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念(骨科、男小三、NP)》 姐姐跟姐夫在这做过吗?(小剧情) “元煜喝多了,就矜澜没喝酒,让她开车送回去好了。” “姑姑姑父你们先喝,我把他先送回去再过来。”矜澜接过话匣,从宴席上起身,让元煜半倚着走出了饭店。 “A17车位,麻烦帮我开过来先。”一手指挥着门童。 半分钟后,一辆银白色宾利停在了他们跟前。 门童拉开后车门,帮忙搀着少年。 正准备扶上车,矜澜耳边却传来少年温热的气息“姐姐,我晕车,坐后面不舒服。” 矜澜微愣,抚摸上少年红绯的脸颊,吩咐道“麻烦开下副驾的门。” 安顿好正欲开车,中控台传来响声才发现副驾驶的安全带未拴的提示声。 矜澜转过身,看着副驾驶上闭目的少年,弓身扯过安全带,行至一半,却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拉住。 “姐姐,我好渴。”少年微颤着摇怜乞求。 “车上的水都被我爸他们拿走了,你先坐好,我开到便利店帮你买。” “那里还有半瓶,姐姐,我不对嘴喝。”元煜望向主驾驶门。 反应过来的矜澜拿过自己那瓶给元煜后,替他系好了安全带。 元煜打开瓶盖,低凝着瓶口的唇印。“姐姐,我想喝点冰的,可以拜托你停到便利店门口,我下去买吗。” “好。”矜澜完全理解元煜的请求,因为她喝多了也爱吃冰的。 停到罗森门口,矜澜自顾取开安全带。“想喝冰的还是吃冰棍?姐姐下去帮你买。”看着副驾驶半眯着眼的元煜。 “一瓶冰水就好。”慵懒的少年音传来。 元煜透过窗看着矜澜绰约的背影,拿出一小瓶喷剂,扯开瓶盖倒进中控台的香氛里,回过头却看见主驾驶门露出一角的避孕套。 姐姐跟姐夫在这做过吗? 姐姐,姐夫到过你这里吗?(车震hhh 元煜喝着姐姐买的冰水,闻着渐渐散发出的别样香气。 看着映入眼帘的大平层小区。“开进车库吧姐姐,我走不动了。” 元煜嘀嗒点着手指。 车库门口,矜澜拉下车窗,对上物业员的眼睛。 正准备张口的男人眼睛一亮,不同于以往的盘问,快速拉开门。“欢迎回家。” 元煜心中暗骂,贪财又好色的东西。“21幢,姐姐。” 银白色的宾利驶入暗黑车库中,行驶到死角停下。 矜澜被莫名的逐渐抬高体温,有些晕乎。 “姐姐,我好像卡住了。” 矜澜转过头,少年忽然倾身过来。 唇瓣贴上的瞬间,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安全带死死勒在椅背上,退无可退。 矜澜的呼吸瞬间乱了。 元煜的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酒气和压抑太久的炙热,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缝,毫不客气地侵入。 他觊觎已久的表姐,他早就准备好把自己献给她了。 “元煜!”矜澜想推开他,手却被他反扣在座椅扶手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裙子的开衩滑了进去,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那块软肉。 “姐姐别动了……”他声音沙哑着,吐着气息亲吻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姐姐,我是属于你的。从见你第一面起,我的梦里都是你…这样的事在我脑海里…我们早就做过上千遍了…” 矜澜脑子一片空白,车厢里那股奇怪的气味越来越浓,混着元煜身上淡淡的酒味和栀子花香,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越缠越紧。 “别……这里是车库……”她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强势地顶开。 “没人会来。”元煜低笑。 他扯开她胸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雪白的肩和锁骨,还有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弧度。 矜澜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想护住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姐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咬住那点凸起,舌尖重重碾过,津液打湿了布料。 矜澜浑身一颤,呜咽一声。 元煜抬起眼,蛊惑着:“姐姐..你也喜欢阿煜吧..” 她没有拒绝,就是喜欢。就像他们的表哥,喜欢矜澜,被矜澜拒绝后还舔着脸,可惜那时候他年纪还太小,不然他一定会狠狠地收拾他。姐姐是他的,如果她拒绝,他现在会立刻停下。她没有,她想要。 元煜探进她腿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处湿软,隔着内裤来回摩挲。 矜澜咬着下唇:“元煜……别在这……我们回去再说……” “回去了你就又要躲我了。”他忽然用力一按,指尖隔着布料陷进那道缝隙,“我忍不了了,姐姐……我现在就想要你。” 今天在宴席上看见她的时候,他下面就悄悄起了反应,他的骚姐姐,穿着包臀裙就来参加他的成人宴,那些看着姐姐,觊觎姐姐的男人都该死。 话音刚落,他直接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动作粗暴却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颤抖。 矜澜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冰凉的空气触碰到最私密的地方,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车厢里那股催情的香气而变得异常敏感。 元煜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来回蹭了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问道:“姐姐……我可以进去吗?” 矜澜闭着眼:“……轻一点。” 下一秒,少年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 矜澜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指甲狠狠掐进他肩膀。 元煜埋在她颈窝里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好紧……好热……我、我动不了了……” 他终于跟她最爱的姐姐连在了一起,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矜澜被他一点点深入的触感烫得浑身发软。 她抱住他的背,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后颈:“慢慢来…阿煜……” 少年像得到允许的野兽,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又卡在入口,再次重重贯穿。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减震系统让撞击声闷在车厢里,却让矜澜的呻吟被无限放大。 “姐姐……我们终于亲密无间了。”元煜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发抖。 他忽然把座椅放平,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矜澜被顶得往前一倾,胸口贴在他胸膛上,旗袍彻底滑到腰间,雪白的乳尖在他胸前摩擦。 元煜托住她的臀,往上狠狠一顶。 他红着眼,声音带着偏执,“姐姐,姐夫到过你这里吗?” 他想到他的姐夫,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引着姐姐,一想到那个男人可以看到姐姐这样的媚态,他就生气。 元煜猛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少年猛地扣住她的腰,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狠。 “姐姐…我吃了避孕药…让我射在你的小骚逼里面…” 元煜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她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元煜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全是我们阿煜射的呢(车震hhh女攻 矜澜跨坐在元煜身上,湿热的甬道还紧紧裹着他刚射完的性器,里面黏腻的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她才还恍惚在元煜刚才说的话,他甚至吃了避孕药。 她低头看着元煜“你准备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跟我做?” 元煜喘着粗气解释:“姐姐…我是你的..我的第一次是你的..我是十八岁也是你的..你才是我十八岁的成人礼…” 她低笑,腰身往前一倾,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脸,蕾丝蹭他的唇。 “油嘴滑舌。” “姐姐……求你……让我吃……”他眼底烧着火,声音带着乞求。 矜澜故意把乳尖在他唇边晃了晃,却不让他真的含住。 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硬得发烫的性器,指腹沿着柱身慢慢撸动,从根部到顶端,拇指重重一按。 元煜腰身猛地一挺,低喘出声:“姐姐……别、别这样折磨我……” “折磨?”她俯身,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问,“你不是最喜欢姐姐这样对你吗?” “是……我最喜欢……姐姐这样玩我……”他声音发抖,几乎在哭,“姐姐……快点……我受不了了……” 矜澜终于抬起臀,扶着他对准自己,极慢地往下坐,只含住龟头,让龟头在阴道口反复摩擦,她的好弟弟鸡巴生的极大,竟与她那白人老公不相上下。 “想全进去?”她声音带着笑。 元煜额头青筋暴起,声音破碎,“求你……全吃进去……我想被姐姐全部包住……” “好乖。” 她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闷哼。 矜澜里面滚烫湿滑,层层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她没急着动,只是坐在最深处,感受他被绞得发抖。 “舒服吗?”她俯身吻他嘴角,轻咬一口,“姐姐骑你……舒不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元煜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掐进肉里,“姐姐……你动一动……我快疯了……” “想让我动?”她故意收紧里面,绞得他低吼一声。 他眼角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快骑我……我想被你操……” 矜澜终于开始上下起伏。 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里面,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元煜……叫大声点。”她喘息着命令,“这么不经操…就被姐姐操哭了。” “姐姐……姐姐……”他声音发抖,情动半哭着,“我爱姐姐……爱得要死……姐姐里面好会吸……要被吸出来了……阿煜的骚鸡巴被姐姐操得好爽。” 她加快速度,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 “还想不想射?”她俯身,舌尖舔过他耳垂,“想射在姐姐里面吗?” “想……想射进去……全部射给姐姐……”元煜腰身跟着她的节奏挺动,声音破碎,“姐姐……让我射……求你……” 矜澜腰身猛地一沉,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狠。 “射吧……射给姐姐……全部给我……” 高潮同时到来。 矜澜死死绞住他,指甲掐进他肩膀,声音破碎:“元煜……姐姐到了……” 元煜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刷在她最深处。 “姐姐……射了……全射进去了……”他声音发抖,像在哭,“姐姐……我好爱你……” 矜澜没让他退出来,继续坐在上面,轻微摇晃,榨取他最后一丝余韵。 她俯身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手指抚过他汗湿的额发。“我们阿煜是个小淫娃。” 元煜喘着气,微微的哭腔却带着满足:“阿煜愿意被姐姐骑一辈子。” 矜澜忽然起身,把他推倒,背对跪趴在座椅上,臀高高翘起,腿间还挂着白浊的拉丝。 “全是我们阿煜射的呢。” 姐姐,血缘是我们无法挣脱的红线(姐弃弟疯 矜澜睁开眼时,天光渐亮。 晨曦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漏进来,细碎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也落在环抱住她腰的那条手臂上。 手臂皮肤白皙,青筋隐约可见,却布满了昨晚她抓出来的红痕,还有几处清晰的牙印。咬得太用力,齿痕边缘甚至泛着淡淡的青紫。 地上散落着的衣物乱得如战场般,都在宣告昨夜的疯狂。 她心脏猛地一沉。 这是她和Ethan的婚房。 主卧的kingsize上深灰色丝缎床单,被猛烈的合欢留下痕迹,床头柜上那张她和丈夫的结婚照,现在被昨晚胡乱扔掉的丝袜半遮着,像无声的嘲讽。 矜澜喉咙发紧。 昨晚……她到底是怎么失控的? 她只记得元煜抱着她一路吻上来,边走边在她耳边低哄“姐姐别赶我”“让我留下来”,她当时脑子一片浆糊,竟没推开。 玄关、楼梯、浴室…… 她居然把刚满十八岁的亲表弟带回了自己和丈夫的婚床。 简直疯了。 她闭了闭眼,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冲动。太冲动了。 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昨晚说了多少胡话,做了多少不该做的事。 现在天亮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元煜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肩窝,然后慢慢睁眼,看清身下的床单、头顶的水晶吊灯、床头那张被丝袜遮住一半的结婚照……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姐姐?” 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下一秒,他眼底的光突然亮了起来,像暗夜里骤然点燃的火。 他睡在姐姐的床上…现在是姐姐的人了。那个讨厌的男人再也不能占有姐姐了。 他猛地看向矜澜,喉结滚了滚,声音发哑: “姐姐……昨晚…对不起..我没节制…” 矜澜没立刻回答。 她坐起身,顺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到肩上,遮住胸前那些暧昧的痕迹,声音冷静得近乎冷漠: “昨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元煜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愣住,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什么?” 矜澜没看他,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结婚照上。 “就当是一场意外。酒精、情绪失控……我们谁都不该再提。” 元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 他慢慢撑起身,盯着她,眼底的情绪像被点燃的引线,一点点炸开。 “姐姐……你说什么?” 矜澜终于转头看他,声音依旧平静: “元煜,我们是表姐弟。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你、对我们家,都没有好处。” 她自顾的拿起长柄钱包,取出一张卡放在床上。 理性又冰冷的割舍,“这张卡里有30万,你马上去纪京上学了。姐姐希望你好好上学,不要再想这件事情,忘了它。” “忘?” 元煜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不肯掉下来。 “姐姐……你让我怎么忘?”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声音发抖,像被逼到绝境的少年: “从小到大,在我心里,你就是无所不能的。你敢拒绝家里安排的一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出现,庇护我,帮助我。” “十六岁那年偷偷在日记里写:等我长大,就要和姐姐在一起,给姐姐一个家。” “后来你移居国外,我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可以申请国外的大学,我可以去国外生活。” “一年后,你结婚了。” 元煜的声音忽然哽住。 他低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我最爱的姐姐就这样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昨晚……像做梦一样,你终于把我带回家,终于带到你的床上,终于占有了我。”他情绪渐渐激动。 他忽然抬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砸在床单上。 “可现在你说……当没发生过?” “姐姐……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你现在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了?” 矜澜喉咙发紧。 她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像被堵住。 元煜的情绪彻底崩塌。 他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不要……姐姐不要我……” 他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一定是那个男人,那个贱人抢走了你,还妄想占有姐姐,你一定是受他挑唆蛊惑。” 他忽然用力,把矜澜压回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眼底满是偏执和疯狂。 “姐姐是我的……你昨晚明明说了……你说我是你的……” “别想反悔……” 他低头,吻得又急又重,带着绝望的占有欲。 “姐姐,我们才是密不可分的爱人,血缘就是我们无法挣脱的红线。” “我不会再放手了。” 偏执狂(弟弟强制爱hhh 矜澜试图坐起身,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也没想到,她疼爱的孩子,她的弟弟,和她酿成如此大错。 “元煜,够了。昨晚是意外,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元煜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这句话刺穿了心脏。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发白,把她重新压回床上。另一只手迅速从床头柜抽屉里扯出昨晚她随手扔在那里的黑色细皮带——那是她风衣上的装饰腰带,现在成了最致命的道具。 “来得及?”他声音低得可怕,却带着哭腔,“姐姐,你说来得及?” 她竟然如此冰冷,如此执拗的要将自己抛弃。 元煜三两下就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皮带紧紧缠绕手腕,打了个死结。皮带勒进皮肤,留下红痕,她挣扎时只发出细微的闷哼。 元煜俯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眼泪一滴滴砸在她锁骨上,滚烫得像烙铁。 “姐姐……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声音发抖,一字一顿,像在控诉,又像在乞求: “你明明可以把我推开。你明明可以叫停。你明明可以扇我一巴掌把我赶出去……可你没有。” “你抱着我,让我亲你,让我咬你,让我插进去……你还哭着说‘阿煜……射进来……全部给我……’” 他忽然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膝盖强硬地顶在腿根,让她无法合拢。 “你没拒绝我,就是喜欢我。” “如果你讨厌我,早就把我推开了。” “对不对?” 矜澜的眼泪无声滑落,她偏过头,不看他。 元煜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俯身,牙齿咬住她颈侧的软肉,重重吮出一块深红的吻痕,同时性器抵在她湿软的入口,反复碾磨,就是不进去。 “姐姐……你这里还在流水。”他声音发颤,指尖沾了她的水光,抹在她唇上,“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还记得我昨晚怎么操它,怎么射满它……” 矜澜咬紧下唇,声音破碎:“元煜……放开我……我们不能再继续……” “不能?”元煜忽然戾笑,“已经晚了。”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 矜澜猝不及防地仰头,眼泪瞬间涌出。 元煜埋在她颈窝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好紧……好热……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我爱死你里面了……爱死被你夹着的感觉……” 他开始动,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凶狠贯穿。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要好好惩罚他的坏姐姐。 皮带勒得她手腕发麻,她挣扎时只能让胸口更剧烈地晃动,乳尖蹭着他的胸膛,激得他低吼。 “姐姐……你看,你还在吸我……”他一边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昨晚你骑我骑得那么狠……今天弟弟回报你…操你……操到你哭……操到你求我……操到你再也不敢说‘当没发生过’……” 矜澜被撞得往前耸动,泪水打湿床单,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元煜……慢点……疼……要坏了……” “坏掉才好。”元煜红着眼,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发狠,“坏在我手里……以后就只能被我操……别人碰一下都不行……姐夫不行……别人更不行……”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背后,臀高高翘起,像最屈辱的姿势。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元煜扣住她细腰,从身后狠狠贯穿,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小腹鼓起。 “姐姐……叫我的名字……”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和哭腔,“叫弟弟……说你爱弟弟……说你离不开弟弟的鸡巴……说你昨晚没推开我,就是因为你也想要我……” 矜澜被顶得眼泪直流,声音几乎破碎: “阿煜……弟弟……姐姐爱你……” 元煜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姐姐……我们是姐弟……却做着最下流的事……”他俯身咬住她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可我就是喜欢……喜欢姐姐被我操得哭……喜欢姐姐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矜澜被撞得往前倾,双手被皮带绑着,无法支撑,只能脸埋进枕头,呜咽出声: “阿煜…” 元煜猛地扣住她腰,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深。 “姐姐……接好……弟弟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弟弟的孩子……让你永远忘不掉我……”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最深处,烫得她痉挛高潮,穴肉剧烈收缩。 元煜死死顶住她最深处,颤抖着把最后一滴都射进去。 他喘息着趴在她背上,泪水滴在她背上。 “姐姐……别再赶我走了……”他声音破碎,像个受伤的孩子,“我受不了……我真的会疯……” 矜澜趴在床上,双手还被皮带绑着,泪水无声浸湿枕头。 她没回答。 只是身体还在轻颤,腿间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海瑞温斯顿很凉,但足够让她清醒(姐夫上线 他会下药,她也会,一位白手起家的女性,没那么好任人拿捏。 在元煜睡着后,她静静地躺着。 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订最近的航班,回A国。机票、行程全部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站在镜子前涂着跑腿带来的消痕药膏,换上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高高束起,简洁干练,就像已经丢掉这块难缠的污点。 临走前,她站在床边看了元煜最后一眼。 少年睡得很沉,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像终于得到了全世界。 不要考验她的耐心。 玩闹一旦要付上昂贵的价值就变得令人唾弃。 人生每一步重要的选择,都不能被别人拖后腿。 她只拿了护照、钱包和一个随身小包。 就像当年她下定决心独自离家一般。 路过玄关,瞥见鞋柜里,她丈夫Ethan常穿的那双深棕色乐福鞋还安静地摆着,像在等她回家。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舱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海瑞温斯顿很凉。 但足够让她清醒。 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把所有元煜可能联系到她的方式都切断了,飞往A国的时间足以让他冷静一下。 她需要距离,需要把那晚的疯狂彻底埋进太平洋的深处。 抵达A国已是当地时间傍晚。 除了助理,矜澜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包括Ethan。 助理开车送她回到市中心的居所。 Ethan三年前为她买下的订婚礼物,顶层复式,270度落地窗,能看见整个海湾和远处灯火通明的桥。 门一打开,熟悉的木质柑橘调香气扑面而来。 Ethan站在厨房岛台前,袖子卷到小臂,围裙系在腰间,正在切水果。 他听见开门声,转过身,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澜?” 他甚至忘了放下手里的西餐刀,直接快步走过来,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矜澜被紧实的肌肉环抱得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口。 Ethan身上有淡淡的柑橘和沉香味,和元煜身上那种烂漫栀子花味完全不同。 温暖,干净,像冬夜里点亮的壁炉。 “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再待两周吗?”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惊喜和心疼,“累不累?先坐,我给你热牛奶。” 矜澜摇摇头,声音很轻:“我想先洗个澡。” Ethan没多问,只是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好,去吧。浴室我昨天刚让人打扫过,你喜欢的浴球我让人添置了新的。” 浴球在水中快速漾开,荡出白色的海岸线,水色如黄昏屈居于镜面。 她泡在浴缸里很久,水温渐渐变凉,指尖也皱得发白。 她出轨了。 一个充满风险的出轨对象。 糊涂。 哪怕家里面被他闹得一锅粥,也绝对不能让Ethan知道,绝不能破坏他们的婚姻。 矜澜束好粉色的睡袍,踩着CA的毛巾拖鞋走出浴室就闻见淡淡的南瓜味和烘热香。 Ethan已经把餐桌布置好——清淡的南瓜汤、5分的肋眼、她最喜欢的金枪鱼沙拉,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像从前每一次她加班回家时那样。 “吃点东西吧。”他声音温柔,“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矜澜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冰冷的建筑因为他而有了温度,昏暗的居所因为他亮起色彩,Ethan总是在她最需要时,安静的在那。 矜澜倚靠在他的臂膀。 “谢谢你,老公。” Ethan一怔,随即笑了,翻过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老公在。” 等矜澜吃完晚饭,Ethan牵着她去阳台吹风。 夜风带着海的咸味,远处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光带。 Ethan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澜,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声音很低,却无比笃定,“回家了,就没事了。” “老公会一直在。” 矜澜闭上眼,靠在他怀里。 Ethan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轻声问:“今晚好好休息?” 矜澜睁开眼,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海湾。 她反握住他的手。 转过身亲吻他。 坏小猫又在吸我(正宫姐夫hhh 矜澜踮起脚,双手轻轻环住Ethan的脖颈。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金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碧蓝的眼眸低垂看着她。 Ethan的五官立体而精致,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角总是带着绅士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宽阔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前。 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另一只手自然地把住她的腰肢,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袍传感专属两个人的体温。 “澜……”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温柔的呢喃,“想我了吗?” 对上晕开情愫的蓝瞳,矜澜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贪恋地偷走他的气味。 干净、克制,却又带着让人沉沦的雄性荷尔蒙。 Ethan低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心,然后顺着鼻梁滑到鼻尖,最后吻上她的唇。 极慢,极温柔。 唇瓣摩挲着,舌尖缠绕得让人心颤,发出极轻的“啧”水声。 矜澜被吻得腿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撇开灰色蚕丝睡袍,摩挲他结实的,指腹按揉着粉红的樱头。 他忽然把她打横抱起。 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进主卧,他轻轻把她放在kingsize的深灰色丝缎床单上,冰凉的刺激让矜澜不由自主微颤了一下。 Ethan单膝跪在床沿,低头凝视她。 碧蓝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泓深潭,里面盛满了温柔。 该死的家伙,做爱这样粗鲁的事却显得如此深情。 “澜,看着我的眼睛。”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却又极尽温柔。 矜澜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瞳孔。 Ethan腰身缓慢下沉。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他埋在她最深处,却没有立刻动,只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得像要融为一体。 “澜……”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你里面好热……好软……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让我舍不得动。” 矜澜被他这句话烫得浑身一颤。 Ethan低头吻她的唇角,轻啄一下,又啄一下,像在哄她。 “宝贝,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腰身微微后撤,又极慢极缓地顶回去,只进一半就停住,龟头卡在她最敏感的点,反复研磨,“舒服吗?还是……想要老公再深一点?” 矜澜咬着下唇,喘息着。 Ethan喉结滚动,眼眸暗了暗,微微夹紧着。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朵:“坏小猫……又在吸我……”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慢慢顶到最深处,囊袋轻轻拍在她臀肉上。 矜澜仰起脖子,娇声请求着:“老公……再深一点……” Ethan带着宠溺的笑弄:“宝贝这么贪心……”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抬高一点,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里吗?”他故意放慢速度,在那一点反复碾压,“澜……你这里好敏感……每次顶到这里,你都会抖…像只被操软的小猫……” 矜澜哭出声,腿缠着他的腰:“老公……好麻……” Ethan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打圈,一边吮吸一边低语:“贪吃的小猫…想要吃下老公的精液吗..” 矜澜声音被操得颤抖:“想……想吃老公的精液…想被老公的精液撑满……” Ethan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他低头吻住她,舌尖缠着她。 矜澜被吻得缺氧,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老公…给我……” Ethan腰身猛地一沉,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缓。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她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高潮同时到来。 矜澜仰头轻叫,穴肉剧烈收缩,把他绞得更深。 Ethan死死顶住她,颤抖着把最后一滴都射进去,然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轻声,“My babe girl.” 矜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对,给老婆买Bv对蛇镯(剧情,小乐趣) 加州私人高尔夫俱乐部,午后阳光洒在翠绿球道,临海边波光粼粼,几只白鹭优雅掠过。 Ethan把墨绿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VIP区,门童就迎上打开车门,取出球包。 站在接待台前,Ethan一袭RL白色高尔夫球衣,略微修身的剪裁将他的宽肩窄腰不经粉饰的完全彰显。 Ethan点燃一根香烟安静的坐在球车上等待着,运动墨镜将他金发肆意地向后卡着。 矜澜走近时,Ethan的目光悄然抬起,先是落在她白色遮阳帽下露出的细碎额发,再顺着浅米色Polo裙饱实的领口滑到她匀称的小腿,最后停在那双熊猫色系带球鞋上,高高束起的马尾衬得娇艳,让他唇角不自觉上扬。 他起身,动作流畅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包,顺手将她的帽檐压低一点,刚好遮住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 “帽子戴上,宝贝。紫外线太强,别晒伤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午后阳光里特有的慵懒磁性。 Ethan顺手熄灭香烟,虚扶上矜澜的腰。 “Mark他们先过去等我们。” 矜澜轻笑,伸手调整帽檐:“Mark跟我们一组?” Ethan耸耸肩“他女朋友来了。” 他伸手虚扶在她腰后,单手发动球车。 手自然地覆上她的膝盖,指腹隔着薄薄的防晒过膝袜轻轻摩挲了两下。 球车沿着球道边的林荫小路缓缓前行,风从人工湖面吹来,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远处,一洞的果岭边已经聚集了Mark他们一行人,Alex正挥手招呼,Mark手里拿着推杆在比划什么,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Ethan把球车停在红T旁,球童拿出一号木汇报着par数和码数。 “女士优先。” 矜澜轻哼了一声,接过球童递来的球杆,球童早已将球摆好。 矜澜挥着杆比对着方向,微微弯腰,臀部自然后翘,她刻意放慢了整个上杆的节奏,后背绷直,腰线在阳光下勾勒出标准的弧度。 “呼——” 球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白球在空中划出高而远的抛物线,稳稳落在球道中间偏右的位置,离果岭只剩一百码左右。 传来几声欢呼,是Mark他们那帮人。 矜澜转过身,球杆轻轻抵在肩上,朝Ethan挑了挑眉:“轮到你了,帅哥。” Ethan低笑出声,走向白T发球台,接过球童递来的一号木时,顺势贴近她耳边。 “老婆好棒。” 矜澜眼尾一弯,装作没听见,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把:“快点打,Mark他们都看戏呢。” Ethan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两秒,才退后一步,站上发球台。 他上杆很快,动作干净利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击球声,球直直飞出去,比矜澜的落点还要远二十多码,几乎贴着球道中央的白线。 “好球!”Alex在远处喊。 他转身,直接把球杆递给球童,然后长腿一迈,走到矜澜身边,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发顶,“奖励一下?” 矜澜仰头看他,声音软软地拖长:“什么奖励?” Ethan没说话,只是垂眸,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个圈。” 矜澜耳根瞬间烧起来,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别闹,”她压低声音,“看着呢。” Ethan笑得有点坏,松开她。 两人打到果岭。 Mark第一个看见他们,吹了声口哨:“Selene,你老公这是来打球还是来走秀?” Ethan笑着和Mark击掌:“Mark你今天杆头再飞进湖里,我的杆可不会再借给你了。” Sarah笑着迎上来,轻轻拥抱矜澜:“Selene,好久不见。” Alex在一旁插话:“你们俩每次出现都像在拍广告。Ethan,求你别再秀恩爱了,我们单身狗心脏受不了。” “Alex,话讲清楚,只有你是单身狗。”Mark转身朝身后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招手:“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Mia。” Mia从球车边走过来,挽上Mark的手臂,一头日系栗色长卷发,身上是件浅粉色Polo裙,她笑起来带点甜甜的,眼睛弯成月牙:“Hi~” Mark搂上Mia的腰,得意地扬眉。 转场到半场休息区时,球童已经备好冰镇的威士忌。 Mark一屁股坐上球车,“来来来,还剩九洞,抓蛇买全场。” Mark搂着Mia,正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Mia咯咯笑个不停,胸口随着笑意起伏,领口被自己扯得更开了一点,露出隐约可见的蕾丝边。Mark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往下瞟,手掌顺势往她臀部下方捏了一把。 “喂喂喂,”Alex举杯抗议,“你们这组是来打球的还是来现场教学的?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纯情单身狗的感受?” “纯情?”Ethan嗤笑一声,“上周是谁在泳池party把超模按在躺椅上亲了二十分钟?” Alex一口酒差点呛出来:“那不一样!那是……那是艺术欣赏!” 矜澜被逗得弯了眼,肩膀轻轻撞了撞Ethan:“你今天嘴怎么这么毒?” Ethan垂眸看她,声音压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因为太久没亲到老婆,今天得找补回来。” 大家玩最纯粹的“Snake” 十号洞发球台在海边,球童各自准备静待,风从海边吹来,带着咸湿的凉意。 矜澜先发球,一杆漂亮上球道,二杆上果岭,两推轻松进洞。 Ethan一杆远超大家,球停在果岭边缘,一推进。 Mark上果岭后,第三推勉强救回来——三推!蛇瞬间传到他手上。 Mark无奈地接过球童递来的绿色丝带,绑在自己推杆头上,苦笑。 Sarah和Alex都Par,没三推。 蛇从Mark传到Alex传到矜澜手上。她无奈地把绿色丝带绑自己推杆:“好吧,我来背锅。” Ethan安慰地揉揉她肩膀:“没事,宝贝,传出去就行。” 十五号洞(Par 3) 蛇还在矜澜手上。 十八号洞(Par 4,收官洞) 蛇在Mia手上。 轮到Mia。她站在果岭上,深呼吸,第一推……球滚得很好,停在洞口边缘!第二推……轻轻一碰,进Par! Mia欢呼:“我没三推!蛇还在我手上?!” 全场没人三推这一洞。 18洞结束,蛇最后在Mia手上。 Mia朝着大家眨眨眼:“那……我买单?” Mark大笑,抱住她:“对,给老婆买Bv的蛇镯。” 大家一起笑成一团。 愿赌服输。 Mark悄悄买下大家的消费。 谢谢夫人赏脸,能将你每根手指都带上婚戒( 更衣室里蒸汽氤氲,空气中混着沐浴露的柑橘香和淡淡的汗味。几个女人刚打完高尔夫回来,笑闹着脱掉汗湿的Polo裙和leggings,换上干净的休闲服。 Mia哼着小曲走到角落的储物柜前,栗色长卷发还滴着水,身上裹着白色浴巾,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把浴巾绷得紧绷绷的。 她随手拉开自己的储物柜门,动作顿住。 柜子里原本放着她的备用衣服和包,中间却多了一个熟悉的Bvlgari首饰盒——logo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盒子正中央贴着一张白色卡片,字迹是Mark惯有的利落笔锋: “谢谢老婆买单。” Mia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眼底瞬间涌上一点热意。她小心翼翼地把卡片贴在胸口看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Bv特别的对蛇镯。全钻蛇身缠绕着,蛇头与蛇尾相咬,像莫比乌斯环。 灯光下,在Mia眼中折射出细碎又模糊的光晕。 “原来Mia抓的是这条蛇啊~”耳畔传来Sarah的打趣声。 这时矜澜也换好衣服走过来,头发还微湿,身上换回了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她一眼就看见Mia手上的镯子,挑眉笑了笑:“试试看‘刚抓来的蛇’” 她轻轻拿起手镯,对着镜子比了比手腕。冰凉的钻石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家伙……”她低声嘀咕,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甜。 Sarah一边擦拭着金发,笑着摇头:“典型的Mark风格,宠老婆宠得明目张胆。你们俩今天在球场上腻歪得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Mia把镯子戴上手腕,转了转手腕让钻石闪一闪:“前两天打球,我弄丢了他送我的一个镯子,没想到他惦记着。” 矜澜认真看了看,点头:“应该很衬你今天这身,看来是早有准备。” Mia被夸得不好意思,抱着她们的胳膊撒娇:“改天我们一起去逛街?”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更衣室外,Ethan和Mark他们已经等在走廊。Mark一看见Mia出来,立刻迎上去,眼神落在她手腕上。 “戴上了?”他声音里藏不住的得意。 Mia故意扬起手腕在他眼前晃:“嗯,谢谢老公的‘买单感谢礼’。下次输了蛇还得再来一条?” Mark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下次我故意,让你多买几次单,这样我就能多送你几次礼物。” Mia红着脸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Ethan牵着矜澜的手,走在他们身后。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红灯亮起时,车子停在十字路口。 Ethan忽然松开方向盘,转身从中控台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绒盒。 他握住矜澜的左手,拇指轻轻摩挲。 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粉钻戒指。主石是罕见的浅粉方糖,周围一圈细碎的碎钻托着它,车窗外通明的灯光打在利落的切割面上反射的光弧,比起Ethan眼中的爱人,再美的钻石也黯然失色。 矜澜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Ethan握着她的手,动作极轻把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完美贴合,就像宝刃回到主人手中。 “新的婚戒?”矜澜声音有点哑,却压抑着。 Ethan低笑,俯身亲了亲她的指尖:“谢谢夫人赏脸,让我能将你每根手指都带上婚戒。” 他抬头看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我翻找领带时路过珠宝柜,发现澜澜缺少一枚粉色的钻戒。” 矜澜指尖无意识蜷了蜷。 红灯转绿,身后车鸣笛。 Ethan却没急着开车,只是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又亲了一下戒指:“帮你集齐。” 矜澜偏过头假装看窗外,声音软柔:“谢谢老公。” Ethan笑出声,重新握住方向盘。 “今晚吃完饭,回家我给你做宵夜。想吃什么?” 矜澜转回来,倾身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想吃你,做的所有东西。” Ethan喉结滚了滚,唇角弯起满足的弧度:“遵命,夫人。” 每次顶到这里,澜澜都会抖得像只受惊的小猫 私人会所的晚餐结束得比预想中早,Mark和Mia那对黏糊糊的小夫妻先一步溜了。 回到家,电梯门一合上,Ethan就把矜澜抵在墙上。 Ethan低头凝视着她。粉钻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柔软的光,闪耀的宝石在娇艳的主人面前不过陪衬。 Ethan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 “澜澜,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个画面。” 矜澜仰头看他:“什么画面?” Ethan没回答,直接俯身吻住她。 吻得不温柔,带着晚餐时被压抑了一晚上的火。舌尖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吮得啧啧作响。 矜澜被吻得腿软,双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插进他金色的短发里。 Ethan直接把她打横抱起,长腿几步跨进玄关,反手把门踹上。 他抱着她一路吻到客厅,边走边扯开她的扣子。纽扣崩了两颗,滚到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矜澜喘着气笑:“老公……衣服……” “明天再买。”Ethan声音沙哑,把她压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他低头咬住她颈侧,牙齿轻轻碾过,留下专属于丈夫的标记。 矜澜浑身一颤,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他腰身往前一沉,隔着布料重重顶了一下。 “——这里,只准有我的痕迹。” 矜澜倒吸一口气,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Ethan三两下剥掉她裤子和内裤,手指探进去时,发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低咒一声:“这么想要老公?” 矜澜声音软绵:“嗯……想了一整天……” Ethan无法忍耐,他要行使丈夫的职责。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晰。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自己,在她湿滑的入口处反复蹭了蹭,龟头碾过阴蒂,拍打着,带着水声。 “澜澜,看着我。”他声音带着命令,却又极尽温柔。 矜澜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深邃的蓝眸。 Ethan腰身缓慢下沉。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他埋在她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着。 “好热……好紧……”他声音带着磁性。 Ethan含着她的耳朵,向耳窝传着热气,腰身开始缓慢抽送。 矜澜被他烫得浑身发软。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慢慢顶到最深处,发出细微的啪啪声,龟头卡在那儿研磨。 “这里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朵。“澜澜这么敏感……每次顶到这里,都会抖得像只受惊的小猫……” 矜澜哭出声,腿缠得更紧。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抬高,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精准撞上那一点,一下一下重重贯穿。 矜澜被顶得往前耸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矜澜被操得眼泪直流,声音破碎:“老公……我爱你……爱得要死……” Ethan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狠。 沙发随着他的撞击轻微晃动,减震系统让声音闷在客厅,却把矜澜的呻吟无限放大。 “澜澜……接好……”他扣住她的腰,单手掐住她的脖子,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老公要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她最深处,烫得她痉挛高潮,穴肉剧烈收缩,把他绞得更深。 Ethan死死顶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窒息和高潮的感觉急剧占领矜澜的大脑,一片空白的翻着白眼,全身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亲吻丈夫高挺的鼻梁。 老公,跪下(姐夫肉hhh微S 沙发上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矜澜趴在Ethan胸口喘息,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性器,白浊顺着结合处缓缓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Ethan手掌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刚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过他轻轻把她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抽出时带出一串黏腻的拉丝。 “澜澜,先去洗洗?” 矜澜却摇头,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裸的双脚踩进羊绒地毯。 她弯腰捡起刚才散落在地上的那条黑色细皮带——Ethan西装外套的装饰带,空中挥打一下,清脆的皮革声附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柑橘味。 她把皮带在掌心缠了两圈,像一条黑色的蛇盘踞在手腕。 Ethan靠回沙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金发凌乱,衬衫彻底敞开,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和八块分明的腹肌,汗水在腹肌沟壑里闪着光。 矜澜踩着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高跟鞋走过来,鞋跟陷进羊绒地毯,在寂静的夜晚里发出细微的闷响。 她停在他面前,俯身用皮带轻轻抽了一下他的脸颊,不重,只有一丝凉意和酥麻。Ethan喉结滚动,反而荡笑着,香烟随着笑意从口中晕出。 “老公,”矜澜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 Ethan熄灭香烟,单膝跪下,抬着手,仰头看她,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着。 矜澜抬脚,红底高跟鞋的鞋跟精准踩在他左肩上,鞋尖抵住锁骨,微微用力往下压。Ethan低哼一声,腰身却不由自主往前倾。 她用皮带绕到他脖子后,像牵狗链一样拽紧,让他仰得更高。一只手抬起,啪的一声——清脆的一巴掌扇在他左脸上,留下不浅,不深的戒痕。 Ethan的脸偏了一下,再转回来唇角却勾起笑。 “老婆…” 矜澜眼尾一挑,俯身拇指摩挲他被扇红的脸颊,低声问:“疼吗?” Ethan喘息着摇头:“不疼……是老公做的不够好…” 矜澜松开皮带,却用鞋跟继续往下碾,从锁骨碾到胸肌,再到腹肌沟壑,一路留下浅浅的红印。 最后,鞋尖抵住他早已再次硬得发疼的性器。 矜澜弯腰,握住它,指腹沿着柱身慢慢撸动,拇指重重按过马眼。 “流水了……”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想要?” Ethan染红了眼,忍耐着“老公想要…责罚…” 矜澜把他推倒在地毯上,自己跨坐上去。红底高跟鞋踩在他胸口两侧,鞋跟压出两个深红的印记,她的专属印记。 她把皮带缠在手上,另一端绕过他脖子,拉紧成一个松松的项圈,却用皮带末端抽了一下他的乳尖。 Ethan浑身一颤,性器跳了跳,渗出更多液体。 矜澜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还含着刚才精液的湿软入口,极慢地往下坐。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停住,只含住前端,在入口处反复摩擦。Ethan被绞得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腹肌绷得像紧硬。 “老婆……求你…全吃进去……” 矜澜忽然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闷哼。 她里面滚烫湿滑,层层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吮吸。 她俯身,红底高跟鞋还踩在他胸口,鞋跟压得更深。她低头吻他,舌尖缠着他,声音发颤:“老公……喜不喜欢老婆骑你……” Ethan再也忍不住。 他腰身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地毯柔软,缓冲了撞击,却让声音更闷更淫靡。 矜澜被顶得往前倾,胸口贴在他胸膛上,乳尖在他皮肤上摩擦。她双手撑在他肩上,“Ethan…操得老婆好深…..” 他声音发狠,“坏在老婆手里……以后就只能被老婆操……” 矜澜忽然收紧皮带,把他脖子勒得更紧。Ethan呼吸一滞,眼底却涌上更深的快感。他仰头,喉结滚动:“澜澜……勒紧点……喜欢老婆勒着操老公……” 矜澜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次留下清晰的戒痕,粉钻戒指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暧昧的吻。 矜澜加快速度,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红底高跟鞋随着动作晃荡,一只已经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俯身,舌尖舔过他耳垂,“想射在老婆里面吗?” Ethan完全臣服于情欲,“求老婆……让老公射…………” 矜澜腰身猛地一沉,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狠,用力拉紧皮带。 高潮同时到来。 Ethan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刷在她最深处。 “老公……射了……全射进去了……” 矜澜没让他退出来,继续坐在上面,轻微摇晃,榨取他最后一丝余韵。 红底高跟鞋一只掉落,一只还挂在她脚踝。 没关系,自己有的是机会爬上姐姐的床复宠( 晨光从落地窗的纱帘漏进来。 矜澜先醒了。 她侧躺着枕在自己弯起的胳膊上。 Ethan还睡着。 被子只盖到小腹,露出宽阔的肩线和结实的胸肌,锁骨那儿有一道昨晚她自己咬出来的浅红牙印。 五官柔和得像被光晕打磨过。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而窄,薄唇微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矜澜忍不住伸出手。 指尖先是悬在他鼻尖上方,犹豫了两秒,才轻轻落下去。 凉凉的,指腹顺着那道高挺的鼻梁缓缓下滑。 从眉心,到鼻梁,再到鼻尖。 她很满意现在这样幸福的生活。 Ethan的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睡着时微微外翻,带着一点天真的性感。她指腹按了按,忍不住低头,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Ethan喉结睫毛颤了颤。 矜澜一惊,条件反射想缩手,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捞进怀里,撞进一堵温热的胸膛。 “Honeyyy… let’s sleep in a little more?”半醒的嗓音沙哑又慵懒,尾音拖长,又撒娇着。 接下来的日子矜澜享受着和Ethan亲密无间的甜蜜生活,除开工作,空闲日子与Mia、Sarah作伴,有钱的名女人之间不用酒局作伴,买买买,逛逛逛,做做美容间就把新的项目合作全部敲定。 矜澜真希望全球的合伙人与甲方之间都能如此正常的洽淡与进行。 大家每月照常举行着各种聚会与宴席,这样平静而丰富的生活本该永远运行着。 直到一天,匆忙的国际电话吹散了这层平静的薄雾。 “Hi,This’s Selene .”矜澜躺在私人沙滩的躺椅上,享受着上午煦明的日光浴。 对面匆忙又哽咽的声音传来“澜澜,你快劝劝元煜吧!” “姑姑?”熟悉的妇人声提开耳帘,本慵懒享受的矜澜缓慢坐了起来。 矜澜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沙滩上的海风吹乱了她耳边的碎发。她坐直了身子,声音却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平静。 “姑姑你先别急,慢慢说。阿煜他怎么了?” 对面是长长的抽泣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好半天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偷偷递了A国那所大学的申请……前天录取通知下来了!他爸气得差点砸了电脑,我拦都拦不住……澜澜,你是他最亲近的姐姐,他从小就听你的,你劝劝他好不好?他才十八岁啊!A国那么远,语言、文化、生活习惯全都不一样,他一个人怎么行……” 矜澜听着,目光落向远处平静的海面。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元煜十八岁了。 她想起小时候那个总黏在她身后喊“姐姐”的小男孩。 后来长高了,长开了眉眼,声音也变沉,却还是会在她回国时第一时间跑来机场接她。 再后来,他们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本意是回A国躲着他,等他去纪京上学再回家。 可现在,他要来找她。 “好,我劝他。”矜澜轻声说。 挂断电话后,她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Ethan从不远处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冰镇果汁,察觉到她神色不对,眉心微蹙。 “怎么了?” “阿煜的事。”矜澜接过果汁,喝了一小口,却心不在焉啊。 Ethan听完,沉默了两秒。 “如果他执意要来A大念书,可以住我们家,我们可以看住他。” “不可以。”矜澜靠在他胸口,下意识的急忙。 反应后找补道“他才多大,重新适应不一样的生活,还要完成学业,接触不一样的人群与社会,这太难了。” Ethan宽慰的拍拍背“当年你也是小小的就闯进A国,如果你更希望阿煜留在国内发展,也许需要跟他好好谈谈。” 不能让元煜来到A国,不能让这段关系再闯进她和Ethan之中。 两天后,矜澜飞回了国内。 元煜约她在老地方见面——小时候元煜一哭,矜澜就带他去的老式甜品店。 店面没变,庭院里的老树却已经长得遮天蔽日。 元煜来得比她早,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杯冰美式,对面一杯玛奇朵放置在精致的杯盘上。 看见矜澜来了,坐在他面前。 “姐姐……”他的声音发抖,像怕一眨眼她就又抛下他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真的肯理我了?” 矜澜看着他,眼底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阿煜,A国现在不适合你。你还太小了,这里太复杂,生活节奏、社交圈、文化差异……你一个人过来,会很辛苦。” 元煜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却又很快抬起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那姐姐……你陪我呢?” 矜澜一怔。 “我可以不去A大。”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听爸妈的话,去纪京念书,去京大念书。但前提是……姐姐你回国,陪我。”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意识到元煜的本意不是想去A国的矜澜暗暗松了口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像在乞求:“就当是……姐姐看着我长大,最后一次陪我上大学,好不好?” 矜澜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元煜即便犯了怎样的错,也是她几乎看着长大的孩子。 脑海中不受控制想起那辆银白色宾利里疯狂的一夜,和第二天清晨她冰冷的“当没发生过”。 她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 自己犯下的孽,自己也得收了,比起去A国,这已经是最可控的风险,和最好的结局了。 “好。” 她终于开口,“我陪你去纪京。” 元煜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暗夜里骤然点燃的灯。 他几乎不敢相信:“真的?” “真的。”矜澜的声音很轻,无比笃定,“但你答应我,好好念书,不要再像这次这样先斩后奏,姑姑姑父都很为你担心。” “我答应!”元煜的声音都在抖,“姐姐……谢谢你。” 短暂汇面后矜澜准备先行离开,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国内的事务要处理,国外的项目要交代。 回国后放下行李就匆匆赶来忘记开车的她正欲打车回家。 身旁的元煜却不请自来。“姐姐我开车了,我送你回去。” 矜澜诧异“你才成年就能开车了?” 元煜揽过矜澜的肩往门口走去“你去A国后我很快就拿到了驾照,爸妈给我提了车。”说完,摇了摇水中的车钥匙。 熟悉的车标晃得她一激灵。 转过头就看到刚才进门都忽略了的一辆纯白色宾利跑车。 姑父姑姑真是宠的他无法无天了。 等矜澜回过神,元煜已经为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刚上车,元煜就主动的为她系上安全带,熟练的启动引擎后,打开了敞篷。 矜澜正准备开口就被搪塞过来。 “姐姐,今天的天气很好,A国的太阳太辣,怕你水土不服,带你多晒晒太阳。” 国内不同于A国,俊男靓女开着跑车行驶在车上回头率太高,矜澜感觉被盯得身上穿了眼,慌忙的从包中取出墨镜戴上。 元煜将姐姐可爱行为尽收眼底,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勾起嘴角。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开了一个小时。 到小区门口时,元煜正欲开进去,矜澜立马遏止。 “送我到门口就行,我自己走进去。” “可是姐姐..” “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你自己先回去,好好跟姑姑姑父道歉。”矜澜自顾自的下车,不容拒绝的留下命令就头也不回的向里走去。 没关系,反正姐姐回国了。接下来的时间长着呢,自己有的是机会爬上姐姐的床复宠。 柚子的话唠(作者废话可跳过) 弟弟回来了,熹妃回宫,哈哈哈哈,在我的朋友紧急催促下给弟弟加戏份。前面国外篇名字有些杂乱,但我实在不想给他们写成埃里克斯和伊森、弥雅,大家谅解。后面还有两个男主加入可以期待一下,弟弟和Ethan都是C哦,接下来会有一位不洁我会标注,第一次写文请见谅,写完我也想摸着Ethan的高鼻梁睡觉。 有什么建议可以留言提出谢谢大家的包容。 没想到这个坑会这么顺利更着哈哈哈。 我自己看文也喜欢看非常yellow的。 但是基于人物人设和一些剧情推动,有些地方想写但不敢写急了,后面还有两个男主没上,又是非常不一样的性格,我想把更分明的床戏留在后面。 Ethan是超人夫感的白男一枚~ 前面我有犹豫给Mia的身份定在阶层内还是外。 后面就写在同阶层了,都是非常优秀的女性。 不想在男主们身上作妖。 想大胆的把男本位的一些故事换成女本位。 不会去写男主们出轨啊七七八八的,他们活着就是要对女主好,不然就不存在。 谢谢大家的喜欢,谢谢我的朋友们翻墙支持(撒花) 白天给大家补几条特定的姐夫和弟弟的肉!! 姐夫的肉我卡了一条,我怕反差太大了人物怪异。 我定个主题更新加番! 姐姐为什么吃了毫不留情的就走了。 因为和姐夫的生活真的很舒服。 Ethan是个超级人夫,矜澜能在A国立足他出了很大的力。(我将加点剧情讲讲~) 送上门的弟弟当然要吃啰。 但是事后疯狂要负责,姐姐是不可能为了我们的阿煜放弃婚姻的,哎~女人啊~怎样才能平衡野草和家苗呢~ 我也喜欢Ethan把钻戒套满我滴手。 加篇番外姐夫的粗暴浴室hhh Ethan一手捏着香烟,另一只手单手把她抱起,矜澜双臂自然环住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长腿几步跨进主卧浴室。巨型圆形浴缸已经注满热水,蒸汽氤氲。 Ethan抱着她直接跨进去,把矜澜按进水下,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单手扣住她后脑,五指深深插进湿发,另一只手掐住她细腰,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胸膛。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水下纠缠翻滚,腿缠腿、胸贴胸,像两条互相吞噬的鱼。 Ethan低头吻住她,舌头粗暴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疯狂吮吸,矜澜本能地挣扎,双手推他胸膛,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浴缸壁上。 矜澜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像吮吸埋在她体内的粗长性器。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每一次顶撞都像砸在最软的肉上,痛感和快感在缺氧下扭曲。阴蒂肿胀到极致,被水压和他耻骨反复摩擦,每一次碰撞都直窜脊髓。 矜澜在水下全身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把Ethan绞得几乎动不了。 Ethan猛地托住她后脑,把她整个人拽出水面。 “哈——!!!” 矜澜大口大口狂吸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刚吸进一口空气,就被Ethan再次吻住。 矜澜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脖子,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皮肤。 水珠顺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往下淌,像断线的珍珠。他把她抱起,转身走向浴室那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巨大落地镜。 镜子正对着他们。 他把矜澜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粗暴地把她抵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贴上她胸部,激得她浑身一颤。 从她的颈窝顺上,强迫她抬头。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她还湿软的穴里,毫不留情地撞到最深处。 矜澜尖叫一声,头往后仰,眼泪瞬间涌出来,她只能双臂反手勾住他的脖颈,身体半弓着,奶子翘得更高。 Ethan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得格外淫靡。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被操得胸乳乱晃,乳尖挺得发红发,腿根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被下一次猛撞撞得四溅。 “Fuck… so fucking tight…” Ethan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所有的克制与温柔拜倒在原始的欲望前“Goddamn it, baby… your little cunt’s sucking me so hard… gonna fucking ruin you…” 他一只手掐住她脖子。 “看,”他喘着粗气 矜澜哭叫着却被窒息感包裹,胡乱蹬腿摇头。 “No… don’t… please…” 却被他更狠地顶进去,龟头一次次砸在她子宫口,像要把大门撞开。她的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他,拼命吮吸。 Ethan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前,粗暴地捏住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一拧,同时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喷出来。”他贴在她耳边命令。 矜澜尖叫着绷紧全身,小腹剧烈抽搐。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喷射而出,透明又带着乳白,激射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水痕。镜子被喷得一片雾气,她自己都看不清镜中那张失控哭叫的脸。 Ethan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全部射了进去。 矜澜眼泪黏住杂乱的发丝,颤抖地说不出话,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新年番外-姐夫飞机肉肉hhh 每年Ethan都会跟着老婆回国过年。 每年回国的航线也都相当紧张。 Ethan作为洋女婿,每年回到老宅,他就会自动成为小辈们的外语陪练,即便刚开始大家都互相腼腆。 私人飞机的行李舱里,两人少的可怜的行李被各种“礼物”包围,如果有人撕开湾流的外表,才会发现这架行走的代购舱。 矜澜每年都跟Ethan开玩笑这是“淘宝的免税仓发货地”。虽然Ethan压根不知道淘宝是什么,但老婆都笑了,他不敢不笑。 舱内暖橙灯光外是深蓝的云层和零星闪烁的星光。 睡袍早就被Ethan扯到脚踝,全身赤裸着,只剩脚踝上那双细带高跟鞋还挂着,鞋跟在真皮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躺在Ethan怀里,背靠着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Ethan从后面抱着,一只手掐住脖子,他微微用力,不得不仰头靠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探到腿间,三指并用在湿软的甬道里缓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从起飞到现在,里面没干过。”他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带着威士忌的酒香气。 矜澜抬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故意撩拨的笑:“罪魁祸首是谁?”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遭遇强气流。 机身猛地一沉。 矜澜被失重的惊吓,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倾。 Ethan低笑,扶着柱身,对准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失重感让她猛地往下坐,整根性器被深深的吃尽。 被内外的刺激得她全身收紧,喘息着。 Ethan一手护住她,手掌啪得拍响臀肉。“放松,夹的老公要射了。” 矜澜仰头闷哼,穴肉立刻裹上硕大的肉棒,吮吸着,被填的饱满。 Ethan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刮得阴壁酥麻,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到最深处,阴囊拍打肥厚的阴唇,发出悦耳的啪啪声,被浓厚的男性荷尔蒙包围着,龟头反复摩擦G点,引得她发抖颤动,反手推着老公的肌肉想躲藏却被紧紧固住,承受一轮又一轮的酥麻撞击,阴壁分泌更多的水润发出水渍声。 飞机一下抬升,一下坠落。 她的身体随着机身节奏疯狂套弄Ethan的肉棒。 Ethan扣住她的腰,借着颠簸的力道,腰身猛地往上顶。 矜澜绷紧全身,小腹剧烈抽搐。 失重+贯穿的双重刺激,一股滚烫不可控制来袭,她单手快速揉擦阴蒂,一股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喷在Ethan的毛发和真皮沙发上,甚至溅到舷窗。 Ethan被她喷得低吼,额角青筋暴起。他一只手从后掐紧她的脖子,将她压到羊毛地毯上,骑到她身上疯狂的操弄。 “再喷。” 飞机又一次猛地下坠。 矜澜尖叫着再次高潮,喷得更凶,溅得Ethan大腿一片狼藉。Ethan被绞得闷哼,腰身快速的挺弄,忽然抖出,对着她绯红的脸颊用手套弄。 “张嘴。” 被操得迷糊的矜澜跪在地毯上张开嘴。 一股股栗子香的精液射进她的嘴里,Ethan舒服的闷哼着,抖动着粗大肉棒拍打她的脸。 矜澜摇着屁股舔弄肉棒要榨干最后的一滴。 新年番外-弟弟桌下舔穴hhh 飞机落地后,矜澜的姑姑姑父早早在机场等候,元煜也跟在身后,穿着深灰MX羊绒大衣,碎发中分,望向面前的飞机,眼中藏不住的开心。 矜澜一走出机门就对上他炽热的眼神——巴不得现在救把她剥光吃掉。 元煜嘴角勾起一个隐秘的笑——姐姐,小元煜好饿。 家庭聚餐安排在老宅,热闹非凡。 仆人们将送来的礼物挨个接过放在檀木茶几上。 长辈们围坐一桌,红酒热菜交错。 Ethan坐在矜澜身边,元煜故作亲昵得坐在另外一边。 元煜表面上乖巧地帮姐姐夹菜,手却顺着姐姐裙子的开衩顺其摸下去。 温热的手掌烫上她的大腿,顺着细嫩的肌肤不断往内伸。 元煜低头喝汤,汤匙搅动时,故意让声音大一点,像在暗示什么。 手指亲亲抚上姐姐的蕾丝内裤,湿润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沉。霎时就明了在飞机上发生了什么。 元煜很不开心。 故意将筷子掉地。 年夜饭的圆桌下,桌布长长地垂到地面,像一道厚重的红色帷幕,把上面的欢声笑语和下面的隐秘世界彻底隔开。 矜澜双腿微微分开,裙子撩到大腿根,露出湿得发亮的私处。元煜跪在她腿间,脸埋进她腿根,鼻尖蹭着她肿胀的阴蒂,热气一口一口喷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 舌尖轻轻点了点那颗红肿的小核,舌面平平地贴上去,慢条斯理地打圈。 矜澜瞬间绷紧小腹,小腿盘住他的脖颈。 元煜喉结滚动,低低地吞咽。 矜澜咬紧下唇,右手撑着桌面假装夹菜,左手却悄悄伸到桌下,按住他后脑勺,把他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腿间。 元煜张开嘴,舌头整个卷住她阴唇,像吮吸果冻一样用力往里吸。 舌尖钻进穴口,勾着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往外带,又被他吞下去。 他忽然用舌尖顶住阴蒂,快速弹动,矜澜腿根猛地一抖,夹紧他的头,穴肉痉挛着往他舌头上挤水,喷了他满嘴。 元煜被呛得闷哼,却更兴奋,双手掰开她大腿内侧,舌头卷成尖尖的形状,直接钻进穴里,模仿抽插的节奏进进出出。 矜澜胸口剧烈起伏。 Ethan看着她面色红晕,转头问她:“怎么了?” 她强忍着快感,声音发软:“没事……老公……饺子有点辣……” Ethan关切地给她倒了杯水,手掌覆上她后腰轻轻揉:“慢点吃,别呛着。” 元煜在桌下听见,舌头故意更深地顶进去,用舌尖重重碾压。 矜澜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筷子,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他脸上。 她低头,假装捡掉在地上的餐巾,实际俯身凑近桌布边缘,低声警告:“好弟弟…再顶深点……姐姐要到了……” 元煜眼底烧起火,双手托住她臀,把她往自己嘴上按,舌头疯狂搅动,像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舌尖勾着那块软肉反复顶弄,鼻尖蹭着阴蒂,。 矜澜小腹猛地抽搐,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死死按住他后脑,腿根绷得笔直,穴肉一抽一抽地喷水,全浇在他嘴里、脸上、脖子上。白浊混着她的淫液,顺着他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滩水渍。 她高潮时身体轻颤,表面却只能假装喝水,杯子端到嘴边,手抖得水都洒了点出来。 新年番外-弟弟兔子男仆装被姐姐操了hhh 饭后,长辈们聚去客厅看春晚,Ethan被姑父拉去聊生意,矜澜借口去厨房洗水果。 元煜跟了进去,门一关,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直接滑进裙底,隔着内裤摩挲那片湿软。“姐姐,新年快乐。”他低声在耳边呢喃,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指尖精准找到阴蒂,轻捏一下。 矜澜浑身一颤,想推开他,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水槽边。 “我老公还在外面,弟弟..”矜澜引诱着打趣。 元煜却不管,扯开她的内裤,指尖直接插进去,搅动着里面的残余湿热。 “姐姐只顾着姐夫,何时在乎过弟弟?” 他故意用力顶了顶,带出水声。 矜澜咬唇忍住呻吟。 “别闹,今天家里这么多人。” 元煜不听,反而加快速度,指节弯曲抠挖那点敏感肉。“姐姐,弟弟的新年礼物呢。”他拉开裤链,粗硬的性器抵住入口,就要顶进去。 门外传来Ethan的笑声。 元煜才不甘地退开,临走前在她的唇上咬一口,留下红痕。 “晚上来我房间,姐姐。” 夜深了,老宅的客房里,矜澜等他呼吸均匀,才悄悄溜出房间,赤脚走到元煜的门前。 她轻轻一推开门就被一股力量压在墙上。 “姐姐,新年快乐。” 门廊的灯光照清眼前的景象。 元煜一身红色兔子男仆亮相。 元煜把她压在床上,门“咔嗒”一声反锁,房间瞬间陷入只有两人喘息的密闭空间。 领口系着红色蝴蝶结,袖口和下摆滚着白色蕾丝边。 前面鼓起的布料被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顶得变形。 后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随着他动作轻轻晃动。 耳朵头饰歪在一边。 他声音带着委屈“弟弟穿成这样,等了你一整晚……小元煜都饿扁了。” 矜澜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裙子早已被撩到腰间。 双腿被元煜的膝盖顶开,凉风一吹,穴口不由自主收缩。 她想推他:“阿煜……你这身……太、太奇怪了……” “奇怪?”元煜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 “姐姐不喜欢兔子精吗?那怎么老被外面的狐狸精蛊惑呢。” 他单手扯开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乳尖粉嫩挺立,像在邀请她品尝。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间。 他声音烧着嫉妒的火 “飞机上跟狐狸精私会,弟弟该怎么惩罚你呢,姐姐?” 元煜低头吻住她,舌头粗暴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疯狂吮吸。 吻得激烈时,他忽然翻身躺下,把矜澜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他腰间。兔子装是开裆设计,粗硬的性器直接弹出来,直挺挺抵在她湿软的入口。 “想被姐姐骑….。”他嘴上说着邀请的话,却不容质疑得双手掐住她细腰往下一按,龟头挤开穴口,缓缓没入。 矜澜仰头闷哼,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掐进他皮肤。 元煜的性器没有Ethan那么长,却更粗。 “姐姐……里面好热……好滑……”他喘息着,腰身不由自主往上顶。 矜澜被顶得往前倾,胸口贴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粉嫩的乳头,激得两人同时一颤。 她开始夹着肉棒上下起伏。 元煜红着眼,死死扣住她的腰 “姐姐……动快点……” 矜澜故意收紧里面,阴壁抚摸着肉棒。 她俯身,舌尖舔过他耳垂,轻咬一口:“弟弟这么乖…” 她加快速度,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响成一片。 兔尾巴随着动作晃荡,毛茸茸地蹭着她的小腿,带来奇异的酥麻。 姐姐……姐姐……弟弟爱你……爱得要死……里面好会吸……要被吸出来了…” 矜澜忽然停下,只含住龟头,在入口处反复摩擦,故意不让他全进去。 “姐姐……别折磨我……求你……全吃进去……弟弟想被姐姐全部包住……” 矜澜低笑,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她疯狂骑荡着,每一下都重重坐下。 元煜被顶得往前耸动,兔耳朵头饰歪得更厉害,他死死抱住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 “姐姐……射了……要射了…” 矜澜俯身吻住他,舌尖缠着他,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狠。 “射吧……射给姐姐……” 元煜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姐姐的子宫。 矜澜继续坐在上面,轻微摇晃。 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他兔子装的热裤边。 矜澜俯身,亲了亲他红肿的唇。 她忽然起身,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兔尾巴高高翘起,露出被他后面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紧致。 矜澜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条连着细长的震动棒的内裤,涂上润滑,抵在他后穴入口。 元煜浑身一僵,回头看她。 “姐姐……那里……” “新年新玩法。”矜澜俯身咬住他耳垂,声音带着命令,“弟弟也想被姐姐操,对吧?” 震动棒缓缓推进,元煜闷哼一声,前面的性器又硬了起来。 矜澜一手握住他滴水的肉棒慢慢撸动,一手捏住他粉嫩的奶头。 “啊——!姐姐……那里……不行……要、要尿了……” 元煜哭叫着往前耸动,前面被撸,后面被顶,前后夹击让他彻底崩溃。 矜澜加快速度挺腰,震动棒开到最大档,嗡嗡声混着他的哭喘。 元煜眼泪直流。 “姐姐……好深…姐姐的…大鸡吧操得….阿煜好爽…..” 矜澜猛地按住震动棒最深处,同时手掌重重一撸。 元煜尖叫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掌心,射在床单上,甚至溅到兔尾巴上。 他瘫软在床上,兔耳朵歪斜,喘息着哭:“姐姐……弟弟……弟弟被姐姐操坏了……” 矜澜俯身抱住他,亲吻他汗湿的额发,低声哄:“乖……新年快乐。” 新年番外-弟弟和姐姐在寺庙偷吃hhh 新年初一,寺庙被矜家整个包下,香火缭绕,方丈为整个家族祈福,远处钟声悠长回荡,为这场神秘的仪式伴演。 矜澜穿一袭素白旗袍,领口绣着纯金花,羊皮平底鞋,在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 她挽着Ethan的手臂,姿态端庄。 Ethan一身深色绵羊绒休闲服,替她拿着香。 她眼波却扫向身后不远处的元煜。 元煜穿了件简单RL修身卫衣,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小臂线条。 他跟在队伍最后,表面恭敬,眼神却黏在她腰臀的曲线上。 方丈在前领路,带着他们穿过长廊,来到主殿。 菩萨金身高坐,慈眉善目,香炉里三炷粗香袅袅升起,烟雾把整个大殿熏得朦胧。 “施主们,请上香。”方丈声音低沉,双手合十退到一旁。 等长辈行完礼。 Ethan先上前,点燃三炷香,恭恭敬敬插进香炉,闭眼祈愿。 矜澜站在他身边,双手合十,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侧头看了元煜一眼,他立刻会意 烟雾浓得像一层纱,把殿内一切遮得模糊。 矜澜行完礼后,双手合十退到一旁。 低声对Ethan说:“老公,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Ethan温柔点头,替她理了理旗袍:“去吧,别着凉。” 她笑了笑,转身往侧殿走去,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叩出清脆却不急促的节奏。 元煜等在长廊转角,他没说话,直接伸手扣住她手腕,拉着她拐进旁边一间偏殿——这是寺庙平时给贵客休息的厢房,门一关,木门厚重地“咔嗒”一声锁死。 里面檀香味更浓,墙上挂着菩萨挂轴,案几上点着两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熏得暧昧而压抑。 矜澜刚转身,就被他抵在门板上。元煜双手撑在她两侧,呼吸粗重,额头抵着她:“姐姐……菩萨刚保佑完,你就遇到了我,看来我是菩萨钦点的幸福。” 矜澜唇角一勾,手指勾住他卫衣领口往下一拉,露出锁骨那道她昨晚咬出的红痕:“弟弟,姐姐求菩萨的是‘家宅平安’。” 话音未落,元煜低头吻住她。 矜澜双手攀上他肩膀。 元煜一把抱起她,长腿几步跨到厢房中央的蒲团上,直接把她按倒在地。 蒲团厚实,却挡不住地面的凉意。旗袍被他粗暴撩到腰上,内裤被扯到一边扔在角落。 她双腿被他强行分开,一只鞋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踝,随着他动作晃荡。 “姐姐,看来菩萨在指教你平宠小妾。”元煜跪在她腿间,解开裤链,那根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直挺挺顶在她穴口。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胀满感瞬间填满她。 “啊——!”矜澜仰头浪叫,声音被厢房厚重的木门闷住。 她双手死死抓着蒲团,指节发白。 元煜开始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到底,囊袋啪啪拍在她臀肉上,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像最下流的鼓点。 “姐姐,这么圣洁的礼堂却待着两个偷情的流氓。”他打趣着。 “菩萨在上,我可是被姐姐勾引的。”他一手抓住她晃荡的乳肉,用力揉捏,拇指碾过乳尖,激得她奶子甩得更厉害。 矜澜被顶得往前耸,旗袍彻底滑到肩下,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晃出一片淫靡的光泽。 “姐姐疼爱弟弟有错?”矜澜支吾着。 “姐姐,我们这算是对神明起誓吗?” 他忽然把她双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耻骨狠狠碾压阴蒂,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 “姐姐…叫我的名字……”他带着命令,一手捏住阴蒂,快速揉捻。 “元煜…姐姐爱你….乖弟弟…一辈子做姐姐最爱的宝贝…” 元煜被她的话刺激得彻底失控,动作快到模糊,双手扣住她腰,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蒲团上。 滚烫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冲刷在她最深处,烫得她尖叫着痉挛,穴肉疯狂收缩。 热流从她体内喷出,喷得又急又远,溅在他小腹上、胸口上、蒲团上。 门外传来Ethan的脚步声:“澜澜?你好了吗?” 矜澜心跳一滞,赶紧推开元煜,声音故作镇定:“老公……我马上就好……刚才肚子不舒服……”