷,现在有种大脑皮层绽开的苏爽感。 Better?(好点没?) Keegan卷起了袖子,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你一眼认出来了那是你被俘虏的第一天洗澡用过的“多合一”!没想到才过去两天,你就享受到了搓澡服务,上次洗澡时这家伙靠在门外还警告你别被淹死了呢。哼哼哼……你可是很记仇的。 带着强烈薄荷和雪松味道的男士洗护用品在Keegan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覆上了你的后背被仔细涂抹开。 Stand still. Don039;t slip.(站好。别滑倒了。) “哦。” 他的手掌很粗糙,估计是常年握枪的缘故,感觉全是茧子。沾满泡沫的掌心顺着你的脊柱向下滑动,你被搓得哼哼唧唧,有点疼有些痒。 他洗得很细致。你悄咪咪侧脸去打量身后的男人,睫毛长长的,低垂着遮住一半的灰蓝色眼珠,你比较了一下身高,发现自己刚好在他肩膀往下一点。手掌不容分说地揉过你的肩膀、手臂,把上面干涸的泥点和血迹一点点搓去。当他的手滑过腰侧时,力道莫名轻了些,你低头看去,腰上有几条红痕,估计是穿防弹衣时勒出来的。他的指腹在红印上摩挲了两下,然后轻轻捏了捏: Turn around.(转过来。) 你转过身面对他。热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汇聚在两乳之间。他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然后他的手覆盖上来,掌心裹住那团柔软,认真搓洗。 Lift your arms.(抬手。) 你乖乖抬起手臂,任由他清理腋下和侧乳。在被揉搓腋下时你痒得咯咯直笑。嗯,你在捏自己的角色身体时并没有加上腋毛……但你保留了下面的毛毛——当那只手带着滑腻的泡沫向下滑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腿间那片细软的毛毛丛时,你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就想要并拢双腿。 “我可以自己洗!”尺度太大容易擦枪走火的! Open.(张开。) 他的膝盖已经挤了进来,不容拒绝地顶开一个角度。你被他固定在热水和墙壁之间,无处可逃。 I need to check for leeches. Or ticks. This forest is crawling with them.(我得检查一下有没有蚂蟥。或者蜱虫。这里的林子到处都是。)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你一噎,根本想不到怎么拒绝。他扒开那两瓣紧闭的肉唇,指腹夹杂着泡沫,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打圈按压。 “噫!”你脸一热,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Relax. Just cleaning.(放松。只是清洗。) Keegan靠过来,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你的后腰,防止你滑下去。那根正在清洗的手指却顺势往里探了探,戳了下你的穴口,指腹粗糙的纹理刮过娇嫩黏膜,你抖了一下。这根手指粗粗的。 Still swollen,from earlier.(还肿着,因为之前的那些。) 他低声做出诊断,指尖在入口处流连,轻轻揉搓两边水红的阴唇,激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Keegan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抓着他湿透的衣袖瑟瑟发抖,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Shh. Almost done.(嘘。快好了。) 他好心停了一秒,然后加重了力道,开始往你的阴蒂上揉。 不好! 你脑海中警铃大作,连忙装出哭腔:“我真的好累……” 你吸了吸鼻子。 现在全靠keegan扶在你后腰的手支撑着你不倒下,由于太过疲惫,你甚至都产生不了一点欲望。你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男人在完成任务后还能想着那档子事,然后忽然福至心灵刚刚楼下krueger说这次的任务轻松顺利—— 也许他们根本不觉得累? “我都要跪地上了……就,我们可以洗完澡上床了再这样吗?”你被他揉得没力气,一点都不想在现在被肏。 虽说你到时候沾床很可能秒睡。 Keegan在敏感边缘试探的手指停住了。他低头审视你这张因为水汽蒸腾而泛红的小脸。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湿漉漉的眼泪,身子软得像滩泥,全靠他托在后腰的手臂才没滑下去跪在瓷砖上。 脆弱得要命。 在这个人均负重五十公斤越野奔袭的队伍里,你的体能连及格线都够不上。Keegan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燥热压回心底。 Deal. Bed first.(成交。先上床。) 他收回了作乱的手指,顺势在你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算是对这番讨价还价的惩罚。 But don039;t think you can sleep your way out of debt. Interest accrues.(但别以为睡一觉就能赖账。利息可是会累积的。) Keegan把你转过去背对他,拿起花洒把水流调大。温热的水柱顺着你的脊背冲刷而下,冲走泡沫,也冲走了那层旖旎的暧昧,他的动作变得单纯而高效——所以说刚刚果然是故意的吗?Keegan人面兽心啊。 不出五分钟,你就被一块巨大的浴巾裹成了蚕宝宝,被他单手抱出了浴室。 骤然离开充满蒸汽的浴室,冷空气扑面而来,你搂着他的脖子往他颈窝缩,Keegan一路端着你回房,把你放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床垫硬得像块木板,但对此时继续休息的你来说堪比云端。 房间里很安静,K?nig坐在桌前背对着这边,专心拆解手中的轻机枪。听到动静,他拿着擦枪布的手顿了一下,宽阔的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Keegan瞥了一眼假装忙碌的队友,走到杂物堆里的战术背包前蹲下翻找。 Hair dryer?(吹风机?) 他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手里抓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小型战术设备的黑色玩意儿。 No…we don039;t have that luxury.(没……我们没那种奢侈品。) K?nig不好意思地开口。 I thought going to the village this time,He can bring back a hair dryer.(我以为这次去村庄里,krueger能带一个吹风机回来) Keegan说着,把你头上的毛巾扯下来,开始用一种极其狂野的手法帮你擦头发。他的手劲很大,隔着毛巾揉搓你的头皮,把你摇得像个拨浪鼓。 轻点……头、头要掉了…… 你被晃得头晕眼花,宣告着自己的不满。 Complaining means you039;re alive. Good sign.(抱怨说明你还活得好好的。是个好迹象。)Keegan回应你,手下的动作放轻了些。直到把你那一头湿发擦得半干,只剩一点潮气,他才停手,随手把那块湿毛巾扔到了K?nig的椅背上。 你撸了一把头上的鸡窝,满眼惊叹,干得好快诶。Keegan显然没打算让你就这么光着睡——且不说这里还有两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光是这安全屋半夜的低温就能让你第二天发烧。虽说他也有些奇怪你光着身子竟然不害臊这件事。 他将背包拎到床脚,从里面拽出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打底衫。这东西弹力极好,透气保暖,对他来说是贴身衣物,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大。 Arms up.(抬手。)他拿着衣服走到床边。 你顺从地举起手,任他把衣服套过头顶,感觉自己是个被打扮的大型玩偶。 领口有弹性,布料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和干燥剂的味道。你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时,发现这件所谓的“打底衫”空荡荡地挂在你身上,袖子长得能唱戏,下摆直接盖住屁股。 Keegan看着你这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样,伸手帮你把袖子卷了几道,露出白生生的手。 Better than nothing.(总比没有好。) 他评价道,顺手把你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Sleep.(睡吧。) Keegan按着你的肩膀把你压躺在枕头上,随手扯过床尾军绿色的羊毛毯子盖在你身上。这毯子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战场,摸起来粗糙扎手,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尘土味,但胜在厚实暖和。 然后他就坐在床边,弯腰开始解自己满是尘土的战术靴鞋带。随着沉重的靴子落地,他呼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鼻息。紧接着是战术腰带、腿部枪套……卸下的装备在床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往墙角缩了缩,试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给他腾出一半位置。 Domestic bliss, eh?(家庭幸福,嗯?) Krueger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手里抛着个青苹果。他看着Keegan这副卸甲归田、准备上床搂着你睡觉的架势,伪装网下眉梢挑得老高。 他拎起网纱,咬了一口苹果,汁水飞溅,语调里满是戏谑。 You039;ve jumped the gun a bit too quickly, my friend.(你抢占先机抢得有些太快了,朋友。) Keegan掀起一角你脸下的枕头,把底下的手枪挪到更顺手的位置:Eyes on your own target, Krueger. Or go bother K?nig.(看好你自己的目标,Krueger。或者去烦K?nig。) 角落里的K?nig再次无辜躺枪,背影僵硬起来。他默默起身,推着门口的krueger一起离开房间。 你望着那俩远去的身影,眼皮忍不住耷拉上了。身上香香的,滑溜溜的……至于承诺过的什么上床后再做…… 唔……你有说过吗? 你是真的秒睡过去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蜷在毯子里小小一团,只露出半张脸。睫毛还有些湿湿的,几根粘在一起泛着很浅的水光。 Keegan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本来想直接上床的。你睡着的时候更方便——不会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不会软着姿态讨价还价,不会说“我真的好累”。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而你什么都不会知道。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穿着沾着泥点和泡沫的战术服,这卫生状况让他皱了皱眉。 他转身走回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让水流冲刷过肩颈和后背。 他草草冲了一遍,把水温调低。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呼出一口白气,肌肉紧绷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 两分钟后他关掉水,随手扯过毛巾擦干头发,穿了条内裤就推开门。 “吱——”门开到一半停住了。 他看到Krueger正弯着腰撑在你枕边,食指和中指捏着你的鼻子。 你的小嘴微微张开,睡得毫无知觉,眉头却因为呼吸不畅轻轻蹙起。Krueger笑眯眯地看着,在那张嘴即将张开更大的时候又松开手,让你重新用鼻子呼吸。然后他又捏上。 循环往复。 你哼了一声,偏过头想躲,但睡得太沉躲不开,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毯子里。Krueger跟着你的动作俯得更低,膝盖压上床沿—— Keegan慢吞吞走过去站在Krueger身后,垂眼看着他。 Krueger捏你鼻子的手顿住了。他直起身,回过头,对上战友灰蓝色的眼睛,抬手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Just playing.”(只是玩玩。) Keegan看着他,默默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Krueger叹息一声起身,走到门口时回过头:“I039;ll take a shower too.”(我也去洗个澡。) 他的意思很明显。 Keegan点点头。Krueger消失在门外。他走过去,把门关上,锁住。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特意锁了两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你均匀的呼吸。你侧躺着,毯子滑下来一点,露出半边肩膀。他的战术打底衫对你来说太宽松了,领口歪斜着,锁骨露在外面,还有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他关了灯,掀开被子躺进被你暖好的被窝。床垫随着这一百八十五公分、满身腱子肉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沉。Keegan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水汽和薄荷味,像一块巨大滚烫的暖宝宝躺到你的身后。 嗯… 你本能地往后缩,正好撞进他早已张开等待的怀抱里。结实的手臂直接横过你的腰腹,将你牢牢锁在身前。此时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当你细腻微凉的皮肤隔着那层属于他的战术打底衫,紧贴上他赤裸滚烫的胸膛时,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瞬间交融,他满意地收紧怀抱。 背脊被全方位贴住焐热,你发觉自己好像刚好嵌进他怀里,紧贴时还能分辨出他有几块腹肌…… Still awake, huh?(还醒着?)他在你头顶低语, Heart039;s beating like a trapped bird.(心跳得像只被困住的鸟。) Keegan的下巴抵着你的发旋,搭在你腰间的手隔着衣服顺着你肋骨边缘缓缓摩挲。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粗糙的指腹逐渐向上游移,停在被才Krueger碰过的脸颊上。 你感觉自己屁股外那坨东西逐渐开始现形了。 那东西原本蛰伏在薄薄的布料下,正好卡在你臀缝的位置,随着他调整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那根火热的坚硬便也不客气地顶了顶你。 你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洗完澡而松懈下来的身体瞬间紧绷,大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肌肉纠结的大腿强行挤进膝盖之间,你并拢时正好夹紧了他的大腿。 Easy. Just getting fortable.(放松。这样会舒服点。) Keegan的声音沙沙的,可以听出他自己确实挺舒服的。他的膝盖上挪了些,顶到你的腿心,隔着内裤布料偶尔擦过你敏感的三角区,隐晦地磨蹭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顺着衣摆探进来,热乎乎的手掌直接覆上你平坦的小腹,揉捏了一下你柔软的肚皮后便毫无阻碍地向上攀登,直到握住那团不着寸缕的胸乳。 嘶! 你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到他的手臂,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松开,这点力气对Keegan来说和调情无异。 Shh…I039;m checking your temperature. You feel warm.(嘘…我检查一下你的体温。你很烫。)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的五指收拢,一手刚好包住一只,指缝夹着蓓蕾揉了几下后他松手,用指腹将悄悄挺立的蓓蕾按进去,随后揪起来缓慢揉搓。 带着细微刺痛的酥麻感顺着你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你咬住下唇在他怀里哆嗦起来,下半身那处昨晚才被狠狠使用过的地方,竟然在这个看起来正直到有些禁欲的男人怀里,再次可耻地泛起了湿意。 Keegan的下巴蹭蹭你的脑袋,他在你身后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背脊传导过来。 Your body remembers, doesn039;t it? Even if your head wants to say no.(你的身体记得,对吧?即使你的脑子想说不。) 他轻吻了一下你的太阳穴,然后张嘴含住你的耳朵开始舔舐耳廓,湿热的触感让你整个人都绵软了下去,像只软脚虾缩在他怀里。 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顶得更凶了,随着他腰部的细微挺动,一下下戳刺着你的臀瓣往腿心挤—— 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停下戳刺,哑哑开口: Sleep, kid. Before I change my mind about being the good guy tonight.(睡吧,孩子。在我改变主意不做这个好人之前。) 这句话的意思是放过,但他伸进你衣服里揉弄乳房的手却一点没停,甚至说的时候还用指甲刮过硬硬的乳尖,你被刺激得再次瑟缩了一下。他轻笑着抱紧你。 你呼吸急促,被他揉得火气也上来了,两条腿夹在一起难耐地摩擦了一会儿后,你忍无可忍地覆盖住他抓在你胸前的手背,他顺从的停手。你在他怀里拱了一下,他配合的松开一点怀抱,直到你费劲地翻过身,在那狭窄得只能容纳两人的单人床上,与他面对面侧卧。他没戴面罩,但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感觉到喷在额头上的温热沉稳的鼻息。你抓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小声开口:“干嘛!你已经不是个好人了。” 你不满嘟囔:“我都说了很累了……” keegan闻言笑起来,笑声很性感。他低头在你头顶吻了一下,又抱着你的腰把你往上托了一下,这样他就能亲到你的脸了。他用手包住你的后脑勺轻轻抓挠了两下,像在挠小猫的下巴。 夜话 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顶得更凶了,随着他腰部的细微挺动,一下下戳刺着你的臀瓣往腿心挤—— 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停下戳刺,哑声开口: Sleep, kid. Before I change my mind about being the good guy tonight.(睡吧,孩子。在我改变主意不做这个好人之前。) 他说一套做一套,指甲刮过硬硬的乳尖,你喘息着又抖了一下,他轻笑着抱紧你。 你被他揉得火气也上来了,两条腿夹在一起难耐摩擦了一会儿后,忍无可忍地覆盖住他抓在你胸前的手背!他顺从的停手,你在他怀里拱了一下,他配合得松开怀抱,你费劲地翻过身跟他面对面。他没戴面罩,但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感觉到喷在额头上的温热沉稳的鼻息。你抓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小声开口:“干嘛!你已经不是个好人了。” Why? Because I stopped?(为什么不是好人了?因为我停手了?) 他反问,声音顺着两人紧贴的胸骨传导过来。 你发现有时就算有翻译耳机你也难以理解这些外国佬的话。 你不满嘟囔:“我都说了很累了……” keegan闻言笑起来,笑声很性感。他低头在你头顶吻了一下,又抱着你的腰把你往上托了一下,这样他就能亲到你的脸了。 Trying to run a moral check on a mercenary at 4 AM…Bold move, kid.(凌晨四点给雇佣兵做道德审查……很大胆啊,孩子。) Keegan调侃着,又把你往怀里拢了拢。你现在和他脸贴着脸,被挤扁的脸颊肉还能感觉出他侧脸刮过的细小胡渣。 wow,扎扎的,怎么跟海胆一样。你不禁嫌弃起来。 You smell like…peace.(你闻起来像是……和平的味道。) 他低头,嘴唇在你发顶停留了两秒,带着些虔诚的意味。那只按在你后脑勺的手插入发丝,在你的头皮上抓揉了两下,给你按摩得晕晕乎乎的。 Listen to me.(听着。) Keegan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显得有些郑重,你不免也严肃起来。 Sometimes I look at you, and my brain doesn039;t register it. It039;s like seeing a angle, but…truth.(有时候看着你,我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就像看到了天使,但……却是真实的。) “诶?”你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发丝滑落,沿着你的脸部轮廓慢慢勾勒。先是饱满的额头,再是轻颤的眼睫,最后停留在你柔软的脸颊上。它们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你的眉眼,像盲人阅读世上唯一一本盲文圣经。 People like us…we don039;t get039;good things039;. We get missions, targets and scars.(像我们这样的人……得不到好东西。我们得到的是任务、目标还有伤疤。),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你的颧骨,I don039;t know what god you pissed off to drop you into this hellhole…but I intend to keep you around. Long enough to annoy me for years.(我不知道你惹恼了哪路神仙把你扔进这个鬼地方……但我打算把你留着。久到能烦我好几年。) “永远”是个太奢侈的词,他能给你的只有“长久”——长到足以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久到足够让他忘记没有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Keegan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黑暗中依然看不真切,但他似乎在试图看进你的眼睛里。他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审视和困惑。 I haven039;t seen many like you. Not out here.(我没见过多少像你这样的人。至少在这片荒野里没有。) Eastern features. Soft. Clean. You look like you039;re made of porcelain.(东方人的面孔。柔美。清丽。你看起来像是瓷做的。) 他低下头,贴着你的耳廓用悄悄话的音量小声说: Or maybe an angel that took a wrong turn at Albuquerque.(或者是某个在阿尔伯克基拐错弯的天使。) 他现在的状态温温软软的,让你警觉此刻是个套话的好时机。于是你强撑着快闭上的眼皮,回抱住他,在他厚实的背部轻轻抓挠,小小声带着困意开口:“你们隶属于哪个国家?” “和中国的关系怎么样?” “如果……后面你们有什么任务会损害到我的国家……” “那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你们捣乱的。” 你说完后不禁感慨自己竟然在异世界当了一回小粉红,果然人在危险异国时会被激发出莫大的思乡潜能吗?阿中,菜菜,捞捞。 Keegan耐心听完你所有的问题,然后一一回答。对于你关于“捣乱”的严肃声明,他觉得无比有趣,像听到一个孩子说要把大海舀干。 Sabotage, huh? That039;s a serious threat ing from someone who can039;t even lift my rifle.(捣乱,嗯哼?这威胁对于一个连我的步枪都抬不动的人来说,挺严肃的。) We039;re…let039;s call it independent contractors. Ghosts in the machine.(我们是……姑且称之为独立承包商吧。机器里的幽灵。) Keegan没有直接回答你国籍的问题。在这个连名字都是假的房间里,国籍不过是护照上一层薄薄的油墨。他在你后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思索着下一个问题的回答。 As for China,we try not to poke the Dragon. It bites back hard.(至于中国,我们尽量不去招惹那条龙。它反击起来很疼。)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透露多少信息才算安全。最后他只是用下巴蹭了蹭你的头顶揭过这页话题: Rest easy. My mission right now is just keeping you breathing. Unless you plan to start a war from this bed.(安心睡吧。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让你保持呼吸。除非你打算在这张床上发动战争。) “哦……”你抬手抓挠了一下被蹭痒的头顶,顺便赶走了他的下巴。然后抱住眼前的男人就开始给他挠背,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身材真好……咦?老外应该体毛很旺盛才对啊。 你的手在他背阔肌的沟壑间停滞一瞬,随即便被他捉住,一路牵引至胸前,按在他同样光洁紧实的胸肌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绷,也有些小小的扎。你眨眨眼,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胸前也长胡子,很快就恍然那是人家的胸毛——他把胸毛也刮了!? Surprised? Expecting a bear rug?(很惊讶?以为会是张熊皮地毯?) 他在黑暗中问,然后带着你的手往下滑。 Jungle rot. Ticks. Leeches. In this climate, hair is just a nesting ground for parasites.(丛林腐烂病。蜱虫。水蛭。在这种气候下,体毛只是寄生虫的温床。),他解释着,给你做科普。光滑的皮肤意味着伤口更容易清理,衣服穿脱更顺畅,以及更少的感染几率。 Besides…makes patching up bullet holes easier. Less screaming when the tape es off.(填补枪眼的时候也更容易。撕胶布的时候惨叫声能少点。) 你被他形容出来的场景肉麻到了,往回抽手,却被他牢牢攥住,带着继续往下。滑过腹直肌坚硬的棱块,一路探到松垮内裤的边缘—— 那里同样是一片坦途。 Go ahead. Check.(继续下去。检查。) Keegan的声音又沙哑起来,像条引诱夏娃摘果子的蛇。他引导你在那片敏感的腹股沟附近打转,偶尔碰到那根直愣贴在他腹部的东西时,你还能感觉到它的抽动。呃,估计是在跟你打招呼吧。你麻木地想,腿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But be careful. That039;s a hair-trigger down there tonight.(但小心点。今晚下面的扳机可是很灵敏的。) 你吓得连忙缩回手,这次成功了。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Alright, that039;s enough intel for one night.(好了,今晚的情报收集到此为止。) Keegan抓住你的手塞回被子,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你整个包进怀里。 My allegiance is to the mission. And right now, the mission is you sleeping. So eyes closed, mouth shut.(我效忠于任务。而现在的任务是让你睡觉。所以闭上眼睛,闭上嘴巴。),他的声音里也染上了些困意。 确实……国家太遥远,主义太虚泛。 你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吻。他僵了一瞬,像一尊被突然触碰的雕像。他的嘴唇干燥温热,带着一点烟草和硝烟的味道。 “晚安,Keegan。我收回你坏的那句话,其实你很好。” 昧着良心说完这句话,你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你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都中午了,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室内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无数尘埃微粒在光束中翻滚、沉降,像是某种微观的无声风暴。你深吸一口气,吸到了满口怪味。 keegan坐在床前的木椅上擦枪,腿上摊着一些零件。他怕吵到你就一直没整理房间,其实今天应该整理东西准备更换场地了,ghost收到指令下一个任务地点在瑞士,但具体任务还没出来,你们需要先前往瑞士。 你翻了个身面向他,他收起擦枪的绒布。 Finally. Thought you were going to hibernate through the extraction.(终于。还以为你要冬眠到撤离结束。) Keegan说着,将擦得锃亮的枪机重新组装回去,金属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他随手把枪靠在床边,站起身,一下就挡掉了光线。 It039;s 11:30. You039;ve slept for seven hours. Did you get enough sleep?(十一点半了。你睡了七个小时,有睡饱吗?)Keegan陈述着时间的残酷,他走到床边用手背探了下你额头的温度。 No fever.(没有发烧。) Keegan收回手。你打了个哈欠,开始环顾四周,房间里依旧维持着昨夜的景象:泥泞的战术靴随意倒在门口,你们两人的衣服还挂在椅背上,连那堆拆下来的装备都原封不动地散落在地毯上。你呆呆看向他,震惊于他竟然枯坐在床边擦了一上午的枪! 他背过身去收拾装备,一边将那些散落的弹匣一个个压进战术背心的插槽里一边慢悠悠开口:About last night,The kiss. And the039;nice guy039ment. If that was survival instinct kicking in,good job. It worked.(昨晚那个吻。还有那句‘好人’的评价。如果是求生本能作祟,干得不错。起效了。) 他专注于检查手中的震爆弹保险,仿佛刚才那句承认自己被讨好了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But don039;t make a habit of it. Hope is a dangerous thing to give a man with a gun.(但也别养成习惯。给一个拿枪的男人希望是件危险的事。) 他扔了瓶矿泉水过来,水瓶砸在你的毯子上。 Drink. We039;re moving out in ten. Ghost got new orders. Switzerland.(喝水。十分钟后出发。Ghost收到了新指令。瑞士。) Neutral ground. Clean money, dirty secrets. You039;ll love it. It039;s almost as fake as that smile you gave me.(中立之地。干净的钱,肮脏的秘密。你会喜欢的。那地方简直和你给我的那个笑容一样假。),他语气含笑,把你昨晚那点小心思戳得明明白白,却又没什么责备的意思。你脚趾扣地,还没来得及开口狡辩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的好用力,你依稀看到门框上掉下来的大块灰尘…… Keegan.If the asset isn039;t vertical, carry it or leave it for the wolves.(Keegan。如果那个资产还没站起来,要么扛着走,要么留给狼好了。)Ghost的声音穿透门板的阻隔,让你缩瑟了一下。他在门外停顿了片刻后才走开,门缝下的黑影子撤去,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后的你松了口气。 “太可怕了……”你懵懵的,再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可悲的‘俘虏’,不禁悲从中来。 Keegan抓起挂在暖气片后面烘了一整晚的厚袜子,团成一团扔到你跟前。你拿起袜子闻了闻,袜子带着暖烘烘的热度,还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显然是他昨晚顺手洗掉了。 You heard the boss. Vertical. Now.(你听到老板的话了。站起来。现在。) 他走过来一把掀开你身上那条把你裹得像个蚕茧一样的军毯。冷空气瞬间侵袭,你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Keegan坦荡地扫过你两条大白腿,随后扯过椅背上的裤子递过来。 Switzerland039;s cold. But at least the chocolate is better than Krueger039;s ration bars.(瑞士很冷。但至少那里的巧克力比Krueger的配给粮好吃。) 他向你伸出手,掌心向上。 Come on. Let039;s go see how the other half lives.(来吧。去看看另一半人是怎么生活的。) “我身上什么证件也没有,签证,护照,还有我的身份证——” 停机坪上的风喧嚣得像要把人吹跑,巨大的涡轮引擎已经在预热,发出刺耳的高频尖啸。Ghost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你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心虚地偷瞄他的后脑勺——那张被战术面罩包裹的后脑勺似乎正散发着一股“你是白痴吗”的冷意。 可恶,你被骷髅男的后脑勺嘲讽了。 Passport? ID? Civilian concerns.(护照?身份证?平民的担忧。) 他径直走向那架白色的庞然大物。那是一架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涂装的湾流G650,流线型的机身像某种深海鱼类,在铅灰色天空的映照下泛着冷光—— 你没想到他们会乘坐民用飞机——应该是民航吧?起码不是直升机。 Relax, Princess. You are not a passenger. You are luggage.(放松,公主。你不是乘客。你是行李。) Krueger走在你身侧,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行李袋。他歪着头,好笑地打量着你这身滑稽的行头——厚重的防弹背心把你的上半身撑得像个球,外面还罩着一件宽大的战术夹克,下身是完全不合身的迷彩裤和那双沉得像灌了铅的靴子。 A very…heavy luggage. Are you expecting a war in the duty-free shop?(一件非常……重的行李。你是打算在免税店打仗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戳了戳你那硬邦邦的防弹衣胸板,把你戳得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你们让我这么穿的吗?”你敢怒不敢骂,只能干巴巴地回应。 生活拿拳头痛击你,你只能扁扁地走开——像所有被卷进不属于自己的故事里的人那样,接受自己变成一件行李的事实。 Customs won039;t ask for your ID. They assume anyone with us is either dead, dying, or classified.(海关不会要你的身份证。他们默认跟我们在一起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快死了,要么是机密。)Krueger回答了你上一个问题。 你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番话里的深意,Ghost已经停在了登机梯前。那里站着一位穿着整齐制服的空乘人员——不管是真空乘还是组织安插的特工——在看到Ghost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具时,别说查证件了,脸上连一点多余的表情纹路都没有,只是恭敬地弯腰致意,仿佛看见一只骷髅带队上飞机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哦是和他们一伙的豺狼虎豹!你恶狠狠地想着,熄了那点本就微弱到可笑的求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